能者多勞,Elina領一份工資乾N個工種的活兒。 從替藝術家們進行商業營運、代理作品,到照顧起居生活,搬家喬遷都是她的責任,想必平常的忙碌程度一點不輸給她老板,並不是那種隨時隨地一個電話就能逮到人的清閑工作。 “哦?” 戚山雨問:“Elina小姐,你幫誰搬家?從哪裡搬到哪裡?” “嗯……就一小年輕,去年才從美院畢業的。” 也不知是貨車上電話聽不清楚,還是Elina懶得細說,回答得很含糊: “本來他住城西鳳翎村那旮旯,我覺得有點亂,就搬到文化城這邊來了。” 第047章 2. mimic-18 6月27日,星期一。 下午三點三十分。 今天早上柳弈有個會要參加,回到法研所時午休已經結束了。 他一進辦公室,學生江曉原就迎上來,“老板,剛才‘車展’來電話了,說你要的對比已經做出來了。” 其實本來檢驗結果出來,只需要將驗單發回來就行了,不需要特地通知別科的科主任的。 但江曉原接的電話是物證科的袁嵐親自打來的,這位機靈的同學覺得搞不好是袁主任想親自找他老板聊聊,於是也就特地跟柳弈提了一嘴兒。 果然,柳弈回答:“行,那我上去一趟。” 說罷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本來柳弈以為上樓就能找到袁嵐,結果在物證科溜達了一圈,居然沒人知道袁主任跑哪兒去了。 於是柳弈只能在他辦公室等了半小時,才終於等回了“稍微走開一下”的袁嵐。 “袁主任,請問你閑逛到哪裡去了?” 柳弈在人家的主任辦公室裡倒是跟自己那兒一樣不見外,自己從飲水機裡接了水,又拆了茶包泡了茶,這會兒正一邊喝一邊玩手機,聽到開門聲隻撩了撩眼皮,連起身都免了。 就算對面是親眼見過他泡妞翻車的知道他底細的損友,袁嵐也不好意思坦白自己剛才是上班時間摸魚處理“私事”去了,隻造作地咳嗽了一聲,略過了柳弈的問題,“哎你那蟑螂肚子裡的東西,我給你查清楚了。” 柳弈瞥了袁嵐一眼,假裝沒聽出他刻意岔開話題,“怎麽樣?查出來什麽了?” “還真有!這還是我親手幫你做的,夠朋友了吧!” 袁嵐從抽屜裡抽出兩張驗單,端端正正、鄭重其事地擱在了柳弈面前。 “我直接說結論吧,蟑螂肚子裡的金色粉末是顏料沒錯。” 他看柳弈將目光移到驗單上,才接著說了下去:“但是,和你拿來讓我做對比的顏料,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柳弈:“哦?” 這個結果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個,蟑螂肚子裡的。” 袁嵐用食指走在左邊的驗單上敲了敲,“主要成分是聚甲基丙烯酸甲酯和礦物油。” 接著他又點了點右邊那張列表密密麻麻的,“而這個就複雜多了,各種礦物顆粒、碳質色料、無機鹽、水溶性膠體、增稠劑、甘油等等。” 他頓了頓,看向柳弈,用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得意一笑,倒是沒故意賣關子,而是給了總結: “簡單來說,左邊的是丙烯顏料,右邊的是水彩顏料。” 柳弈沒有說話,隻細細研究兩張驗單上的成分差異,陷入了沉思。 袁嵐瞅著他的神色,試探道:“怎麽?你家那位的案子,很棘手?” “……與其說是棘手,倒不如說是……方向錯了。” 柳弈的聲音很低,與其說是在回答袁嵐的問題,倒不如說是在跟自己說話。 “謝了!” 語畢,他抄起兩張驗單,起身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袁嵐的辦公室。 ### 下午四點二十五分。 “好的,我知道了.” 戚山雨說了句“謝謝柳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林鬱清在一旁等得著急,隻恨不能湊過去扒著電話一起聽。 “怎麽樣、怎麽樣?柳哥說了啥!” 沒等戚山雨把手機塞回口袋裡,他就迫不及待地追問,“是不是有什麽新線索了!?” “嗯。” 戚山雨點了點頭,唇邊帶了一絲微笑。 雖然不知道戚山雨在笑什麽,但林鬱清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同時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果然,還得是柳哥幫忙啊! “柳哥說,兩種顏料不一樣。” 戚山雨對林鬱清說:“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錯了。” 這兩天,戚山雨和林鬱清跑了許多地方。 他們首先又去了一趟死者喬蘭亭的家,收集了他常用的顏料的樣品,帶回給法研所,與蟑螂肚子裡發現的疑似同為顏料的粉末作對比。 隨後他們又馬不停蹄去找了喬蘭亭的精神科醫生的丈夫張尚止,問了他許多情況,同時要求檢查他在家練習手術操作時使用的腹腔鏡。 然而,事實證明,張尚止張醫生是清白的。 身為業務骨乾,他在醫院忙得吐血。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