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會客室,能清晰的看到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顆粒。 墨白雙手搭在扶手上,看著坐在桌對面的莊園主人。 “夏爾先生,請問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夏爾優雅的翹起二郎腿,“當然是請白先生來參加晚上的聖誕晚宴。” 墨白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我覺得你還是有話直說吧。” “可以……” 夏爾說完這句話,卻閉上了嘴,眼睛往墨白身邊瞟了一下。 赫敏就坐在墨白旁邊,好奇的觀察著房內的裝飾。 墨白笑了,“夏爾先生有什麽事但說無妨,我和赫敏之間沒有秘密。” 聞言,夏爾身體前傾,“包括,你的老師是格林德沃?” 本來夏爾想借勢壓一下對方,這樣在接下來的談判裡會取得先機。 但他失望了。 墨白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赫敏也毫無異色。 “當然。” 不得不說,當夏爾說出格林德沃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心裡確實驚了一下。 但,他瞬間就想起了此時站在他身後的男人。 有他都忌憚的實力,差點這種事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而且,對方可是“女王的走狗”啊…… 墨白笑了笑,“能查到這種事,而我還安穩的坐在這裡,魔法部沒有找我的麻煩,看來你確實有求於我……” 夏爾眸色更深,第一局,打平。 砰! 會客室的大門突然打開,梅琳端著托盤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少爺,客人,茶點來了……啊啊啊啊……” 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托盤上的茶壺和餐盤以及點心瞬間飛了出去,眼見要撒一地。 夏爾眉角一挑。 天天要被自己家這些仆人氣死…… 還好他有賽巴斯。 身後的賽巴斯也面露無奈,瞬間出現在梅琳身前,一手托住對方,另一隻手去接托盤。 然而卻接了個空。 他愣了一下,回頭髮現剛才還散落在半空的食物已經規規矩矩的呆在了桌子上,墨白已經伸手去拿了。 “好東西不要浪費嘛……” 吃貨上身的他直接撚起一塊造型精致的糕點塞到嘴裡。 “唔,不錯。” 又撚起一塊送到赫敏嘴邊,“你也試試,我嘗過了。” 小姑娘紅著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有人呢。 不過還是張嘴吞下。 莫名被秀了一臉的夏爾有些無奈。 “梅琳你先出去吧。” “抱…抱歉,夏爾少爺。” 梅琳驚慌鞠躬,被賽巴斯直接推了出去。 夏爾將視線放回墨白身上,“看來白先生很喜歡美食啊……” “自然,我就這麽幾個愛好,美食和赫敏,以及對魔法的探索,其他的都不太感興趣。” 墨白淡笑著,無視身邊快羞到桌子底下去的小姑娘狠狠的掐著他的腰間軟肉。 夏爾與已經回到自己身邊的賽巴斯交換了個眼神。 對方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你想求我辦事,但我無欲無求。 至於威脅? 剛才的幾招魔法對方可是幾乎動都沒動,如呼吸般就釋放了出來。 夏爾雖然是麻瓜,但為女王辦事的他對巫師世界也算了解。 這種施法能力整個巫師世界都鳳毛麟角。 夏爾的確不想跟如此強大的巫師撕破臉。 他皺了皺眉,“既然白先生喜歡美食,賽巴斯的紅茶可以說是一絕,你要不要嘗嘗。” “謝謝,但我家小姑娘喝我的茶喝慣了。” 卻見墨白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一套茶具,一雙無形的手操控之下,濃鬱的茶香四溢。 “夏爾先生,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夏爾接過飄來的茶杯,低頭沉吟。 明明在自己的主場,但從進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是被對方主導,這種被動的情況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了。 不過,這讓他更確定了求助對方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他決定單刀直入。 “白先生,我邀請你前來是為了之前發生在這位小姐身上的事。” 聞言,赫敏立刻抬頭看向墨白,眼中帶著質疑。 她正吃瓜吃的開心,怎麽吃到自己身上了? 墨白挑眉,果然是有關“人販子”的事。 他並未理會夏爾,反而安撫性的握住赫敏的手。 “就是那天咱們去對角巷……” 墨白一五一十的跟赫敏交待了那天的事,甚至連自己殺人都說了。 畢竟他不想對對方撒謊。 說完,忐忑的盯著小姑娘的眼睛,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讓他放心的是,小姑娘眼中並沒有失望,反而擔心的看著他。 “你沒受傷吧。” “沒有,都過去那麽多天了。”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夏爾此時才真正正視了赫敏。 看來這位小姐在對方的心底的分量比他預想的還要重。 他似乎找到方向了…… 放下茶杯,試探性的說道。 “經過我調查,綁架巫師的行動好像又發生過一次,在霍格沃茨的禁林中,還有一位當事人叫賽拉涅小姐。” 這個名字一出,墨白立刻眯眼看著夏爾。 你這小子什麽意思。 心道不好,雖然早上的胸針的事情解釋清楚了…… 但女孩的心思可不是道理能解釋的…… 果然,小姑娘危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輕咳一聲,但赫敏知趣的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輕哼一聲,低頭喝茶不看他。 他無奈往椅子上一靠。 “夏爾先生,你厲害。” 雖然這幾句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效果,然卻讓他進入城堡之後的一切造勢都白費了。 話語的主動性又拉回了他自己身上。 “說吧,到底要做什麽事。” 夏爾淡淡一笑,“經過我們調查,我們找到了綁架兒童並販賣的主謀。” 聽到“綁架兒童”“販賣”這幾個字,赫敏的小耳朵瞬間支棱起來。 然而墨白卻直接說出來了個名字。 “馬爾福家族。” 聞言,赫敏驚訝的瞪大眼睛,而夏爾舉起杯子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白先生何出此言?” 這也是墨白剛想到的,他在進入德拉科寢室放倒對方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他箱子上的家徽。 當時他只是覺得眼熟。 但經夏爾一提,他想起殺人的那天晚上。 其中一個人衣服上的徽章,就是馬爾福家族的家徽! “沒錯吧?”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夏爾淡淡的笑了笑。 “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