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禮物,墨白一臉疑惑的看著禮盒裡的一雙羊毛襪。 羊毛襪什麽意思? 老鄧頭這麽摳麽? 看墨白一臉不解,赫敏在旁邊解。 “不知道在東方羊毛襪代表什麽,不過在我們這,羊毛襪的寓意是親情。” 赫敏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看來鄧布利多教授對你真的是視如己出呢。” 親情? 墨白撇了撇嘴,很嫌棄的樣子。 卻把羊毛襪小心的疊好,塞到了隨身的口袋裡。 赫敏笑而不語。 墨白看著面前一堆花花綠綠的盒子,按了按額頭。 “你幫我拆吧,我繼續做飯去。” “可以麽?” 畢竟在赫敏看來,每次的聖誕節最快樂的就是拆禮物的時候,她可不想替墨白剝奪這份樂趣。 “沒事,我們也不分彼此。” 墨白笑了笑,回到了廚房。 赫敏嘴角勾起,愉快的拆著墨白的禮物。 顯然那句“不分彼此”讓她心情很好。 每次拆開禮物赫敏都會向廚房裡的墨白喊一句。 “哈利送的是一袋聖誕糖果。” 這時,墨白就會在廚房應一句。 “恩。” “羅恩也太沒新意了吧,居然和哈利送的一樣的東西。” “恩。” “德拉科居然也送你禮物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恩。” 兩人就這麽簡單一應一和,雖然沒有什麽交流,但又淡淡的溫馨從兩人心中流淌。 格蘭傑夫人在客廳收拾屋子,看著兩人,依稀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跟丈夫的影子。 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這才多大,現在想這些有點太早了。 不過,下一秒,溫馨就消失了。 小姑娘看著眼前的禮物,眼睛危險的眯起,又看了眼盒子上的名字。 她拿著盒子走到廚房,靠著門邊。 此時墨白已經同時用魔法包了十幾個包子,白白鼓鼓的包子自覺的一個個飛進了準備好的蒸鍋中,鍋蓋自動蓋上,灶台開啟。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洗乾淨手上的麵粉,回頭就看到赫敏正靠在門框邊,玩味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 “沒事。” 雖然這麽說,但小姑娘虛著眼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我只是拆到了一份比較特殊的禮物。” “你的我的?” “當然是你的。” 赫敏瞪了他一眼,示意了一下手裡的盒子,念出了個名字。 “塞勒涅·維多利亞,這是她送給你的禮物。” 赫敏還在“she”這個單詞上發了重音。 塞勒涅·維多利亞? 墨白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自己認識這個人麽? “你認識的人嘛?” 他問赫敏,要不然小姑娘怎麽知道對方是個“she”而不是“he”呢。 赫敏翻了個白眼。 “我哪裡認識?不是女性也不會送給你這種東西吧……” “什麽東西?” 見赫敏面色不善,墨白一臉懵逼。 小姑娘直接把禮盒扔給了墨白。 “自己看,還有,裡面還有一封信,我沒拆開。” 墨白接住禮盒,禮盒很小,裡面正好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黑絲絨盒子,上面還躺著一封信。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此時情緒明顯有些不對的赫敏。 “你怎麽了?” “沒事,看你的禮物吧。” 墨白摸了摸鼻子,身上的怨氣都快趕上他身上的默默然了還說沒事? 低頭看了看盒子,看來這個禮物就是根源了。 所以說這個塞勒涅到底是誰啊? 他直接拆開了信,快速的掃了一遍,眼中閃過了然。 與此同時腦中也出現了一個身影。 被皮衣緊緊包裹、前凸後翹的嬌軀,和那一雙冰藍色的眼睛。 他終於想起來了,在禁林尋找密室另一個入口的時候,他從幾個狼人手下救下了個女吸血鬼,她就叫塞勒涅。 不過…… 他緊緊皺起眉。 這女人是怎麽知道往赫敏家送禮物他會收到的? 她調查他?! 看著手中的黑絲絨禮盒,墨白皺眉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時眼前卻一亮。 那是一支精美的男士胸針。 黑色的曼陀羅花形狀的胸針上,花瓣邊緣被水晶包裹,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一絲藍意。 看到這絲藍意,墨白又想起了那女人冰藍色的瞳孔。 把玩著手上低調奢華的胸針,墨白臉上帶著滿意之色。 顯然這個禮物讓他很是滿意。 “哼!” 冷哼聲傳來,墨白對上了赫敏奶凶奶凶的視線。 “現在你知道是誰了?” 墨白就把密林的事簡略的跟赫敏說了一遍。 赫敏聽後詫異的看著他。 吸血鬼和狼人? 雖然已經變成巫師,但出生在麻瓜社會的她,以前對吸血鬼和狼人的印象是在小說和影視作品裡。 當巫師後是在課本和文獻裡。 但其實沒什麽區別,都是道聽途說,沒什麽實感。 她的好奇心瞬間佔了上風。 “吸血鬼長什麽樣子啊?” 墨白回想起塞勒涅冷豔的臉和優渥的曲線,求生欲突然下線。 “挺漂亮的。” 挺漂亮?! 赫敏的視線移到了墨白手中的胸針上,被好奇心壓製的怒火死灰複燃。 這是女吸血鬼麽? 這明明是女狐狸精?! 女孩發出了重重的冷哼聲。 墨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咳咳……純欣賞,欣賞……” “欣賞啊~” 赫敏單手掐腰,眼睛微眯,歪頭看著墨白,頗有些墨白壓製盧修斯時候的神韻。 “那她為什麽聖誕節送你胸針?!” “胸針?!” 他看著手裡的精美的飾品。 “胸針怎麽了?!” 墨白一臉懵逼。 見少年好像真的不知道胸針的意思,女孩心裡的無名火消去了不少。 理智回歸後,赫敏也有些後悔。 墨白連羊毛襪都不知道什麽意思,怎麽可能知道胸針的寓意? 這家夥確實有些無辜了…… 要不是那個女吸血鬼送墨白胸針的話…… 赫敏鼓了鼓腮幫子。 胸針可是靠近心臟的飾品。 女性送男性胸針,無異於示愛! 不過這家夥好像確實不知道。 想到這,赫敏又羞又氣,想說什麽又閉上了嘴,最後跺了跺腳,轉身就離開了廚房。 隻留下呆立在原地的墨白,看了眼胸針,又看了女孩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