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歷史上最偉大的巫師不可能真的這麽任性的在墨白身上施為。 根據他的理解,墨白在系統的的學習白魔法後,會慢慢的淨化他體內的魔力,讓魔力更為純粹,不再有偏向黑魔法的性質。 這樣能更好的抑製默默然。 但是,正如鄧布利多所說,這僅僅是權宜之計。 他最大的問題還是,靈魂與身體的不兼容。 然而靈魂的問題,及時是鄧布利多也知之甚少。 用他的話說,可能只有死亡的主人才會知曉。 墨白回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時,已經過了睡覺的時間。 但他剛進入公共休息室裡,就看到赫敏憂心忡忡的坐在長椅上,看到墨白進來,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跑到他面前,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一圈,才連珠炮似的問道。 “你去哪了?聽說洛哈特教授向鄧布利多教授告狀了?鄧布利多校長不會處罰你吧?” “放心!” 看著滿臉急切的少女,墨白心裡有股暖流劃過,他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鄧布利多的關系?我只不過嚇唬了一下洛哈特,他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要叫教授!” 赫敏習慣性的糾正了他,隨即把他拉到了長椅上一起坐下。 “那你怎麽會這麽晚才回來?” “鄧布利多……額。” 被小姑娘瞪了一眼,少年改了口。 “鄧布利多教授算是給我開了小灶?” “真的麽?那太棒了。” 小姑娘的眼裡慢慢的都是替少年開心的情緒,“史上最偉大的巫師親自教導,白,你肯定也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 看著她眼中泛出的溢彩,少年發誓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風景。 “如果這是你期望的,我會是。” 第二天早上,在禮堂的飯桌上,羅恩一臉晦氣的坐到了正在吃飯的兩人面前。 “你們聽說了麽?洛哈特還是咱們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 “居然說他是因為身體原因才意外昏迷的,而且居然說那隻鳥蛇也是他精心準備的教材。” 赫敏和哈利驚訝的看著他,隨後同時看向了坐在赫敏身邊的墨白。 而墨白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斯文的在麵包片上塗抹著果醬。 “你不驚訝麽?” “有什麽可驚訝的,我一個學生帶著鳥蛇不是很奇怪麽?把露娜推到洛哈特身上總比把她攆出去好。” “露娜?”哈利問道。 “哦~是那隻鳥蛇,我起的名字。” 一旁的赫敏回答道,說著從長袍的兜裡掏出了一隻麵包蟲。 “來,露娜,吃早飯了。” 羅恩和哈利就看到一道紫影從墨白的袖袍中竄出,直接撲入赫敏的懷裡,兩口就把麵包蟲吞了下去,之後向赫敏的臉蹭了蹭,表示還要。 兩人看著小巧玲瓏的鳥蛇,眼中滿是驚奇。 “這是昨天的那個大家夥?!” 卻見露娜惱怒的衝羅恩叫了一聲,眼看就要啄他,赫敏連忙又掏出了一隻麵包蟲安撫,同時也瞪了一眼羅恩。 “不許那麽說她!我家露娜是個苗條的淑女。” “OK,OK,我的錯。” “鳥蛇這種生物很神奇,她可以根據周遭的環境自如的變換大小,這樣充實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墨白瞟了一眼膩在赫敏懷中的鳥蛇,看到哈利兩人還是一臉晦氣的樣子,不由得失笑。 “你們應該這麽想,要是辭退了洛哈特,誰來上課呢?” 他說著話,隨手將塗好果醬的麵包片遞給赫敏。 “誰都比那個自大的草包強。”羅恩撇撇嘴。 “只要不是斯內普那個家夥就好。” 哈利在一旁接過話。 聞言,墨白抬頭看向了坐在教師席身著黑袍的男人,一頭油膩的長發,面色蒼白,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長著一隻很大的鷹鉤鼻。 “你們似乎對他有很大意見?” 赫敏每次都會在他直呼鄧布利多名字的時候糾正他,而剛才居然沒有糾正哈利的出言不遜。 “你今年剛來,沒碰見他,”羅恩撇了撇嘴,“恕我直言,他說話要比你氣人十倍。” 墨白當時還不了解什麽意思,不過很快,他就體驗到了斯內普噴吐毒液的能力。 魔藥課的地點是在一個陰暗的地下教室,墨白進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陰冷,跟地上的主堡相比,這裡仿佛兩個季節。 沿牆的架子上放著各種玻璃管,裡面浸泡著各種令人生畏的動物標本。 墨白好奇的看著架子上的東西,直到赫敏偷偷拽了拽他,扭頭髮現講台上的斯內普正用他如鷹隼般的眼睛盯著自己。 “白·墨同學,”男人的聲音緩慢但是很有腔調,“今年第一年入學就直升到了二年級。”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不過……” “顯然第一天的黑魔法防禦課讓你出盡了風頭,就像你身邊鼎鼎大名的波特先生一樣。” 果然,羅恩說的沒錯,這男人說話聽起來就惡意滿滿。 “不過,我們都知道,吉德羅·洛哈特是什麽水平,不是麽?” 他雙手撐著講台,慢條斯理的說道,“所以,讓那種人出糗,好像不足以讓你自傲到……” “在我的課上神遊天外。” 墨白禮貌的對他笑了笑,仿佛沒聽懂他的諷刺。 “感謝您的教誨,斯內普教授,不過……” 他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同樣為教授,我希望您應該不會像洛哈特教授一樣,對吧。” 羅恩和波特偷偷在桌下揮了一下拳頭,而赫敏則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卻不自覺的勾起。 斯內普眼睛眯起,而墨白毫不畏懼的與其對視。 小巫師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仿佛看到了兩人視線交匯時碰撞起的火花四濺。 “很好。” 斯內普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居然就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開啟了今天的課程。 不過顯然此事沒這麽輕易揭過,在魔藥實驗的時候,斯內普總是用他深不可測的目光盯著墨白。 而墨白從容不迫,按部就班的操作讓他挑不出什麽毛病。 而其他的小巫師就慘了,被教授死亡凝視,讓本就不熟練的他們更是頻繁出錯,直到西莫將坩堝裡的草藥炸的四處飛濺,忍無可忍的斯內普終於給格蘭芬多狠狠的扣了10分。 在其他人哄笑時,墨白突然察覺到一股充滿惡意的視線。 扭過頭去,卻只看到了一個專心煉藥的金色頭頂。 他轉過頭,眼中出現了然的神色。 昨天在上課的時候他就隱隱的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今天終於被他抓到了。 德拉科·馬爾福麽…… 他想起在對角巷裡那個出言蔑視麻瓜,卻被他狠狠教訓一頓的男人,德拉科就是那人的兒子。 那麽就說得通了。 不過你打算怎麽對付我呢? 少年突然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