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騷亂很快就引起了老師們的注意,作為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斯內普自然一馬當先。 他先是看到了混亂的現場,眉頭深深皺起。 “這是怎麽回事?” 他環視眾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墨白,眉頭一挑。 怎麽又是這個小子? “你在這做什麽?我記著你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對吧?”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墨白先是禮貌的問了句好,讓斯內普感覺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我倒是可以解釋。” “哦?那我倒要聽聽。” “您的學生德拉科‘好心’送了我一盤甜點,我看克拉布同學好像很喜歡,秉承著‘君子不奪人所好’的原則,又把糕點送給了他,結果他吃完後就這樣了……” 墨白攤攤手,一臉“我只是好心”的無辜樣子。 斯內普轉頭看到德拉科慘白的臉,又把目光放到桌子上一片狼藉的甜點上。 拿起來聞了聞,他眉頭皺的更深。 “迷情劑?” 他迅速轉身,重重的瞪了眼德拉科,德拉科慘白的臉已經隱隱發青了。 之後再找你算帳! 他一揮魔杖,還趴在高爾身上努力想親到他的布拉克雙眼一翻,就軟到在對方肥胖的身上,迅速傳出了鼾聲。 “來幾個人,把他抬到我的辦公室。” “還有你!”他又瞪了一眼德拉科。 見斯內普想息事寧人的樣子,墨白的眼眸眯了眯。 “教授,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你說了一句……迷情劑?那是什麽?” 這句話讓斯內普想要護短的心思直接告破。 他轉過頭深深的看了眼墨白,現在他們身處晚飯時間的禮堂,這邊的騷亂早已引起所有人的關注,就連鄧布利多都把目光放在了這裡。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無視墨白的問題。 “迷情劑,是最有效、最強大的愛情魔藥,它可以讓服下它的人,瘋狂迷戀上被指定的某個人。”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昏睡的克拉布和此時還在懷疑人生的高爾,“就像這兩個白癡一樣。” 周圍的女生聞言都眼前一亮,有不少目光放在了墨白身上。 “不過!”斯內普的聲音嚴肅了起來,用警告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女生,“迷情劑並不能真正的製造愛情,它所能帶來的只是一種強烈的癡迷感,其他的愛情魔藥也一樣。” “據我所知,妄自動用這種藥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除非,你可以給你的伴侶用一輩子。” “而且,一些魔力強大的巫師也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抵禦住這種效果。” 他看向了麽墨白,墨白笑了笑,並沒說話。 他在聞到水仙和陽光味道時,就認出了這種藥劑。 因為這種藥劑有個特點,氣味是因人而異的,他問到的是水仙花,因為在他和赫敏初遇的時候花園中水仙開的正好。 同樣,赫敏聞到的是他親手泡的紅茶。 而哈利和羅恩這兩個傻小子顯然還沒開竅,所以只是覺得被下了迷情劑的甜點很吸引人而已。 說起來迷情劑還是從他家老頭子那聽來的,以前據說他以前有個女部下居然想用這種東西迷惑他,卻被他及時察覺。 那個女人的結果他沒問,想也知道,被他當做親子的自己都能下手用鑽心咒罰,更別說其他人了。 不過,墨白較有興趣的看著呆坐在椅子上的德拉科。 他雖然早知道這人想對付他,之前還以為是什麽惡毒的惡咒或者是魔法道具,沒想到迷情劑這種小兒科的東西。 他看著面色慘白的德拉科,撇撇嘴。 不過也是,德拉科再怎麽怨恨他也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就是想讓自己在霍格沃茲全校師生的面前丟個大醜,壓根就沒想過要殺人。 這人可能,貌似,還沒壞到骨子裡? 但雖然只是用迷情劑,可目標是高爾那個矮胖子,也惡劣的。 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 他鼓了鼓掌,“感謝教授的科普,那我想問問馬爾福先生,你送給我的蛋糕為什麽有迷情劑呢?” “難道說……” 他換上了一副驚恐又帶著嫌棄的表情,“你暗戀我?” 德拉科的表情已經從白轉青,而現在已經變成了仿佛中了毒般的慘綠色。 “我才沒有!” 他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跳了起來。 “我不過是想給你個教訓!” “德拉科·馬爾福!” 斯內普一聲厲吼讓馬爾福被墨白撩撥起來的神經鎮定了下來,這時他才看到周圍學生們異樣的目光。 墨白笑了笑,“斯內普教授,對同學惡意使用魔法藥劑不知道公正的您會怎麽處理呢?” 霍格沃茨的學生都知道,四大學院的院長,斯萊特林的院長是最為護短的,這也導致在哈利波特入學前,斯萊特林學院蟬聯了整整七年的學院杯。 現在直接在所有人面前捅破,他就算再護短也不可能這麽堂而皇之的草草了事。 咬了咬牙,“斯萊特林扣……100分,德拉科留堂一個月。” “公正的判決,斯內普教授。” 墨白又鼓了鼓掌,“既然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可以回到我的位置上去了麽?” 斯內普沒好氣的揮了揮手,“請便。” 墨白剛轉身就察覺到一股視線,轉頭望去,看到了洛哈特閃躲的眼睛。 他眯了眯眼,視線再移,撞上了鄧布利多無奈的眼神。 墨白聳了聳肩,這次可不是他搞事。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又衝外面偏偏頭。 墨白知道,這是每天“開小灶”的時間到了。 他回去準備叫上赫敏,心裡不由得好笑。 他想起了上輩子和同學逃課時候,對方好像也是像老鄧頭這麽擺頭的。 這就是年紀越大越有童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