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費爾奇的貓被莫名的東西襲擊,牆上還留下了血字的消息不脛而走,【密室】的傳言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人心惶惶。 不過被都被教師們安撫了下來。 只要有鄧布利多校長在,霍格沃茨依舊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他們卻不知道他們敬重的校長已經在墨白的“巧舌如簧”下隱瞞了真正的危機。 而墨白也在早餐時收到了來自格林德沃的回信。 他摸了摸累的直吐舌頭的露娜,把她放到了赫敏懷裡,示意喂給她雙份的麵包蟲,之後用很快的速度看完了信。 隨後隨手一甩,信紙在空氣中突然被藍色的火焰包裹,瞬間就變成了煙塵。 “你家來的信?” 赫敏撫摸著露娜光滑的鱗片,好奇的問道,白羽點點頭。 “也沒說什麽,就是說讓我踏踏實實的跟鄧布利多教授學習,他不會害我的。” “你怎麽會覺得鄧布利多教授會害你呢?” 赫敏奇怪的看向他,墨白搖了搖頭,並沒有把夢見鄧布利多衝他“啃大瓜(索命咒)”的事情告訴對方。 他還在信上詢問了對方以前到底做過什麽,而老頭子的回信很簡單。 “隨便找本歷史書,或者問個魔法世界生活的巫師,提一下我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看來得去一趟圖書館了,或者……直接找鄧布利多問? 這時赫敏湊上來,用做賊般的聲音說道。 “昨天,有關於那條蛇怪……” “沒事,”墨白知道她要問什麽,“鄧布利多教授說過他會解決的,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擅自行動,盡量跟我在一起。” 赫敏的小腦瓜點了點,對面的哈利和羅恩看到兩人看似親密的說著什麽。 羅恩有些吃味,“赫敏和這家夥的關系也太好了吧,跟咱們一起玩的時間都少了。” 哈利瞟了一眼他,“你是在跟白爭風吃醋麽?” 羅恩奇怪的回看回去,“你怎麽會這麽想?” 這時墨白和赫敏都看向了正在用眼神交流的兩人,“你倆含情脈脈的對視什麽呢?” 兩人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嘿!白!我可沒跟他‘含情脈脈’!” “你怎麽會這麽想!” 兩人羞憤的表情逗的赫敏哈哈大笑,兩人對視一眼,也笑了出來。 上午的課程是斯賓教授的魔法史,幽靈形態的教授在講台上念著筆記,他軟弱無力的嗓音仿佛像是群發的昏睡咒,除了認真聽講的赫敏,就連墨白都有了困意。 據說這位教授是在建校初期就被聘來任職的,而之所以是幽靈形態,是他某次上課的時候,把自己的身體不小心留在了辦公室的躺椅上。 從此以後他的生活再也沒有任何變化。 斯賓教授沉悶的聲音回蕩在教室中,“……上次我們說道幾幾年了?” 台下並沒有人回答他,教授也習慣了這種情況,他翻了翻自己的筆記。 “哦,1945年,那一年阿不思·鄧布利多打敗了歷史上最恐怖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阻止了了其妄圖針對麻瓜的恐怖行徑,被稱為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 “然後就是1960……” “教授,等一下。”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斯賓教授的聲音突然中斷,也讓不少小巫師驚醒,甚至有的人以為下課了,抹了抹嘴巴就往外走,在同伴的提醒下才訕訕的坐下。 赫敏詫異的看著舉手的墨白,墨白卻自顧自的站起。 “抱歉打斷您了,我想問一下鄧布利多教授是怎麽打敗對方的,而對方又做了什麽能讓鄧布利多教授獲得了如此功績。” 虛幻的斯賓教授拉下鼻梁上的花鏡,看了眼站起來的少年。 已經很久沒有學生在他的課程上主動提出問題了。 “你叫什麽名字?” “墨白,教授。” “很好,請坐。” 斯賓教授似乎想微笑一下,但許久沒做這個表情的臉只能讓嘴角僵硬的勾了勾。 “那我們就講講這個歷史上最強大的黑魔王。” 這個話題勾起了下面小巫師們的興趣,有人質疑。 “歷史上最強大的黑魔王不是……那個……那個人麽?” “哦,伏地魔麽?” 全班嘩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幽靈教授居然敢公然說出那個名字。 “伏地魔做的事放在格林德沃面前,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 斯賓教授清了清嗓子。 “蓋勒特·格林德確切的出生時間已經不可考,大約應該在1838到1840年左右,就讀於德姆斯特朗學院,然而即使這所允許使用黑魔法的學校嗎,也因為無法忍受他在校時候邪惡的、亂七八糟的實驗,於是在他16歲的時候把他開除出校。” “之後他遭遇了什麽無人得知,有人說他在四處遊歷,招攬部下,甚至有人說過他跟鄧布利多相交。” 墨白眉頭一挑。 赫敏也轉頭看向少年。 “不過這都是道聽途說的事情,我們不多贅述。” “只需要知道一點,”斯賓教授看向提問題的墨白,“他妄圖掀起巫師世界的革命,推翻《國際保密法》,建立由智慧和強大的男女巫師領導的新全球秩序。” “他視麻瓜如奴仆,如馱載貨物的牲畜,宣揚只有巫師能帶領世界前進的思想。” 下面的小巫師們議論紛紛。 “早該這樣了!” 有人在下面大聲回應,墨白扭頭看去,正好看到德拉科在跟同伴們興奮的討論,言辭間很是激烈。 他還挑釁的看向墨白的方向,墨白並未搭理他。 也有人在大聲提問,“教授你覺得他的思想正確麽?” 斯賓教授說道,“我們是魔法史課,歷史不論對錯,它只是一段發生過的事實,它的作用是給後人以警示。” 他翻著筆記,“我們繼續。” “直到1926年,他的勢力遍布美國和歐洲,他和他的追隨者在歐洲多次發動恐怖襲擊,犯下了累累罪行,死亡的巫師和麻瓜不計其數。” “1926年,他潛入到美國魔法國會,目的是找到一名默然者協助他的大業。” 赫敏又看了眼墨白,墨白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不過被霍格沃茨的紐特·斯卡曼德揭穿,破壞了他的行動。” “不過在第二年,他在法國巴黎得逞了。” “之後,有了默然者的他變本加厲在歐洲大陸上掀起他的革命行動,他的恐怖主義席卷了整個歐洲,一時間人人自危。” “不過,”斯賓教授好像講故事講上頭了,表情生動了不少。 “當時的歐洲大陸上只有一片淨土,就是鄧布利多所在的英國。” “格林德沃懼怕鄧布利多的實力,從未將戰火燒入英國境內。” 墨白隱藏在雙手下的嘴撇了撇。 怕?倒是沒錯,但他估計不是怕被打敗。 而是怕後院起火。 “不過在1945年,格林德沃籠罩在歐洲大陸上的陰影長達幾十年之久,鄧布利多終於在眾巫師的請願下,迎戰格林德沃,兩人的大戰持續了一天一夜,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世上最恐怖的黑魔王被鄧布利多親手關在了他自己建造的城堡中,一生不得踏出一步。” 少年挑眉,老頭子居然是被鄧布利多親自關進去的。 不過看兩人這些年來從未斷過書信來往,當年肯定有些細節是其他人不知道的。 墨白也終於知道鄧布利多跟自己討論對於麻瓜的看法目的何在了,他怕自己步格林德沃的後塵。 想到這少年心情輕松了不少,且不說他家老頭子應該早就沒那個想法了。 就算有,他也不想啊。 他可是個熱愛生活,熱愛生命的好少年。 每天喝紅茶,睡懶覺,練練魔咒,最重要的…… 跟赫敏談談戀愛。 統一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跟他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