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走出休息室就直接往八樓衝去。 腦中都是剛才墨白離開時蒼白的臉色和緊皺的眉頭。 他一定出了什麽事。 既然沒在休息室的話,她只能想到一個地方。 有求必應屋。 她快步跑過走廊,樓梯,急切的想到找墨白問個究竟。 就在拐角,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還好她及時停下了就腳步,抬頭看向對方:“洛哈特教授,您怎麽在這?” 洛哈特遇到赫敏吃了一驚,眼神閃爍。 他清了清嗓子:“哦~赫敏小姐,真巧,能在這裡遇到你不是麽。” 他掃了眼身後的某個方向:“那個,我還有事,回見。” 赫敏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狐疑的眯了眯眼。 這裡是五樓,無論是距離禮堂還是對方的辦公室都有段距離,按理說剛下課的對方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她看向對方看的位置,發現那邊只是個走廊,空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她還得去找墨白呢。 赫敏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她直接衝上了八樓,正撞上了剛從有求必應屋走出的鄧布利多。 老人身後的牆面上,一扇大門正緩緩消失。 “鄧布利多教授,”赫敏因為一路跑了過來,此時撐著膝蓋微微喘息。 “墨白是不是在裡面。” 鄧布利多寬厚的眼神看著赫敏:“對,但是現在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赫敏嘴唇緊抿,執拗的看著老人。 “教授,白……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鄧布利多只是把手掌攤開,露娜看到赫敏小眼睛一亮,立刻竄到了女孩的肩頭,吱吱叫著。 女主人,主人剛才身上冒出好多黑煙,嚇死本寶寶了! 可惜的是,赫敏聽不懂她的鳥語,但看到露娜的一瞬間,她心裡一沉。 正常來說如果她不在身邊,露娜是絕不離開墨白身邊的。 說明墨白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讓露娜都不得不離開。 赫敏腦中有關於墨白的一切急速運轉,兩人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烙印在她的腦海裡。 “默默然……”她喃喃自語,猛地抬頭看向鄧布利多。 “教授!是因為默默然麽?” 鄧布利多只是微笑著:“墨白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他讓我給你傳話,他要閉關幾天,讓你不要擔心。” 赫敏輕咬下唇,她在心裡確定了,墨白很有可能是因為默默然出問題了。 因為鄧布利多沒有否認,只是避開了這個話題。 看到小姑娘的神色,老人知道她估計猜出來了。 他眼簾低垂,讓小姑娘看不到自己的神色。 只是伸手摸了摸赫敏的頭頂,像是在摸著自己的小孫女。 “我們應該對他抱有信心。” 鄧布利多掌心的溫暖從頭頂傳來,讓赫敏的心安定不少。 “我知道了,教授。” 她抱緊了懷中的露娜,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鄧布利多看著赫敏的背影,眼中充滿欣賞之色。 足夠果斷,不會因為私情就膩膩歪歪,並且對墨白有充分的信任。 而且,赫敏爽利的性格也確實可以克制一下那小子的懶散。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笑意,墨白的眼光確實很棒。 想到少年,老人眼中的笑意消失,又回頭看了眼光禿禿的牆壁,站立良久後也緩步離開。 八樓的角落空無一人,只有牆上油畫中的巨魔和巫師盯著對面的牆壁。 沒人能看到,牆壁後的一處空間內,黑霧彌漫。 墨白消失了足足三天,無論哈利和羅恩怎麽問赫敏,赫敏都是閉口不言,只是低頭看書。 哈利和羅恩也只是問一嘴,因為這幾天哈利也陷入了麻煩中。 因為就在決鬥俱樂部當天,也就是哈利在眾人面前暴露出他是個蛇佬腔,且想要“教唆”蟒蛇想要襲擊某個人的時候。 當晚,那個人在某處走廊中被發現,而他,正如費爾奇的貓一樣,被不知名的魔法力量石化了。 而那個人,是個混血巫師,是密室傳人的目標。 最要命的是,哈利也在場,孤身一人。 雖然鄧布利多出面保下了哈利,但他這個“斯萊特林傳人人”的身份在學生們的眼中已經石錘了。 幾乎所有人都繞著他走,看到他的時候,連說話聲都低了不少,眼中盡是畏懼。 就連格蘭芬多的一部分巫師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質疑了。 甚至當有人發現墨白已經失蹤了三天,也覺得是哈利偷偷在什麽地方把墨白也乾掉了。 這讓哈利很是委屈,唯一讓他有些欣慰的是,羅恩和赫敏這兩個好朋友一直在身邊信任他。 然而當墨白在第三天還沒有出現時,赫敏也變得沉默,陪著他的只剩下好基友羅恩了。 下課後,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此時人很少,然而就是這有限的幾人也遠遠地坐在房間的右半邊,仿佛左邊有什麽洪荒猛獸。 而哈利和羅恩滿臉沉悶的坐在右面,赫敏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低頭看書。 羅恩不忿的看著遠遠躲著他們的同學。 “你明明什麽都沒做,他們憑什麽說你是開啟密室的凶手?赫敏,你也說點什麽啊。” 赫敏抬頭翻了個白眼。 “我能說什麽,哈利那天暴露的蛇佬腔太說明問題了,要不是我知道……” 說到這赫敏頓了頓。 “……知道你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我都懷疑你了” “現在你想那麽多幹嘛,你不是就不是,他們再怎麽想你也變不成凶手。” “保持本心啊年輕人。” 赫敏老氣橫秋的掃了他一眼,接過了身邊人遞來的紅茶,喝了一口後習慣的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嘴裡流淌著熟悉的味道,赫敏猛地僵在原地,而哈利和羅恩已經睜大眼睛,驚呼出聲。 “白?!” 赫敏猛地轉頭,一個熟悉的笑容猝不及防的闖入視線內。 赫敏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臉,仿佛要把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細節都牢牢地刻入自己的腦海深處。 小姑娘的眼眶漸漸變紅,卻倔強的瞪著墨白。 “你到底幹什麽去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