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不知從哪裡傳出來的傳言,費爾奇的貓遭遇的襲擊可能跟格林德沃的傳人有關。 因為當時在現場的人都聽到了有人大言不慚的表示,這次襲擊的目標是學校中麻瓜出身的巫師。 而前不久的二年級魔法史課上,黑魔王格林德沃仇視麻瓜的說法也不脛而走。 自然有人將兩者結合到一起,並且猜測黑魔王的傳人還在學校裡,極有可能襲擊學生,一時間人心惶惶。 墨白這個正經八百的格林德沃傳人當然覺得很無辜,他當時之所以在魔法史課堂上提問,只是想要知道家裡老頭子到底做過什麽,沒想到會替某個隱藏著的斯萊特林傳人背了黑鍋。 當然他也沒法澄清這種說法,他不可能跟其他人說這跟格林德沃無關,是斯萊特林的傳人乾的。 一是他人言輕微,二是他也沒有證據。 只能任由這種說法發酵。 不過他轉念一想。 能做出把貓掛在燈上威懾的事情,說明這個斯萊特林的傳人很注重榮譽。 自己的成果被莫名的傳言安到了別人身上,說不定對方此時也在暗處咬牙切齒,馬上就會開始下次行動用以自證。 對方行動的越頻繁,他找出對方的幾率就越大。 白天對方不可能行動,人多眼雜,暴露的風險太高。 那就只能是晚上,比如他上次遇襲的時間。 他準備這段時間一直在城堡各處溜達,說不定會找到對方的蹤跡。 既然敢將赫敏當做目標,就做好死亡的覺悟! 墨白眼中閃過寒光,體內的默默然也不由得翻動了一瞬。 啪嗒! 杓子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墨白抬頭,正看到哈利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 他們此時正在禮堂裡吃著午飯,赫敏逗著懷裡的露娜,此時奇怪的看著哈利。 “你怎麽了?怎麽杓子都拿不穩。” “啊……沒事……” 哈利撿起杓子,他剛才不小心與墨白對視,突然感覺自己的傷疤撕裂一般的疼痛。 這股疼痛讓他仿佛回到了去年,直面伏地魔的時候。 然而就算那個時候,疼痛感也沒現在這麽強烈。 他偷偷的觀察墨白,對方不會又是伏地魔附體的吧? 不過對方的後腦杓確實沒有那張恐怖的臉,而且自己也與他肢體接觸了好幾次…… 如果真的是伏地魔附體,那按照鄧布利多的說法,他應該像是去年的奇洛教授那樣,身體變為飛灰了才對。 那這是怎麽回事? 他再次偷看對方,卻突然與對方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有事麽?” “額……” 哈利支支吾吾的,突然他急中生智的說道。 “明天周六,有魁地奇比賽,我們對陣斯萊特林,你要來看麽?” 墨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當然去,這個之前不說過麽?” “哦,”哈利撓了撓臉,“我聽赫敏說過你好像對魁地奇不是很感興趣。” “這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比賽不是麽?我作為格蘭芬多的一員總是要去的。” “並且,”墨白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給朋友到現場加油助威是應該的吧。” 看著少年的微笑,哈利也傻笑了起來。 白這麽禮貌溫和的人怎麽可能跟伏地魔有關? 哈利不由得為自己剛才的猜想自責起來。 第二天10點剛過,墨白就被赫敏拉到了魁地奇球場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此時的球場已經人山人海,一眼望去整個球場被紅金色和綠色分成了兩個陣營,分別代表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 他注意到除了學生,還有不少成年人坐在了看台上,赫敏解釋道。 “有的家長也會專門來學校看他們孩子的比賽。” 墨白點點頭,突然,雷鳴般的聲浪掀起,他抬頭髮現已經有一隊巫師騎著掃帚在上空繞場飛行,邊飛還邊揮手致意。 “現在入場的是格蘭芬多隊!” 經過魔咒放大的報幕聲響徹球場,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就連身邊的赫敏也不由得鼓掌歡呼起來。 他看到哈利飛過上空的時候朝他興奮的揮了揮手,他忍著充斥在耳膜中的喧囂,也微笑著揮手回應。 而斯萊特林的方陣中傳來一陣喝倒彩的聲音。 當斯萊特林的隊伍騎著嶄新的掃帚飛出,倒彩聲瞬間變成歡呼聲。 墨白也看到了德拉科正在朝一個方向揮手,他看了過去,姣有興致的挑眉。 開學前在他面前狼狽倒地的馬爾福先生此時光鮮亮麗的坐在看台上,而他旁邊正是那個好像從沒洗過頭的斯內普。 看到他少年才想起來,好像這個馬爾福家就極為排斥麻瓜,而德拉科之前還想辱罵赫敏。 他們跟密室是否有關? 看著在台上耀武揚威的德拉科,墨白覺得自己得找個時間找對方聊一聊。 比賽開始,看幾個巫師在天上眼花繚亂的搶著一個球,墨白又困了。 無意冒犯,但這項運動確實無法激起他的興趣。 時間漸漸流逝,小巫師隨著隊伍的進球要麽歡呼要麽驚歎,只有坐在看台上的墨白昏昏欲睡。 又一聲驚呼響起,墨白本來以為又是誰得分了,赫敏突然搖了搖他。 “白,你看!那個遊走球好像不對勁!” 墨白抬頭看去,發現哈利正騎著掃帚在場內四處亂竄,而他的身後跟著一顆遊走球,哈利仿佛磁石一樣牢牢的吸引著它。 “這不正常麽?” “當然不!” 赫敏瞪了他一眼,“遊走球從來不會這麽死死的追著一個人不放,沒有人用球棒擊打它的時候,它都是無規律運動的。” 當看到哈利一個急轉彎,遊走球衝破看台下的欄杆後再次追向他,墨白也覺得這個球確實出了問題。 “看樣子是被人釋咒了,看來哈利要遭殃了呀。” 見墨白還有心思調侃,赫敏輕拍了一下他,“你有辦法麽?” “我現在出手不算犯規嗎?” “那也比哈利死了強!” “那好吧。” 墨白聳肩,剛要出手把那個遊走球擊碎的時候,突然動作一頓,然後看向了看台的一個角落。 “我覺得,我們還是直接去找罪魁禍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