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你的?!” 赫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墨白聳肩,“還不是因為默默然……” “禁魔環是限制魔力的,你知道,默默然本質上也是一種黑暗魔力。” “我在8歲的哪一年,默默然暴動的很頻繁,但我當時還沒有能完全掌控這個東西,所以為了不讓我被默默然吸乾,我帶了半年這個東西……” “不過反而因禍得福,當我摘下禁魔環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能自如的操控它了。” 墨白苦笑,“這也算是一種負重訓練吧……” “好厲害啊……” 墨白:“???” 他看著雙眼放光看著他的小姑娘,一臉問號。 哪裡厲害了?很危險的好嘛?! 他可是差點死了啊喂! 合著你的關注點就在我能成功控制默默然了是吧…… 當兩人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時,一群小獅子們還在傾注魁地奇比賽的勝利,他們將贏的比賽的英雄——哈利波特高高舉起,興高采烈的歡呼聲讓牆上掛著的畫像們也不禁一起歡呼起來。 羅恩發現剛進來的兩人,“白!赫敏!你們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倆!” “太精彩了,你們沒看到吧!哈利剛才千鈞一發之際,瞬間躲過了那個發瘋的遊走球,一個漂亮的轉身就抓住了金色飛賊。讓馬爾福那個家夥氣的頭髮都立起來了。” 羅恩興高采烈的描述,兩人深藏功與名的對視一眼。 赫敏悄聲對他說,“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哈利。” 墨白點點頭。 畢竟哈利也算是當事人。 當兩人把哈利拉到僻靜處,一五一十的說完。 哈利驚訝的睜大眼,“我見過這隻小精靈!” 兩人對視一眼,“什麽時候。” “開學前,他突然闖到了我家裡,還警告我不要來學校,說是有危險。” “他也是這麽跟我們說的。” 墨白掐著下巴,剛才還抱有存疑,但是現在看哈利波特的反應,那隻小精靈應該沒說謊。 那馬爾福家確實有問題啊…… “那個……霍格沃茨的危險是指密室麽?” 墨白看了一眼他,點點頭。 “多比是真的為我好啊……但是這方法也太過分了……” “我還聽說,好像跟格林德沃的傳人有關……” 墨白翻了個白眼,“那都是傳言,不要以訛傳訛,教授沒有定論的全都是謠言?” 哈利認同的點點頭。 赫敏在偷笑,不過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周末過去的很快,轉眼間又是一趟變形術課。 墨白對於老頭子口中“上限最高”的魔咒一直很感興趣,麥格的課他一直都認真的一板一眼的學習,不像是其他課隨便聽一聽就過去了。 尤其是某條口吐毒液的毒蛇的課…… 不過在今天,麥格教授的講課被打斷了。 赫敏高舉起了手,“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密室的事情?” 眾人嘩然,墨白詫異的看著身邊的人,卻看到赫敏給他遞了個小眼神。 墨白懂了,她是想讓教授直接說明密室和斯萊特林有關,根本不是什麽格林德沃的傳人。 其實墨白真的無所謂的,反正除了鄧布利多和赫敏,學校裡根本沒人知道他家老頭子是格林德沃,這麽誤會著還有助於他找到凶手。 不過顯然赫敏見不得他受這個委屈。 既然是她的好意,雖然和他的計劃不符,但墨白也就聽之任之,他相信麥克教授應該有分寸。 麥格教授看了眼赫敏,又環視了一圈教室,發現小巫師們滿臉都是求知欲。 她緊抿者嘴唇,說了有關霍格沃茨四個創始人和斯萊特林密室的故事。 如墨白所料,麥格教授有關蛇怪隻字未提,只是說了密室中有恐怖的東西會被繼承人放出來。 就算這樣,在坐的一些麻瓜出身的巫師臉上也出現了恐慌,此時一聲冷笑從後方傳來。 羅恩扭頭,正好看到了德拉科在對著赫敏冷笑。 墨白也掃了他一眼,眼底暗色漸濃。 下課後,墨白四人往休息室走的路上,羅恩神情擔憂。 “這是真的麽?難道真的有密室?” “當然!” 赫敏立刻回答,她和墨白可是第一個受害者,雖然並未得逞,那也是因為她家墨白厲害。 不對,什麽她家的,墨白就是墨白…… 赫敏突然不說話了,臉上詭異的飄起紅暈,讓墨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哈利還在想著密室的事情,“也就是說,費爾奇的貓就是被密室裡的什麽東西施了咒,也就是說……” “斯萊格林的傳人出現了!” 羅恩接過了話,赫敏從腦中的妄想醒來,聞言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麽?” “之前不都說是格林德沃的傳人麽?” “那是謠言!謠言!” 赫敏嚴肅的反駁了羅恩,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她是誰?” 羅恩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揮舞著手指。 “想想,誰認為麻瓜出身的人都是渣滓……” “你是想說馬爾福?”赫敏回頭看了墨白一眼。 “當然。” “之前費爾奇的貓出事的時候你們沒來,我和哈利在場,馬爾福看著牆上的血字笑的那個猖狂啊……” “既然你們想知道對方是不是,那就直接問好了。” “怎麽可能……” 羅恩剛想反駁,卻發現這句話居然是墨白說的。 只見他直接往前走,一把按住了前方一人的肩膀。 “德拉科·馬爾福,我有些事要問你。” 三人嚇了一跳,然而比他們更害怕的還是當事人。 德拉科正和同伴對於密室的問題大放厥詞,肩膀被拍了一下,剛要回頭怒斥,就看到了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他。 他心裡一顫。 怎麽是這個家夥,自己做的事被發現了? 見對方心虛的樣子,墨白雙眼微眯。 “你在怕什麽?” “我有什麽好怕的?我又沒惹你!” “惹沒惹,不是你說了算的。” 他黝黑的瞳孔此時仿佛有黑霧流轉,德拉科突然感覺大腦像是被針刺了一下。 墨白眉頭一挑,仿佛看到了什麽,剛要深入。 “墨白先生,你在做什麽?” 猶如毒蛇吐信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墨白暗歎一聲,放開了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