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回蕩在密室,墨白無奈的而看著赫敏笑倒在自己肩膀上,花枝亂顫。 “很好笑麽?” 他的手放在小姑娘腰間,防止她因為笑的太過忘形摔倒。 “再過不久,黑魔王伏地魔將再臨世間!噗哈哈哈哈哈!” 赫敏放低聲音,學著剛才墨白的樣子說話,說到一半憋不出又笑出了聲。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墨白摸摸下巴,“我覺得我演技挺好的啊……” 赫敏憋著笑點頭。 有一說一墨白的演技真的不錯,至少哈利和羅恩被嚇得夠嗆,但是在她太熟悉墨白了。 在她提前知道墨白沒事的情況下,看到男人動作和神態怎麽看都有墨白的影子。 而之後墨白和她的偷偷互動更是不打自招。 赫敏好像笑夠了,她雙手扶著墨白的肩膀,靈動的眼睛在他臉上看來看去,還伸手扯了扯他的臉。 “你是怎麽變成湯姆·裡德爾的?用了複方湯劑?” 複方湯劑是一種高級的魔法藥劑,在藥劑中放入其他人的身體組織,比如頭髮或者指甲,喝下後一個小時之內會完全變成那個人的模樣。 身高外形聲音都一模一樣。 墨白嫌惡的皺眉,“那種難喝到死的東西我才不用。” 他把女孩的手從肩膀拉下,放在手裡揉捏著。 她的手柔弱無骨,手感讓他有些上癮。 而赫敏在認真聽墨白解釋,絲毫沒發現自己被佔了便宜。 “老頭子教了我一種身體變形術,可以隨意變成見過人的樣子,據說他曾經用這個魔咒變成了美國魔法部長很長一段時間。” 墨白說著,又變成了湯姆·裡德爾,聲音也相較低沉了些許。 “快變回來,變那個黑魔王幹什麽,我看著瘮得慌。” 墨白恢復了本來的樣子,“我看你不是笑的挺開心的麽?” 說起來赫敏又是一臉忍俊不禁,“主要是一想起來那個凶狠殘暴的樣子是你裝出來的,我就忍不住,而且你最後那個慘叫,真的是聲情並茂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墨白很不爽的撇了撇嘴,“要不是老鄧頭讓的,我才不願意陪你們在這演戲。” 說到這,小姑娘發現了盲點。 “按理說這是校長給哈利的試煉,讓他對付蛇怪,但為什麽又讓你變成伏地魔出現呢?” “因為啊,”墨白歪了歪頭。 “密室的開啟需要一個始作俑者。哈利也需要一個敵人讓他增加緊迫感。” 洛哈特已經死了,而鄧布利多也不可能把這個罪責推到德拉科身上。 雖然是他把黑色筆記本帶到學校來的,但顯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做什麽的。 而且……墨白給予他的懲罰已經足夠了。 他剛才躺在密室的地上,虛弱不堪、昏迷不醒,可不是因為筆記本的作用,而是墨白用了點“無傷大雅”的魔咒。 也不過是利用反向的攝魂取念往他的腦海中不停灌輸各種恐怖陰森的意象而已。 後遺症嘛……也不過就是會連續做一段時間的噩夢。 他應該慶幸蛇怪真的沒能成功殺掉一個人,否則他面對的就不是這種精神折磨了。 馬爾福家將在今天絕後。 不過既然德拉科已經罪有應得,而還要讓哈利有一個具象化的敵人,那真正得罪魁禍首——伏地魔當然是最好的人選。 但不可能真的讓筆記本中的伏地魔靈魂出現,這樣就太不可控了。 所以,工具人墨白再次上線。 而剛才他的一言一行也都有深意。 鄧布利多要讓哈利知道,一旦伏地魔復活,不僅是他,跟他有關的人都會死。 而哈利直面伏地魔,多次挫敗伏地魔的陰謀,也能來建立他勇於與伏地魔對抗的信心。 赫敏若有所思的點頭,“教授對哈利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呢。” 墨白切了一聲,“他煞費苦心,當保姆的卻是我。” 赫敏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說蛇怪動作那麽遲緩,還有最後蛇怪被哈利刺死卻一聲不吭,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也是你的手筆?” “當然,”墨白聳了聳肩,“蛇怪的鱗片幾乎是魔法免疫的,我廢了好多魔力才能讓它動作遲緩一點。” “要不然那麽大的體型,光壓都能把你們壓死。” 赫敏皺了皺鼻子,見狀墨白連忙補救。 “不過你的施法能力進步的真的非常快,那道禁錮咒無論是釋放的時機跟威力都恰到好處,如果對方不是蛇怪,而是一個成年巫師,絕對能困住他。” “真的?” 赫敏眼睛一亮。 “當然,”墨白一拍胸脯,“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赫敏聞言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盯…… 墨白才反應過來光今天他就騙了對方兩次,只不過都被對方識破了而已。 他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 “哼!” 赫敏也哼了一聲,腳跟卻悄悄翹了翹。 “而且你能連續兩次看穿我的偽裝,不更證明你冰雪聰明,機靈可愛麽?” “還有,在禁林的時候,你都能放出複合魔法了,我當時可是學了一年才學會的,你才學了多長時間?” “我敢說霍格沃茨的其他學生哪怕到五年級都學不會這麽高深的釋咒方式。” 墨白一句接一句在赫敏身後念叨,赫敏忍無可忍的回頭拍了一下他的兄控。 “行了,別誇了,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話雖這麽說,但小姑娘嘴角的笑容證明了對方此時心情極好。 “你不生我氣了吧。” 墨白小心翼翼。 赫敏白了他一眼,“我本來就沒生氣。” 她抿了抿唇,“我現在還是一個二年級的巫師,雖然可能比同輩稍微強一點,但你和校長的事情不是我能插手的。” 她看著墨白,“我能感覺到你是為了我好。” “不過,”她的嘴角洋溢出自信的笑容,“我相信我過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你的腳步!” “你一定要等著我!” 看著面前信誓旦旦的女孩,少年的心仿佛被塞進了棉花糖,又軟又甜。 “我當然會等你,從始至終,我都會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