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學生們都在禮堂享受著晚餐,而墨白跟著鄧布利多來到了城堡八樓的一個角落。 牆上掛著一副掛毯,上面畫著一個男巫嘗試教一隻巨怪跳芭蕾舞,而被棒打的場景。 墨白挑眉看向老人,“您不會就是來帶我看這幅滑稽的畫的吧。” “當然不,不過這幅畫確實很滑稽不是麽?” 鄧布利多轉過身,面對一堵光禿禿的牆壁閉目站了一會,隨後拉著少年來回走了三遍。 墨白一頭霧水,不過在路過牆壁最後一次的時候,少年驚訝的發現,原本光禿禿牆壁上突然浮現出一個光滑的大門。 “哦~看來沒錯。” 鄧布利多推開大門,少年跟進去發現裡面是一間面積極大的空曠房間,什麽設施都沒有。 “這是你的什麽秘密基地麽?” “算是吧……” 他學著剛才少年的腔調,環視了一圈。 “這裡是有求必應屋,顧名思義,這裡可以根據你的需求隨意變換房間的樣式。” “你怎麽發現這裡的?” “emmmm……” 老人笑了笑,“我有一次著急上廁所拐錯了彎,進入了這個房間,裡面擺著各種各樣精致豪華的便壺。” 墨白驚訝的看著老人,老人朝他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事件的真實。 “行叭,也就是說,我只要想,它就可以變出我的需求?” “是的,你可以試試。” 少年閉上眼,然而在他睜開眼後,面色毫無變化。 “你想的是什麽?” “赫敏成年後的樣子。” “………”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這裡沒法憑空變出活物。” 墨白砸了咂嘴,滿臉失望的樣子。 鄧布利多這時候確信了一件事。 剛才對方說的隻想談個戀愛絕不是敷衍他,這孩子就是一戀愛腦! 不過總比滿腦子征服世界強得多不是麽? 他清了清嗓子,“把你帶來這,目的之一是要緩解你自身的問題。” “我自身的問題?” 鄧布利多點點頭,“蓋勒特跟我說過,每個月的固定時間你身上的默默然都會不受控制的爆發,就算能壓製住,你不僅會消耗大量的魔力,而且與麻瓜無異。” 墨白點點頭。 “這裡足夠隱秘,平常也不會有外人進來,你在這裡可以任由默默然肆虐,不用擔心誤傷到旁人。” 墨白皺著眉,“這倒是個方法,可是治標不治本啊。” 鄧布利多苦笑道,“我也知道,但是默然者活到你這個年紀的實屬罕見,而且以前遇到的也並未出現過你這樣的問題。” “原來我還算是開創了個歷史?”墨白自嘲道。 “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鄧布利多俯下身,認真的看著墨白的雙眼。 此時的他不像一個睿智的校長,更像是擔心自己孩子的父親…… ……或者母親。 不過這不影響墨白的心裡泛起絲絲感動,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算上赫敏,也只有德國的那位老頭子和眼前的老人是真正對自己好的了。 “其實我也有一個猜想,這是來這裡的第二個目的。” 他看著墨白,“蓋勒特應該教過你,魔法本質上是唯心的能力,魔力的來源與其是身體,更像是靈魂。魔法的釋放取決於內心的想法。精通白魔法的人一般都心思單純,善良,而相反的,精通黑魔法的人大多數都要麽陰狠,要麽殘忍,要麽高傲。” 墨白翻了個白眼,你直接點我名得了唄。 “當然,這時候我不得不誇讚你了,白。” 老人讚歎的看著少年,“一般巫師就算能夠跟你一樣精通如此數量的黑魔法,肯定也會變得冷血無情或者瘋癲狂躁,然而你沒有任何異常,足以說明你內心的強大!” “哦。” 墨白怎麽聽都覺得這老頭子在轉著彎的罵人。 “不過你身體裡的魔力不可避免的沾染了黑魔法的性質。” “但默默然本質上不也是一種黑魔法的力量麽?按理說應該更好融合才對啊?” 墨白發出了疑問。 鄧布利多很耐心的回答他。 “因為一山不容二虎。” 墨白懂了。“我就是那個山?” “沒錯,”鄧布利多讚賞道,“可惜現在不能給你加分。” “黑魔法的力量都是自私的,排外的,不同來源的力量不可能融合到一起。” “可是他們都是我源自我身上的力量啊……” 看著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目光,墨白突然意識到了。 剛才他說過,魔力的來源與其是身體,更像是靈魂。 而默默然,貌似……是他穿越之前就存在這個身體裡的。 而現在他使用的魔力,是從他自己的靈魂中誕生的,兩者並不同源。 不打架才怪。 所以說這倆老頭早就知道他是個外來客?? 他看向了鄧布利多,但鄧布利多卻並未有過多的表情,只是說道。 “現在的你就是你,不是麽?” 行叭,人家壓根就不在乎他是從哪來的。 想來也是,事已至此,難不成還要把他乾掉給這個身體的主人報仇不成? 眼前的歷史上最強大的巫師的思想比他想象的要睿智以及務實的多。 墨白最大的秘密就被這麽輕易揭過了。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既然搞清楚了原理,那就可以嘗試一下我的方法。” “什麽方法。” “試著改變你魔力的性質。” “改變性質?” 墨白眉頭一皺。 “是讓我跟你學白魔法麽?” “沒錯!” 墨白雙手抱臂,低頭沉吟道,“我體內的魔力變成白魔法的性質,那不會跟默默然打的更厲害麽?” 鄧布利多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我從神秘的東方古國學到了一個詞——陰陽交匯。” 墨白被雷到了,上輩子是個東方人的他試探性的問道。 “教授,你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麽?” “不知道。” “你這不是在瞎搞麽?” “這可是他們的核心思想,必然有其道理,況且,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是麽,為何不試試呢?” “你果然是在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