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突然出現在墨白身邊,聞言衝他眨了眨眼。 “身為校長總是要有點特權的不是麽?” “切。” 墨白不屑的撇嘴,你大你有理行了吧。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你不會跟蹤我吧?” “霍格沃茨任何事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那你怎麽不知道密室在哪?” 說到這,鄧布利多難得的面露尷尬,“總有例外。” “身為霍格沃茨校長,就跟這座城堡有了一絲聯系,可以通過一些特殊途徑查看城堡內的情況,但密室和有求必應屋這種神秘的房間不包括在內。” “也就是說,我在有求必應屋裡做了什麽,你也看不見?” “事實如此。” 墨白眯眼看著鄧布利多,他發現老鄧頭跟自家老頭子一樣,不知道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那你怎麽沒發現密室的開啟人是洛哈特?” 他朝角落裡的屍體努努嘴。 這句話又讓鄧布利多尷尬了,畢竟他實力再強也只是人,總不可能24小時關注城堡內的所有角落。 至於為什麽此時出現在這,那是他真的幾乎24小時都在關注墨白。 墨白對此也心知肚明,不過兩人都保持了良好的默契,沒有戳破。 戳破了能怎樣,他又打不過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生活還挺舒服的,他可不想離開赫敏回到那個黑乎乎的城堡裡終日面對著個老頭子。 墨白歎了口氣,無奈的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為什麽不讓我殺了這條蛇怪?” “殺了蛇怪霍格沃茨的學生不就安全了麽?你別說又是因為不讓我殺人啊……” 他指著蛇怪,“這可是猛獸,這都不讓我殺,你以後是不是還準備讓我吃素啊。” 鄧布利多搖頭,“這倒不是,”他看著半空中掙扎的蛇怪,“他既然被你弄瞎了,我想讓他變成一道試煉。” “試煉?” 墨白詫異的看向老人,“針對誰的試煉。” 鄧布利多雙眼深邃,“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那個傻小子? 額,或許跟羅恩對比,他可能還聰明一點? “你到底為什麽對哈利這麽關注?” 墨白皺起眉,“就因為他在嬰兒的時候把伏地魔搞死了?你不會真的相信一個嬰兒能搞死個成年巫師吧?” “當然不,”鄧布利多臉上掛著微笑,“可這就是事實。” 見墨白一臉不解,老人捋了捋胡須。 “其實,是因為一個預言。” 預言麽,要是剛穿越過來的墨白或許嗤之以鼻,但現在繼承了些許老頭子預言之力的他不得不承認。 這個世界的預言還是有點可信度的。 “12年前,當湯姆……” 見鄧布利多又要開始他長時間的說教,墨白連忙製止他。 “教授,雖然我很想聽您將下去,但是……”他示意了一下還在平舉的右臂。 “我還在施法控制這條猛獸呢,要不您先幫我處理一下再繼續上您的‘課’?” 他的變形咒要一直灌輸魔力才能纏住蛇怪,否則失去了他的魔力,那些石蟒只不過是毫無生命的石塊而已,蛇怪很容易就逃脫控制。 鄧布利多哦了一聲,轉身看向半空中被纏的死死的蛇怪。 “出色的變形咒,白。” 墨白撇嘴,“感謝您的誇獎,老鄧頭。” 鄧布利多失笑,伸出枯瘦的右手。 “可以松開了。” 墨白放下手,果然,沒有他的魔力供給,蛇怪掙扎了兩下就把周身的巨蟒撞了個稀巴爛,再次朝墨白撲來。 可是這次墨白身邊已經有鄧布利多的存在了。 老人手指在身前畫了個圈,蛇怪憤怒的衝來,可他身下的地面突然變成沼澤,巨大的身形瞬間下沉。 這時,鄧布利多單手按下,沼澤又瞬間變回地面,而蛇怪只能卡在地面,只剩下一個頭顱憤怒的朝兩人嘶吼,卻無法動彈。 “可以了,我剛才說到哪了?” 兩人無視咆哮的蛇怪,自顧自的繼續。 “你說12年前的伏地魔。” “對,12年前,湯姆……” 說到這,鄧布利多又停下了,他皺眉看著墨白。 “你怎麽知道伏地魔的真名叫湯姆?” 伏地魔的真名除了當年霍格沃茨的人,其他巫師知之甚少。 而伏地魔也以真名為恥,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名。 以學校教授的性格也應該不會隨意告訴學生們伏地魔的真名。 至於蓋勒特,以那個家夥的心高氣傲,鄧布利多甚至覺得伏地魔壓根就沒入他眼。 墨白指了指角落的筆記本,“你以前學生的筆記本在那,裡面還有一片殘魂呢,”他夠了勾嘴角,“估計,你可愛的學生還沒死透。” 鄧布利多瞳孔收縮,手一招,筆記本直接飛入他的手中。 乍一入手,老人的眉頭就打成了個死結。 墨白還在旁邊不鹹不淡的補刀,“這玩意,是個魂器吧?” 鄧布利多掃了他一眼,“蓋勒特告訴你的?” “恩,老頭子提過一嘴。” “說這玩意能保人不死,說是能長生巴拉巴拉的。” “你怎麽看。” 墨白不屑的看了手裡的筆記本一眼,“老頭子和我都覺得是扯淡。” “靈魂可是魔力的來源,將靈魂分裂裝在容器裡,這是自斷前路。” “就算能不死,”墨白撇撇嘴,“那也不會變強,到時候能殺你一次的人就能殺你第二次,死去活來的很好玩麽?” “你倒是看的透徹。” 鄧布利多眼中帶著欣慰。 “有人要殺你,變得更強殺了他就完了,搞那麽多花裡胡哨的幹嘛。” “……” 墨白奇怪的看了老人一眼,“伏地魔不是你教出來的麽,怎麽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可能,他太畏懼死亡吧。” 墨白不以為然,靈魂的分裂可是要殺人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殺人,必須是以殘忍的手段虐殺無辜的人。 這樣才能夠刺激到靈魂,讓其裂開。 他一向遵循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你。 但為了自己活命就殘害無辜的人。 嘖嘖,怕死的懦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