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席卷著燃燒的碎石劃破空氣,轉瞬間就飛到斯內普面前。 而裡面還夾雜著一根金色的鎖鏈。 斯內普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道魔咒。 能將巫師束縛在原地的【速速禁錮】。 先是用【颶風洶湧】使他失去身體平衡,順帶將面前的碎石當做直接的物理攻擊手段,甚至還夾雜著一道禁錮咒限制他的行動麽。 瞬間判斷形式,並且第一時間用出複合魔咒反擊。 斯內普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眼前的少年不僅天賦驚人,看來戰鬥智商也不低。 跟學校裡這些溫室裡的花朵完全不一樣…… 對方果然有自大的資本,很那個波特的兒子還是不同的…… 不過,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斯內普被狂風吹得歪斜的身體,隨意的一揮魔杖,腳下的舞台瞬間扭曲變形,他面前迅速豎立起一堵木牆。 接連不斷的碰撞聲響起。 飛來的碎石擊打在木牆上,洶湧的力道將木板射的千瘡百孔,但卻再也沒有攻擊到身後人的力道。 而用木牆擋住狂風的斯內普淡定的甩了甩魔杖,將隨後而來的禁錮咒抵消。 墨白挑眉,無聲釋放變形咒麽? 跟學生決鬥還用無聲咒,這不是耍賴麽? 不過,別以為就你會。 墨白自從學了一身魔咒後,一直希望跟一名巫師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魔法對決,畢竟以前碰見的人,要麽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這樣肯定打不過的,要麽就是身邊這幫孱弱的小巫師,完全激不起他的興趣。 眼前的斯內普正好是個完美的對手。 他魔杖一揮,下一發魔咒即將射出的瞬間。 他突然眉頭緊皺,身體僵硬,面色瞬間蒼白。 艸,怎麽突然在這種時候。 此時,木牆恢復原狀,斯內普看著他,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眼中的神色相較之前已經柔和了不少。 “這場決鬥……” 他的話突然被少年打斷,此時他的鬢間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 “教授,多謝您的指導,不過抱歉,這場決鬥恐怕要中斷了,鄧布利多教授找我有事。” 少年語速極快的說完這句話,顧不上斯內普驟然發黑的臉色,草草鞠了一躬後轉身就下了台,隨後直接快步走出了禮堂。 赫敏驚訝的看著少年,她不由得衝著對方的背影喊出聲,“白?你怎麽了?!” 那道背影頓了一下,卻頭也沒回的消失在門外。 赫敏抿了抿唇,目露擔憂。 斯內普也面色發黑的看著直接退場的墨白。 他剛才剛要宣布對方的勝利,因為少年以二年級學生的身份居然逼迫教授使用了無聲咒。 然而對方卻直接轉身就走,還用鄧布利多當擋箭牌。 是覺得贏了自己就可以肆意妄為了是麽? 對方把神聖的決鬥當做什麽了? 這種自大真的令人討厭。 小巫師們也驚訝的看著離開的墨白,又把目光投向站在場中的斯內普教授。 剛才兩人精彩的魔咒對決可謂讓他們眼界大開,他們之前完全沒有想到二年級的墨白能跟教授打到這種程度, 場面上看起來甚至是勢均力敵的! 然而就在他們期待著兩人能爆發出更精彩的戰鬥時,墨白居然跑了? 這算啥? 投降?但是墨白就算投降認輸也不丟人啊……直接跑了算是怎麽回事啊…… 還是說,這位蛇院的教授偷偷下了什麽黑手?畢竟對方可是出色的魔藥師啊。 格蘭芬多的小巫師們不僅把懷疑的目光投向斯內普,在他們心中,蛇院的人都是陰狠歹毒的象征。 察覺到目光的斯內普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而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在短暫的寂靜後,都開始歡呼起來。 “我就說嘛,一個二年級生怎麽可能打得過斯內普教授!” “這不是直接被打的落荒而逃?!” “看他們格蘭芬多還神氣不?” 聽到自己學院學生的歡呼聲,斯內普額頭的青筋跳的更歡。 因為理論上這場決鬥輸的是他! 雖然可能沒人看出來,但是他自己的自尊不允許承接這種虛假的榮譽。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學院的學生們:“肅靜!” “教授打贏學生是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麽?” 小蛇們不知道他們的院長為何發怒,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斯內普動了動嘴唇,卻還是歎息一聲,走下了舞台。 對方不在場,自己也沒有宣布結果的理由了。 本來想讓對方贏得決鬥的榮譽,但看來對方好像不屑一顧。 現在承認自己的失敗除了給自己臉上和學院抹黑外,沒有任何作用。 見斯內普一言不發的下了台,圍觀了全程,不明覺厲的洛哈特乾笑著再次走上舞台。 “感謝斯內普教授出色的演示,不過墨白同學好像有急事離開了。” 他揮了揮魔杖,“現在開始給你們分組,開始一對一的練習……” 禮堂發生的事情跟墨白已經沒有關系了。 此時的他正步履踉蹌的向城堡八樓跑去,牙關緊咬,臉上已經冷汗密布。 此時的默默然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要找到一個出口宣泄而出,破壞掉周遭的一切。 而他只能用全部的魔力壓製住默默然。 即使如此,他體外也已經有淡淡的黑霧浮現。 每月一次的默默然暴動,來了! 他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向有求必應屋,手掌按過的牆壁肉眼可見的變得脆弱,腐朽,最後留下一個黑霧繚繞的掌印。 走到了八樓的魔毯前,身體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幾乎走不動路。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墨白看了對方一眼。 “這裡發生什麽是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對吧,老鄧頭。” 鄧布利多眼帶痛惜看著他,此時的少年已經因為疼痛弓起身體,全身不由自主的輕顫。 “每次都這麽痛苦麽?” 墨白撇撇嘴:“差不多吧,以前弱的時候還沒這麽疼,好像隨著我魔力增長,默默然也變強了。” 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老鄧頭,你是要就這麽看著,還是開門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