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校長辦公室內,鄧布利多已經老神上上的坐在那張屬於自己的椅子上。 而墨白和盧修斯在辦公桌前相對而坐,墨白熟練的隔空給自己和鄧布利多倒上一杯紅茶,仿佛沒看到盧修斯和福吉一般。 被無視的兩人臉色有些難看,盧修斯盯著墨白,語氣陰狠。 “墨白先生,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麽想說的麽?” 墨白似乎才看到盧修斯一樣,“什麽?你剛才說什麽了?” “你別太過分!” 不愧是老牌貴族,哪怕在墨白如此無禮的情況下,盧修斯依舊維持著優雅的表情,只不過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單詞仿佛被擠出口腔,發出了嘶嘶聲,仿佛毒蛇吐信。 福吉站在盧修斯身後,冷眼旁觀他們的對話,同時打量著這個名為墨白的少年。 不得不說的是,堂堂的魔法部部長,居然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站著的人。 站在盧修斯身後,仿佛一個隨從。 墨白的手隨意的搭在椅子上,手指轉動,下方杯子中的銀匙隨著手指的動作攪拌著紅茶。 雙腿交疊,少年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因為味道很好挑了挑眉毛,再次視盧修斯於無物。 看到盧修斯蒼白的臉漸漸變得鐵青,鄧布利多眼底閃過笑意,解圍似的清了清嗓子。 “馬爾福先生,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不過,我覺得,我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招收到來自德國的優秀巫師來到霍格沃茨,應該不算‘違法’吧?” 盧修斯直接看向鄧布利多,不過面對這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他的氣勢就稍微降了降。 “那你怎麽解釋,你用的是屬於羅齊爾家族的門鑰匙?” 聞言,鄧布利多和墨白不經意間對視一眼。 果然,他們開始懷疑墨白與格林德沃的關系了。 墨白抿了抿唇。 所以說,當時老頭子讓人把他從城堡送出去,就是羅齊爾家族? 現在想來,那一個個風度非凡還不停打量著自己的巫師,一個個看起來確實都不是善茬啊。 鄧布利多雙手交疊在身前,半月鏡片光亮一閃,“似乎,魔法部並未禁止巫師用使用門鑰匙不是麽,而且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似乎有權限跨國境接受學生。” “確實如此……” 福吉笑呵呵的接了一嘴。 盧修斯狠狠的瞪了福吉一眼。 你這老家夥到底是哪邊的? 隨後理了理披肩的銀發。 “校長用門鑰匙確實沒什麽問題,但有問題的是這個門鑰匙的所屬。”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鄧布利多。 “羅齊爾家族,是格林德沃的附庸,至今一直都忠於第一代黑魔頭。” 鄧布利多平靜的與之對視,看盧修斯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胡鬧的孩子。 這讓盧修斯很是憤怒。 “我就想知道,鄧布利多校長。” “是您跟格林德沃這個黑魔王有關系,還是這個小子?” 被蛇頭手杖指著的墨白嘴角勾起。 巧了,都有關系。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當然,”盧修斯話鋒一轉,“我相信擊敗黑魔王的英雄肯定不會跟黑魔王本人狼狽為奸。” 盧修斯理了理衣領,很有風度似的說道。 卻沒發現鄧布利多的眉角微微一抽。 “但您似乎眼光有些問題,”盧修斯圖窮匕見,“居然把黑魔王的後輩,一個黑巫師招收進了霍格沃茨。” “我覺得有必要跟校董會報告這一切,對於您的校長位置,可能會有一些‘小小’的分歧。” 他轉向墨白。 “至於你……福吉部長就是代表魔法部前來聞訊的,一個黑魔頭的後代,一個黑巫師,欺瞞校長潛入霍格沃茨意欲何為。” 福吉站在他身後,神色有些慌張,看上去沒什麽主意的樣子。 不過還是輕咳一聲,裝作威嚴的盯著墨白。 墨白挑眉。 看來這就是老馬爾福今天來的目的了? 不知道從哪發現了他的背景,就以此為把柄想要落井下石,順帶再彈劾鄧布利多? 密室事件沒成功,想殺回來個回馬槍麽? 呵呵。 不過…… 就這? 他淡定的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長袍優雅起身。 “看來,尊貴的純血貴族馬爾福先生,對於我和鄧布利多校長有很深的誤會啊?” 聽到“純血貴族”四個字,盧修斯蒼白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他還沒忘,眼前這個小崽子在對角巷說的那句話。 “只有狗才強調血統純正。” “你這個……” 他差點要罵出聲,卻看到少年微微眯起的眸子。 後半句話頓時咽了回去。 他居然被嚇到了? 被一個二年級的小巫師嚇到了? 反應過來的他頓時惱羞成怒,怒罵又要出口。 “你……” “馬爾福先生,你剛才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沒想到少年直接一番話把他堵了回去。 “……我是通過黑魔王舊部勢力的門鑰匙來到英國的,我就是黑魔王的人?” “當然!” 墨白嘴角勾起,“那據我所知,在這個房間裡的某人,以前可是伏地魔最最親密的部下呢。” 盧修斯本就蒼白的臉此時面無血色,“你……怎麽知道。” 墨白的余光和鄧布利多相撞,兩人的視線一觸即分。 其實兩人在從密室回來的路上,就把這件事以及兩人的目的分析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得出了個相同的結論。 這倆人就是來搞笑的。 而盧修斯的事自然都是鄧布利多親口告訴他的,不知道這人是不是養尊處優太長時間了,居然忘了自己本就是個有黑底的人,居然還想用這種辦法要挾他們? 他們也不怕盧修斯來個玉石俱焚,他們的家族可是有名的欺軟怕硬,牆頭草。 要是能做出玉石俱焚的事,除非他不叫盧修斯·馬爾福,叫盧修斯·波特。 盧修斯強行整理情緒,“魔法部早就有了定論,我是無辜的,你不要妄圖顛倒黑白,瞞天過海。” 墨白笑了,少年優雅的笑容讓盧修斯心底一沉。 “對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在密室的事件裡,發現了個黑色的筆記本……” “上面還有伏地魔的氣息殘留。” “不知道馬爾福先生能不能猜出來,我們是在誰身上發現的呢?” 盧修斯一顆心瞬間跌到谷底。 心裡此時只有一句話。 德拉科……你個坑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