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鯨陪赫敏玩了很久,直到鄧布利多提醒午飯時間到了,赫敏才戀戀不舍的看著藍鯨消失在墨白的魔杖中。 “我一定要學會這個魔咒!” 小姑娘握緊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墨白笑容溫暖,“你一定可以的。” “那當然!” 小姑娘衝少年笑的甜美。 兩人身邊仿佛又升起了粉紅色的泡泡,讓一旁的孤寡老人深感不適。 “咳,既然墨白已經學會了守護神咒,我也就沒什麽可教你的了?” “真的假的?” 墨白詫異的看著他,“我家老頭子可足足教了我兩年。” 老鄧頭就這麽點家底? 鄧布利多捋了捋胡子,“你現在確實已經學會現有的所有魔咒。” “我和蓋勒特確實沒什麽可教你的了。” “白,你好厲害啊!” 赫敏看著少年,眼裡盡是崇拜。 墨白皺起眉,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會的魔咒有上千條麽?這就是全部了? 魔法世界就這? 鄧布利多一眼就看穿了少年的心思。 “如果把魔法的進程比喻成一條路,你現在才走了一半而已。” 少年抬起頭,“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你需要自己走,非要跟著我或者蓋勒特走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只會成為第二個我,或者第二個蓋勒特,你甘心麽?” “你倆一個世上最偉大的巫師,一個最恐怖的黑魔王,成為你們也沒什麽不好的。” 墨白開著玩笑,但他自己知道,他是肯定不甘心的。 他穿越過來,雖然沒有什麽征服世界或者改變世界的野望,但也不是為了模仿其他人而來的。 “那總得有個方向吧。” “的確,也不能讓你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思索,“那你可以嘗試鑽研一下變形咒。” 變形咒? 墨白突然想到,老頭子好像說過,變形咒這種魔咒始終下限極低,上限極高的魔咒。 這些天鄧布利多也確實教了他不少關於變形咒的知識,他現在可以說可以把任何物品都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現在初級的變形咒可以改變物體的外形,你可以嘗試一下,改變物體的本質。” 見墨白若有所思的樣子,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道。 “不用著急,你才11歲,正是享受校園生活的時候,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他可不想讓墨白變成一個滿腦袋只有研究的書呆子,他在盡量讓對方有一個與其他人一樣的童年。 “知道了,教授。” 墨白拉著赫敏往禮堂走去,赫敏還在想著剛才墨白和鄧布利多的對話。 原來墨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不過小姑娘沒有氣餒,她抿著嘴。 為了跟上墨白的步調,她要更努力才行。 行走間,墨白突然停住腳步,看向走廊深處。 赫敏也不由得往那邊看去,發現走廊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她沒有注意到,剛才墨白的左眼黑色的瞳孔在一瞬間變成白色,隻維持了不過一秒鍾,就恢復原狀。 “你在看什麽?” “沒事……” 沒事才有鬼,赫敏鼓了鼓臉頰。 這家夥又開始神神秘秘的了。 不過,這個地方有些熟悉啊…… 五樓的樓梯拐角…… “啊對了,我就上次在這碰到了洛哈特教授,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洛哈特?” “恩,”赫敏點點頭,“就是那天你突然跑出去,我猜你應該在八樓就上來找你,沒想到碰見他了。” “當時我還在奇怪,他的教室也不在這邊啊。” 墨白眼睛眯了眯,抬腳往走廊盡頭走去。 “誒,你去哪?” “我覺得,這裡可能會有收獲。” 他看似無意的摸了摸額頭,放下的手指間,一片濕潤。 他們走了不過兩三步,赫敏敏銳的發現走廊地板上全是水,已經積了一層了,顯然是什麽地方漏水了。 兩人對視一眼,趟著水走到了一扇門前,門縫下還在不停的往外冒水,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幽幽的哭聲。 墨白發現門上有個“閑人免進”的牌子,向上看了一眼。 女盥洗室? “哦!我知道了,這裡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盤。” “那是誰?” “那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幽靈,因為她的存在所以這裡平常沒什麽人來。” 墨白挑挑眉,徑直打開門走了進去,赫敏連忙跟上。 一進門,哭泣聲更清晰了,墨白環視四周,發現這件盥洗室因為很久沒人來,所有的設施已經破爛不堪,洗手池上的鏡子也非常渾濁,似乎是灰塵混合了水汽後凝結成了一層淤泥。 盥洗室的水龍頭已經都被打開,水流從已經灌滿的洗手池中溢出,流了滿地。 墨白單手一劃,所有水龍頭瞬間關閉,哭聲頓時消失,一個尖利的聲音從破舊的隔間傳來。 “誰?” “我們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們無意冒犯,只是想進來看看怎麽回事。” “冒犯?!” 一道虛幻的身影直接穿過隔間的門,停在兩人面前。 那是個幽靈,一頭又長又直的黑發下,厚重的黑邊眼睛擋住了臉,但也能看到對方長相普通。 墨白注意到對方穿著一身拉文克勞的長袍。 “難道朝我丟東西就不是冒犯了麽?” 桃金娘直接吼了一句,不過當她看到墨白的時候眼前一亮,“不過~讓這位小哥哥丟我確實不是冒犯。” 赫敏心裡頓時一陣別扭,她直接站到墨白面前,擋住了桃金娘的視線,還狠狠瞪了她一眼。 墨白心裡好笑,安撫性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你說有人朝你丟東西?你看清是什麽人了麽?” “我不知道……”桃金娘的聲音變得幽怨起來,她在空中平移向了她出來的那個隔間。 “我當時正坐在這裡,思考著死亡,它就直接穿過了我的頭。” 說完,她的情緒又開始激動,“總是有人覺得欺負我很有趣!從頭到尾!” 墨白愛撫著她的情緒,語氣輕柔,“那個東西在哪?” “就在那個隔間裡!” 墨白朝隔間走去,直接推開門。 一本黑色筆記本安靜的躺在積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