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英俊不動聲色地對扶蘇說到:“你可知道要想當上村民的首領,你必須付出些什麽代價?” 扶蘇立刻站了起來,動作之堅決讓郝英俊目瞪口呆,然後她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獸皮,上半身和下半身,兩截獸皮一瞬間就脫離了她的身體,一張白嫩如玉雕般的軀體立刻了*裸地呈現在郝英俊面前。 “這是……這是……”郝英俊隻覺得喉頭一陣哽咽,訕訕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的用意是想讓扶蘇向自己宣誓效忠,哪知道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彪悍,直接就獻上了自己的肉體。 “大人,這不是您想要的嗎?”扶蘇見到郝英俊扭曲的面容,立刻明白自己似乎是會錯了意,不過她並不介意,因為之前瞿白父子當道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成為他們的專寵的,她相信憑借著自己的身體,沒有男人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可是她小看了郝英俊,不管怎麽說,郝英俊也是生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的三八突擊手,什麽樣的科教片他沒看過?扶蘇的身體美則美矣,但是時機來得太突兀,讓郝英俊一下子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於是他只能悲催的一邊流著鼻血一邊說到:“我需要的是你的忠心,不是你的肉體。” 但是扶蘇的回答讓他瞬間變身為狼:“大人,我如果做了您的女人,不就對您忠心了嗎?” 這句話明顯沒人會相信,更何況郝英俊完全能感受到她心裡的欲望,這種欲望並非針對男人,而是針對於權力。 可是有美女自動投懷送抱,並且這樣的美女擺明了不需要他負責任,兩人之間的關系最多只能算是只是一場交易,這讓郝英俊如何能不衝動? 他的小英俊立刻開始充血,蠢蠢欲動,原本就不怎麽堅定的意志也開始左右搖擺,目光偷偷在扶蘇胸腹之間來回流浚,吞咽口水的舉動愈加頻繁。 見到郝英俊這副模樣,扶蘇如何不知道他已經心動。於是她嫣然一笑,再進一步,踏在嫋嫋的步伐走到了郝英俊面前,嬌聲獻媚到:“扶蘇願意成為大人的女人,請大人憐惜。” 這番舉動終於成了壓垮郝英俊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小英俊立馬舉旗投降,喉結處飛快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一把將扶蘇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軟玉如懷,郝英俊隻覺得一股乳香撲面而至,尤其是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和輕輕一捏便能留下一道紅痕的浪肉兒,瞬間便淹沒了所有的理智,他興奮地發出了一聲狼嚎,將整顆頭顱埋到了那驚人的柔軟之中。 扶蘇也不是處子,並且她很好的知道如何讓男人得到最好的享受,於是她順著郝英俊的頭顱輕輕調整了一下胸前的位置,讓郝英俊毫不費力地拱進了那片洶湧的波濤之中,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紅帳翻滾,碧海生波。 可是就在郝英俊準備提槍上馬之時,門口忽然傳來了怦的一聲,還沒等房中兩人反應過來,雲兮已經鐵青著一張臉出現在了大門之外,她的手裡倒提著那根黑黝黝的軟鞭,兩排銀牙咬得一雙紅唇都快出血了。 郝英俊頓時覺得猶如一盆冷水從天而至,淋得他渾身上下的欲火轉瞬消失無蹤,雖然他和雲兮實際上並沒有發生什麽,可是不知為何,他卻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房內的溫度在雲兮出現的一刻立刻彪到了最高,兩道冰冷如刀光一般的眼光在郝英俊和扶蘇身上來回穿梭,尤其是看到郝英俊那隻鹹豬手還印在扶蘇*的凸起上時,極寒與極熱兩種溫度竟然同時出現,讓郝英俊心頭冰涼,臉皮卻滾燙,簡直是說不出的難堪。 “哼。”雲兮沒有說話,卻用這聲冷冰冰的哼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扶蘇也不是一個不識趣的人,見到她的表情和郝英俊的反應,立刻察覺到自己在房內可能是多余的那個,於是趕快收斂起魅惑的姿態,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然後羞羞答答地對郝英俊說到“大人,扶蘇先不打擾你們了,若大人還有任何需要,扶蘇願意隨時恭候差遣。” 說完她有對著雲兮討好的一笑,畢恭畢敬地說到:“雲兮姑娘,扶蘇先告退了。”那模樣要多謙恭有多謙恭,即使雲兮內心對她充滿了憤怒,卻也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於是雲兮只能將怒火發泄到郝英俊身上。 她刀鋒一樣的目光穿過正在著妝的扶蘇,惡狠狠地剜在郝英俊臉上,郝英俊立刻感覺到她目光所及之處皮膚一陣灼熱,心頭暗驚,老子這是怎麽了,又不是兩口子,怎麽會有這種被捉奸的感覺?不對不對,這種感覺要不得,老子一年後就要離開了,可不能再在這裡到處留情了。 於是他用力搖了搖頭,將這些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然後努力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對雲兮笑到:“兮兮啊,禍鬥大人那邊安排得怎麽樣了?” 雲兮仍舊是用鼻孔裡*出來的一個哼字回答他,若非是見到扶蘇還在穿衣服沒來得及離開,只怕已經當場跟他翻臉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郝英俊並不氣餒,再接再厲討好道:“兮兮呀,你也很累了,先回房去休息一下吧。” 雲兮用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他,冷冷地說到:“這裡不就是我的房間嗎!” 感情自從無盡林海回來之後,兩人的關系變得非常曖昧,雲兮貪戀於郝英俊溫暖的懷抱,乾脆就在他房中住了下來,每晚兩人相擁而眠,說不出的旖旎風流,除了那最後一關,已經和親密的情人一般無二了。 這下郝英俊再也找不到任何話題了,就在兩人間陷入尷尬的沉默之時,扶蘇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物,看到兩人愁怒各異的表情,不覺捂住嘴輕聲一笑,然後快步走出了房間,她也知道,郝英俊最多對自己是肉體上的需要,可是他看雲兮的眼神,卻明顯和其他人不同。 少了扶蘇這個障礙之後,雲兮終於再也忍不住發飆了,兩步跑到郝英俊面前,提著他的耳朵怒斥道:“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寧願和那個女人胡搞也不願意對我這樣?” 媽呀,原來吃醋不是因為郝英俊亂搞,而是因為他亂搞的對象選錯了…… 郝英俊一個頭兩個大,他也有難言之隱,總不可能告訴雲兮說我搞了你以後要負責,搞了那個扶蘇也是白搞,所以我才選擇了搞她不搞你呀? 這樣的話說出來,只怕馬上就有一場山崩海嘯。 於是他只能使出最後一招,一把將雲兮拉到懷中,摟著她的腰肢狠狠地吻了上去。 傳說中,這一招在霸氣側漏的男主角使出來之後無往不利;傳說中,只要小說裡的女主角中了這招,馬上會大雨轉小雨,小雨轉陰,陰轉晴;傳說中,只要使出了這一招,所有的誤會和恩怨都會煙消雲散,男女主角從此會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過著童話般的生活…… 可惜郝英俊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 雲兮果然是被這一招霸道無比的終極馴妞術征服了,可惜她似乎有心跟扶蘇一較高下,不但熱情地獻上了自己的香吻,還學著扶蘇開始褪去自己的衣衫,一雙手生澀而慌亂的在郝英俊身上亂抓,看那樣子,她是準備把郝英俊就地正法,將生米做成熟飯了。 短短時間內接連受到兩個絕色美人的挑逗,郝英俊一顆騷動的心哪裡還能平靜的下來?他瞬間就忘記了一年的期限,也忘記了家中的嬌妻,熱情似火地開始回應起雲兮的挑逗來。兩個人忘我的擁吻在一起,從板凳上滾到床上,又從床上滾到床下,簡直是天雷勾地火,乾柴遇汽油,一發不可收拾。 情到濃處,郝英俊一把扯掉自己的短褲,氣喘籲籲地對著雲兮笑到:“小丫頭,你不後悔嗎?” 雲兮此時早已經媚眼如絲,渾身如棉花一般酥軟無力,哪裡還會有什麽後悔的心思,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她一把勾住郝英俊的頭,再次將自己柔軟的紅唇覆到了他的唇上,這個動作,立刻讓郝英俊明白了她的堅定和執著。 郝英俊將心一橫,雙手探到她的腰間,慢慢分開了她的雙腿。 要進了!要進了!仿佛聽到了無數讀者們的心聲,就在這擦槍走火的一瞬間,怦怦怦地敲門聲再度響起。 房中兩人同時一驚,雲兮一把推開了郝英俊,臉上泛著赤紅的嬌羞和惹人憐愛的慌亂,輕咬著紅唇對他說到:“有人來了。” 郝英俊恨不得以頭搶地,把那個敲門的人五馬分屍,於是他氣勢洶洶地拉上了短褲,扯過一塊獸皮遮住雲兮嬌嫩的身子,然後怨氣衝天地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是禍鬥那張蒼老的臉,看到郝英俊*著上身,一副欲火不滿的表情,他立刻明白自己是打擾到他們了,不過他也不以為意,因為他內心同樣燃燒著一股火焰,這股火焰已經被壓抑了三百萬年,讓他再也無法忍耐,於是他笑嘻嘻地對郝英俊表示了歉意:“不好意思, 沒想到你們大白天也在繁衍後代。不過這件事以後多的是機會,你能不能先帶我去看看你說的地爐?” 郝英俊見到門外居然是這個德高望重的老頭,想到日後需要倚仗他的地方還有很多,也不敢拂了他的興,於是恭敬地說到:“沒問題,老人家請等一下,讓我回房去把衣服穿上。” 禍鬥透過他身體的縫隙,看到了房內凌亂的一切,不覺露出一絲為老不修的笑容,調侃道:“年輕人要小心身體啊,這件事雖然可以讓人飄飄欲仙,但凡事太盡,終會傷身啊。” 郝英俊翻了個白眼,要像你這樣,刀出鞘弓上弦的時候突然被喊停,才真的會傷身呢。 回屋內跟雲兮說了一聲,郝英俊飛快地穿好衣服,領著禍鬥來到了他派人挖掘的地爐處。 地爐的四壁已經用高溫處理過,表面被燒成了一種類似於陶瓷的平滑狀,因為露天溫度不夠,這層表面顯然並不是陶瓷,只是一種未完全成型的釉化物。它不但可以作為鐵水的承載容器,還可以減少雜質的滲入,讓煉出來的鐵水質量更好。 而就在地爐的不遠處,已經堆積了好幾堆小山坡一樣的赤鐵礦石,這些赤鐵礦石全都是那些犯錯的村民和被抓的蒼冥派弟子的傑作,當然,也少不了那些任勞任怨為郝英俊運輸的敖因。看到這些赤鐵礦石,禍鬥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是說,用火燒這些石頭,就能燒出你說的那個什麽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