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无缰

一个善良而希望伸张正义的少年,一个粗鲁而正直热心的特种兵,相遇在上古洪荒的奇妙世界中,有悍不畏死的凶兽,有温顺祥和的仙兽,有性格各异的神兽,有变幻无穷的灵兽,那些传说中的仙人异兽,那些中国古文化中渊源流传的神话人物,将一个个展现在您的面前。请耐心的读下去,您会看到一个完整而庞大的洪荒世界!

第8章 炼铁大计
第二天清晨,迎著雪山上白皙的朝陽,郝英俊意興闌珊地打了個懶腰,從他的房間裡走出來。
  恰恰好,他看到一臉疲色的雲兮同樣從陌野的房中走了出來,迎著初升的太陽,打了一個哈欠。
  郝英俊心裡熊熊的八卦之火立刻開始灼灼燃燒,他猥瑣地向雲兮喊到:“早啊,小丫頭。“雲兮望了一眼,發現這個大叔臉上掛滿了*蕩的笑容,於是冷冷哼了一聲,扭過頭說到:“手下敗將,哼!”
  郝英俊頓時目瞪口呆,過了半晌他才回到:“你這丫頭真是……真是……,唉,老衲的一世英名啊!”不過他看到雲兮沒有理睬自己,胸中的八卦之火仍未熄滅,厚著臉皮湊上去問到:“昨晚你在我乾兒子房間裡睡的?”
  雲兮轉過頭疑惑地望了他一眼,點點頭,郝英俊頓時感到熱血沸騰,吹著口哨問到:“想不到現在的小姑娘這麽開放啊,怪不得經常來雪山上寄養嬰兒呢。”
  雲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臉霎時變得通紅,狠狠一跺腳怒罵到:“你這個下流的家夥,信不信我把你烤成灰炭!”
  郝英俊正準備挺起胸膛,給她振一振男綱,卻突然看到陌野從通道中走了出來,熱情地向兩人打招呼到:“乾爹,雲姑娘,早啊。”
  郝英俊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去,看了看陌野的房間,然後又扭頭向他問到:“傻小子,昨晚你不在房間?”
  陌野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回答到:“是啊,昨晚我把房間留給雲姑娘休息了,我自己去找了一處山洞睡覺。”
  “唉,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我的乖兒子誒!”郝英俊難得的掉了一句詩文,眼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痛惜。
  雲兮訝異地打量了他一眼,這句話雖然她聽不太懂,但是總覺得意境很美,根本不像是郝英俊這樣滿臉橫肉的家夥能說出來的,真是奇怪了,這個家夥嘴裡的話和他的名字一樣古裡古怪的,不知不覺間,雲兮對郝英俊已經有了興趣。
  早飯是稀飯饅頭,加上一點野菜,稀飯是稷米稀飯,饅頭是用妮羅們催熟的小麥磨的麵粉,至於炊具則是用的郝英俊的野戰鋼盔,這也是最能讓郝英俊感受到自己還是個二十一世紀特種兵的食物。至於那千篇一律的什麽烤肉,烤水果,烤蔬菜,郝英俊早就吃得上火了,沒辦法,這個時候沒有鐵鍋,甚至沒有陶瓷,想來點兒煎炒烹炸的菜式也只能是奢望。
  雲兮卻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的食物,感覺非常香甜,比她日常吃的烤肉水果好過一百倍,於是她驚奇地問到:“這是東西就是你們在山下種的田嗎?”郝英俊雙眼望天,一個勁兒翻鼻孔,陌野就耐心地跟她解釋到:“這些不是田,這是稷米,這是小麥磨成的麵粉,還有這些野菜,乾爹在裡面放了鹽。”
  “鹽?那是什麽東西?”雲兮發現自己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什麽都沒看到過,她對這兩父子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陌野拿出了一點鹽末,對雲兮說到:“這些就是鹽,這是乾爹讓魅拔們去海邊收集的,吃了這些鹽,整個人都感覺到好像有精神了。”
  “這麽神奇?”雲兮好奇地挑了一點兒鹽放到嘴裡,馬上就猝不及防地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罵到:“這是什麽玩意兒,味道這麽怪,又鹹又苦!”
  郝英俊的鼻孔揚地更高了,鄙視地想:“鄉巴佬,真沒見過世面,老子又沒開鹽池曬鹽,煮出來的海鹽當然是苦的,老子給你吃就算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你以為你是我兒媳婦啊!”
  雲兮看到郝英俊那副你很沒見識,哥不跟你一般計較的樣子,不覺心頭一陣火大,忿忿地踢了踢他的腿喊到:“喂,手下敗將,帶我去看看那些魅拔,你是不是在虐待他們,什麽都叫他們做?”
  郝英俊本來很有優越感的良好心情瞬間就被破壞了,他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念叨到:“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你以為你昨天有機會?小丫頭,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對領導動手,小心我夾你毛鞠①!”
  雲兮也揚起了瓊鼻,同樣不屑地頂撞到:“誰領導誰還不一定呢,你這個壞蛋,我遲早有一天要把你燒成黑炭頭。”話語間她似乎是想到了郝英俊變成黑炭頭的場景,情不自禁地失聲笑了出來,這讓郝英俊更加鬱悶,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裡接二連三的吃癟,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
  在雲兮的強烈要求下,最後郝英俊和原液還是不得不帶著她去探望那些正在放牧的魅拔。
  說起這些魅拔來也著實可憐,他們原本在玉龍雪山上呼嘯而來,呼嘯而去,成群結隊過得好不快活,可惜不長眼睛惹到了郝英俊和天狗這兩個殺神,不但死得七七八八,剩下來的魅拔還成為了苦力,每日裡放牧煮鹽,忙得不可開交。特別是那些往日裡隨便大快朵頤的雪山動物,現在都成了郝英俊口中的“家禽”,再也不準他們隨便殺害了。每天守著這些珍肴美味,誰能忍得住不偷偷腥?於是魅拔們起初還三番兩次偷偷殺了這些家禽來祭祭五髒廟,哪隻郝英俊得知之後,直接派出了天狗來擔任監察使,對偷吃家禽的行為進行嚴厲打擊。天狗是什麽貨色?說心狠手辣那是在表揚它呀!於是魅拔們悲劇了,他們如果再偷殺家禽來加餐,天狗會毫不猶豫地用他們來加餐,反正蒼蠅再小,也是塊肉不是?如此一來二去,再也沒有魅拔敢偷殺家禽了,甚至連工作效率也高了很多,放牧的時候都不敢打瞌睡了。
  當雲兮隨著郝英俊和陌野來到這些魅拔放牧的地方後,這些魅拔們就像見到了親生父母一樣,哭喊著飛奔過來,跪在雲兮面前痛哭流涕地哀求到:“雪女大人,雪女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殺人了,求求你讓我們離開這裡吧,只要不再留在這裡吃苦受罪,我們為你提鞋捶背都行啊!”
  郝英俊頓時怒了,這是*裸的打臉啊有木有?我管你們一日三餐吃飽喝足,你們居然在這裡拆我的台?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老鼠!還沒等雲兮說話,郝英俊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惡狠狠地說到:“你們這是要造反嗎!老子給你們吃給你們穿,你們還以為老子在虐待你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來人啊,關門,放狗!”
  天狗馬上從不知名的角落裡跳了出來,興奮地連口水都甩出來了,用蒼蠅看見大便的目光看著這些魅拔,仿佛他們已經變成了它嘴裡的好嚼頭。
  魅拔們馬上蔫了,連忙死命地叩頭到:“長官饒命,長官饒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長官饒了我們吧。”
  這下雲兮看不過去了,走到郝英俊面前大聲地指責到:“你還說你對他們很好,你看看,他們被你嚇成什麽樣子!你這個壞蛋,我今天就要替死去的那些魅拔報仇!”
  郝英俊冷不丁地賞了她一計暴栗,訓斥道:“你這個笨丫頭懂啥子,我這叫勞動改造,是為了避免他們以後再這樣好吃懶做,人靠勞動吃飯天經地義,我哪裡算虐待他們了?”
  雲兮一下子被哽住了,然而讓她沉默的並不是郝英俊話中的道理,而是他開頭那無意地一個板栗,這種親密的感覺是雲兮數十年來從未感受過的,她竟然生不起憤怒的心思,反而感到心頭有微微的悸動。
  自己一定是生病了!雲兮忽然間就覺得臉頰熱了起來,她連忙捂住俏臉,再也顧不得那些向她求助的魅拔了,狠狠地在郝英俊腳上跺了一腳,尖叫道:“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說完急匆匆地就跑掉了,留給眾人一個慌亂的背影。
  郝英俊提起被踩得劇痛的腳,張牙舞爪地喊到:“有沒有搞錯,哪有這麽不講道理的女人?喂,你要報仇就別等了,現在就報吧!”
  他的話不但沒有讓雲兮停下來,反而促使她跑的更快了。看到雲兮慌慌張張的背影,郝英俊莫名其妙的和天狗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搞懂狀況。
  有了糧食,有了家畜,還有了鹽,雪山上的生活越來越好了,可是郝英俊絕不會因此滿足,經歷過二十一世紀便利生活的他,知道還有很多東西還有欠缺,比如說鐵,比如說陶器,比如說調料。
  郝英俊首先就把目光放到了治煉鐵器上。因為有了鐵器,可以打造兵器,可以製造農具,可以做出很多各行各業的基礎設備,所以郝英俊深知擁有鐵器之後的優勢。
  可是煉鐵需要高爐,需要木炭,需要礦石,這些都是郝英俊沒有的,他只能絞盡腦汁用其他的東西來代替,比如說爐火……郝英俊幾乎沒做任何猶豫就把主意打到了雲兮身上,這個瘋丫頭那天發出來的火焰,以郝英俊目測起碼有幾百度以上,能不能煉出鐵水來他不知道,但起碼可以試一試。
  於是郝英俊偷偷摸摸找上了雲兮,鬼鬼祟祟地對她說到:“瘋丫頭,組織上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有沒有信心完成?”
  雲兮用看待白癡一樣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僅僅吐出一個字:“滾!”
  郝英俊扶住受傷的心靈,死皮賴臉地湊了上去繼續說到:“我準備進行一項改變世界的大發明, 不過還差很多東西,需要你幫幫忙,怎麽樣,憑咱們倆的關系,你不可能不幫吧?”
  他這句話原本只是用來套近乎的一句常用語,可是聽在單純的雲兮耳裡,卻瞬間演變出更深的意思,雲兮一張嫩白的俏臉刹那間就泛起兩朵紅雲,低聲啐道:“你不要胡說,我和你哪來什麽關系?你這個混蛋,有什麽話就快說吧,要是本姑娘不高興了,懶得理你!”
  郝英俊搓搓手,嬉皮笑臉地說到:“是這樣的,你在洪荒大陸上行走了那麽久,應該是見多識廣了,你有沒有見過一種顏色暗紅的石頭?這種石頭很硬,用東西刻劃上去會留下同樣暗紅色的劃痕。”郝英俊估摸著跟雲兮說什麽赤鐵礦褐鐵礦她也不懂,所以只能盡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來描述。
  雲兮聽到他的話,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回答到:“暗紅色的石頭有很多,但我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一種。你拿這些石頭來幹什麽?”
  郝英俊齜了齜後牙槽,為難地說到:“如果是這樣,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雲兮點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幫忙,於是郝英俊連忙說到:“我想請你把那些暗紅色的石頭都取一點兒樣品回來,這很重要,最好是離雪山近一點兒的,這樣方便我們以後開采。”
  “開采什麽?”雲兮完全被他神秘兮兮的模樣搞糊塗了,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郝英俊嘿嘿賤笑兩聲,伸出一根食指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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