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老巢位於西梁一處景點之內,仿古的建築,周圍綠樹掩映。 此時,南強、西門、洪七都在。 三個都是面色凝重。 南強、洪七都打著夾板,凝重的臉上還有些許痛苦。 終於,還是西門忍不住道:“你們要是沒主意,那就按我說的辦。” 雖然之前三人有過一次聯合,可是三人之間並無什麽義氣和交情,完全是利益驅使。 而如今,看到蕭可恐怖的實力後,南強、洪七都打了退堂鼓,不想弄個魚死網破。 但西門不能,韓凰的脾髒,是他一腳踢裂的。 按說生死比鬥,與人無尤。 可事實上,還是比拚拳頭。 誰的拳頭夠大,夠狠,誰說了算。 所以,現在數西門最為著急。 他知道,化解幾乎是不可能化解的,那麽只有孤注一擲。 而且要快。 現在姓蕭的應該被韓凰牽絆住,等他騰出手,就是自己的末日。 可是,南強和洪七的態度太過曖昧,他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只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兩位當家的,你們應該清楚,現在你們去求饒,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日後,也會成為韓東的附庸,最終,泯然眾人。” “所謂富貴險中求,只要我們乾掉那個姓蕭的,東街,我們依然可以分而食之。” “刻不容緩,趕緊做決定吧!” 南強、洪七對視一眼,然後,還是洪七道:“西門啊!我老了,就想苟延殘喘,這樣吧!你的圖謀,估計得花不少錢,要是你資金緊張,老哥哥可以讚助一二。” “是是,”南強馬上表態,“西門兄弟,我也是這個意思,但你要對付蕭先生,可不要算我們的份兒。” “唇亡齒寒哪!欺軟怕硬!豎子不足與之謀也!”西門激動的叫道。 “哎!我說西門兄弟,這話就有些得罪人了吧!”洪七尖聲細氣神色不善道。 “哈哈哈……你們怕,我不怕,那就由我一個人來做。” 嘭! 話音方落。 一聲巨響。 大門倒伏。 彌漫的煙塵漸漸散去,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蕭……”西門瞪大眼睛後退一步。 “蕭……蕭先生。”南強、洪七愣了一下,馬上抱拳躬身。 兩名傷員行禮的姿勢,略顯怪異。 丟下“兩隻死狗”,蕭可走向西門。 西門咽了口吐沫,“蕭……蕭先生大駕光臨,我西梁當真是蓬蓽生輝。” 蕭可冷笑:“剛才在外面聽到,西門兄準備怎麽對付我,是找高手打殘我,還是找殺手做掉我?” “我……”西門張口結舌。 “蕭先生,我們南城並未參與。”南強抱拳。 “蕭先生,我們北港斷然拒絕。”洪七抱拳。 “並未參與?斷然拒絕?”蕭可淡淡一笑。 二人頓時面露尷尬,如同便秘。 “哈哈哈,蕭先生當真是明察秋毫,他們是前怕狼後怕虎隻想置身事外坐收漁利,”西門大笑三聲,指著南強洪七,“你們那點伎倆,又如何瞞不過蕭先生!” 蕭可歎息一聲:“三位都是人才。” “蕭先生謬讚。”南強、洪七道。 “西門,你不該下重手的。”蕭可搖頭。 西門抱拳:“蕭先生,我有失分寸,請責罰。” 蕭可背過身去,“給你一次機會,拿出看家本領。” 南強、洪七對視一眼。 魏廣龍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蕭先生哪!要不要這麽托大! 他擔心蕭可,更加擔心蕭可有個閃失,他也得跟著玩完。 西門呼吸急促起來。 事到如今,隻得背水一戰。 人家讓自己拿出看家本領,西門非常後悔,早知道弄把槍。 後悔是沒用的。 好在,身上有五把飛刀。 五把飛刀分打五個方位,對方勢必疲於應付。 而後,自己在來個全力一擊。 就算打不贏,戰平也是有把握的吧! 好,就這麽辦! 幹了! 嗖嗖嗖…… 五把飛刀幾乎同時打出。 上中下三路各一把,還有兩把封鎖了蕭可躲避的路線,可謂滴水不漏必殺之局。 然而,還不止這些。 西門對衝過去。 “蕭先生小心!” 看到蕭可沒有動作,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仿佛老僧入定,魏廣龍急的大叫,就差撲過去擋刀。 南強、洪七瞪大眼睛,心頭祈禱西門成功。 可惜,他們失望了。 就在這時,蕭可動了。 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轉身的同時,雙臂劃出一個太極雙魚圖案。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啪啪啪…… 五把飛刀就這樣輕而易舉,到了他的手中。 西門大駭,但依然一腿掃來。 蕭可同樣一腿橫掃。 後發先至。 嘭! 西門倒飛而回。 噗通! 西門砸在地上。 “啊!我的……”他捂著腰,疼得說不出話。 “你的脾也破了,現在叫救護車,也許,還來得及。” 蕭可淡淡說完,轉身離去。 魏廣龍長出一口氣,忙不迭跟上。 而南強、洪七呆愣在那,拚命咽吐沫。 尼瑪,這還真是典型的仇不過夜,以牙還牙! …… 毛仲景是院長,在醫院就有住處。 蕭可索性也住在了醫院。 若僅僅只是摘除了脾髒,手術順利的情況下,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韓凰的問題是,之前就是嚴重的白血病患者,所以,二人一直如臨大敵。 韓凰陷入沉睡,就是一個不好的現象。 二人密切關注韓凰的任何變化。 不斷研究調整治療方案。 熊大熊二送來吃的,蕭可來者不拒,他需要能量補充,需要保持足夠的精力。 第二天,南強和洪七就來了。 不過,蕭可根本沒見。 但二人還是留下了一堆禮品。 這方面,韓東就大氣多了。 怎麽說呢!大家爭個你死我活,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有什麽個人恩怨,談不上。 當然,要是西門來了,韓東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另外,二人跟韓東說了西門的情況,韓東聽後,半天合不攏嘴,然後就覺得特別特別解氣。 然而,這個時候,他是臥床不起的。 當晚的戰鬥,他已經自己掏空。 …… 楚香香打來電話,問公司門面問題,蕭可讓她看著辦。 楊白鷺打電話,說室友讓他請客,他也借口推了。 趙珂只是發微信,匯報自己的情況。說是一切順利,說是,公司給她安排了一名資深的名叫“方姐”的經紀人。 如此過去了將近兩天。 最該打電話的一個人,卻始終不聞不問。 冷月濃倒是有旁敲側擊來著,從劉飛那兒,甚至讓杜千紅從趙珂那兒。 打電話是不可能打電話的。 用她的話說,不能慣他毛病。 整整四十八個小時過去了。 脾髒摘除,術後沒有發生什麽狀況。 但韓凰因為力拚三個高手,導致身體透支嚴重,免疫力下降,白血病死灰複燃。 蕭可在醫院的後院裡苦思如何喚醒韓凰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在明星公寓樓下跟他對過一拳的鉄鑄大漢。 “他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