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蕭可咳了兩聲，道：“那啥，日後，或許偶爾，我也會帶著大家劫富濟貧什麽的，所以，作奸犯科的界定，也在於我。”
  楚香香撲哧一笑：“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那麽從今天開始，大家暫停以往的一切業務，手裡的贓物，盡數返還，現金的話，花掉也就算了。”
  聽蕭可這麽說，眾人齊齊看向趙青山。
  “看我幹什麽？按蕭先生說的做，難道還有誰想要感受一下不聽話的下場？”
  “我們照做。”眾人前赴後繼。
  “大家先散了，老爹和香香留下。”蕭可說。
  趙青山擺擺手，眾皆散去，包間裡就剩下三個人了。
  “我想跟二位談談公司成立的事情。”蕭可直接道。
  “哎呀！”趙青山捂著手，“蕭先生，我去處理一下傷口，有什麽事，你就跟香香談，她完全可以代表我。”
  “老爹……”
  “走啦，留步。”
  趙青山步履矯健腳底抹油。
  包廂裡，一男一女單獨相處，楚香香無比局促，紅著臉瞪了蕭可一眼：“你的目光很無禮，你知道嗎？”
  “怎麽可能這麽大？你拿木瓜當飯吃？”
  “去你的！”女孩啐罵一句，耳根都紅了，“你再不正經，我可走了。”
  “今天的打扮很適合你。”
  白T恤，百褶短裙，白襪子，黑皮鞋，扎著一雙馬尾。
  分明一身學生打扮。
  明淨精致的娃娃臉，碩大無朋的上圍。
  真的是一言難盡。
  “你……你還說！”楚香香羞得直跺腳，然後直接引發了一波“海嘯”。
  蕭可笑了笑：“難道你沒有發現，老爹都在給咱們創造機會？”
  “他……”楚香香望著蕭可，幽幽一歎，“我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信則靈不信則惘。”
  “正如你所說，我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大家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下面的人，依然得過且過，而老爹跟我就想了很多，我們一直在考慮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哪怕是為了下一代。”
  “所以你就去偷帝羅花？”
  “看來是我太不自量力了。”
  蕭可點點頭：“下次試試搶銀行。”
  “討厭！”楚香香皺了皺小鼻子，“快說，你留下我準備談什麽？”
  “我覺得老爹更希望我們談情說愛，甚至，直接發生關系，這樣對你們更加有利。”
  “呀！”楚香香大叫，來回踱步，即將暴走。
  “停下，晃來晃去，我眼暈。”蕭可盯著她的胸前說。
  “流氓！”楚香香一下子捂著胸口。
  稚嫩的容顏，瞪大的雙眼，護著胸口的雙手。
  這一幕景象，實在是叫人浮想聯翩。
  蕭可都差點忍不住化身為狼。
  做了個深呼吸，蕭可搖搖頭，“坐下，聽我說。”
  “你最好說重點。”
  楚香香坐下了，雙臂擱在桌子上，就像課堂上認真聽講的學生。
  事實上她這麽做，都是為了略微遮擋，減小對蕭可的視覺衝擊。
  心頭暗道：長這麽大幹嘛啊！總是惹人注目，真是累贅。以後出門還是裹上吧！
  “為什麽叫左思茶樓？”
  “啊？”楚香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個左思是誰？”
  “洛陽紙貴知道嗎？”
  “聽說過。”
  “這位當年寫了一本書，很暢銷，大家爭相傳抄，結果紙張就脫銷了，然後價格就上去了，物以稀為貴嘛！”
  蕭可點點頭：“看來古往今來，作家這個行業，都是很有前途的嘛！”
  “你懂什麽？”楚香香搖搖頭，“這個左思家裡經濟條件不怎樣，書雖然暢銷，他分成也沒多少，但是，他很有眼光和經濟頭腦，提前屯了一批紙張，等到洛陽紙貴的時候，一股腦放出去，發了一筆橫財。”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哈哈哈……”
  楚香香捧腹大笑，但是很快，又開始局促不安的整理衣服。
  “你覺得公司叫什麽名字合適？”蕭可微笑著問道。
  “呃……說不好。”
  “偷盜文化傳播有限公司，這個怎麽樣？”
  “偷盜？還文化傳播？”楚香香啞然失笑，“這不是誨贏誨盜麽？怕是審核都過不去，工商部門不給執照。”
  “沒誨贏啊！本來就是傳播文化來的。”蕭可想了想，“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要不這樣，換成探囊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不過是把貓叫成了咪？”楚香香問，“誰是法人？”
  蕭可指她：“必須是你！”
  楚香香擺手：“我丟不起人！”
  “那就讓你的師兄弟繼續雞鳴狗盜吧！”
  “好，我認了。”楚香香咬牙道。
  “接下來，你要做兩件事。”
  “你說。”
  “第一，試著申請工商牌照，把公司成立起來，這個公司名字，咱們還可以商量。”
  “第二呢？”
  “第二，就是讓你的師兄弟把每個人的絕活錄製成為視頻，比如油鍋摸錢，比如火中取栗，刀片劃包也可以，開保險櫃也行，有沒有能剝生雞蛋的人？”
  聽到這兒，楚香香歎了口氣：“我先辦吧！”
  “辦事需要錢，你有嗎？”
  “我只有工資。”楚香香兩手一攤。
  “你們盜門就沒有點積蓄？”蕭可不信。
  “這段時間，大家都沒怎麽開張，老爹的房子還沒拆遷，所以……”
  話沒說完，面前多了一張卡。
  “取個幾百萬，花吧！”蕭可挑了挑眉，輕描淡寫的說。
  但楚香香震撼的目瞪口呆。
  怎麽幾百萬在他嘴裡，就好像是幾百塊。
  真的假的，不是騙人的吧！
  “通天大盜，你到底有多少錢？”
  “自己去查唄！全部身家都給你了。”蕭可笑著說。
  楚香香一下子咬住豐唇，摸著卡片，感覺沉甸甸的。
  想了想說道：“蕭強，我知道你給我們吃的就是藿香正氣丸。”
  “那又如何，誰敢違背？”蕭可笑問。
  “要是我違背了呢？你真的忍心讓我生不如死？”
  “我會讓你騰雲駕霧，欲仙欲死。”
  “流氓！”
  兩人分手，楚香香直奔銀行。
  插入卡片，看到一長串的數字，頓時一陣暈眩。
  甩了甩腦袋，發現自己並沒眼花。
  通天大盜，真的是個千萬富翁！
  帳戶余額五千多萬！
  他做了什麽，竟能攢下這麽多錢？
  他說這是他的全部身家，就這麽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
  那豈不是……
  楚香香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感動之余，又有些羞澀。
  那家夥這麽信任自己，自己也不能亂花。
  楚香香斟酌一番，決定轉帳五百萬。
  蕭可看到手機上的出帳信息，微微一笑，心說那丫頭倒是個過日子的人呢！
  一拍腦袋，怎麽忘了在她身上檢驗一下透視能力。
  算了！
  叫了輛車去了聖凱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