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太好了,都解決了,以後,再也沒人能夠卡住咱們的脖子。” 白家,白玫喜極而泣。 白井天也欣慰的點頭:“多虧了蕭兄弟啊!” “沒想到那小子有點門道。”白晴搖頭笑道:“這一回,吳家父子怕是要氣炸了吧!” 白井天歎了口氣,眼眶潮濕:“玫玫,爺爺對不起你。” 白玫驚呼:“爺爺,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爺爺心中,將家族的生息繁衍看得太重。” 白井天搖搖頭:“之前要不是蕭兄弟,爺爺沒有同吳家決裂的勇氣和決心啊!” 白玫抿了抿朱唇,淺笑道:“爺爺您不用道歉,您不是把家族交給我了嗎?這份責任,理應由我承擔。” 呼了口氣,眯著眼眸道:“原本對那家夥沒抱什麽希望,沒想到還真讓他給解決了。” “蕭兄弟的能量真是無法測度。”白井天道。 “爸!別叫兄弟了。”白晴嗔怪道。 “為什麽?”白井天不解。 “你和那小子稱兄道弟,我和玫玫又該以何種身份跟他相處?” “呵呵……”白井天笑著點頭:“也是也是。” 說罷,深深看了白玫一眼:“玫玫,爺爺老了,日子屈指可數,以後,這個家靠你支撐,你小姨也會在一旁幫襯,從今以後,爺爺有一個要求。” “爺爺,別說那種話,什麽要求,您說,別說一個,就是十個一百個,玫玫也會竭力達成。” “真的?”老頭兒眼睛一亮。 “當然。”白玫沒發現爺爺眼中的戲謔。 白井天道:“生個重孫我盤一盤。” “啊?”白玫表情精彩。 “哈哈……”白晴捧腹。 “也不全是玩笑。”白井天正色道:“爺爺的要求是,日後,不要因為家族委屈了自己,你自己最重要。” “爺爺……”白玫眼眶一熱,撲進白井天的懷中。 一旁,白晴也抹了抹眼角。 片刻後,白玫走到一旁,撥通蕭可的手機。 “喂,明晚有空嗎?” “有!”蕭可不假思索。 “不用回嬌妻身邊?” “我就喜歡聽這種酸溜溜的話。” “我才沒有。那個……白家這次能夠的度過危機,全靠你,所以,如果明晚上有空,想請你吃個飯。” “僅僅是吃飯?” “你還想幹嘛?” “總要有點飯後節目吧!” “現在說不準,到時候再說。” 這邊剛結束,趙珂也在電話裡請他吃飯。 蕭可笑了,要麽沒人請,要麽趕著來。 “小珂,你剛剛接了兩個本子,應該很忙的,吃飯不著急,給你存著。” “再忙也要吃飯的呀!要不我自己做,哥哥晚上住哪裡?” “嘶——”蕭可吸了一口打趣道:“要不住你那?” “嫂子沒意見?”趙珂知道蕭可開玩笑,就順著他說。 “她敢有?” “那……晚上見。” “好。” 放下手機,搖了搖頭。 “蕭前輩,牆砌好了,請過目。”鄭九州抹了把汗。 “呵呵……瞧瞧去,看看是不是比你的八極拳扎實。” 到了跟前一看,連連點頭:“嗯,果然,你還是砌牆比較專業,有前途。” 鄭九州老臉一紅:“蕭前輩過獎。” “你打傷了楊門主,以及不少徒眾,尤其是我徒弟,然後又推倒了兩堵牆,盡管現在砌好了,說說吧,這事兒怎麽了結?” “全憑蕭前輩吩咐。” “原本應該前往省城砸了你的招牌,不過看在你還挺上道的份上,就給予物質補償吧!” “蕭師傅,要不算了。”楊槐覺得面子裡子都有了,就大度的想著化乾戈為玉帛。 “爺爺,怎麽可以,聽師父的。”楊白鷺反對道。 “這個醜人還是讓我來做,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蕭可豎起食指,“醫藥費一百萬。” “一百萬?”鄭九州重複一句。 “怎麽,多了?” 鄭九州忙道:“不多不多,蕭前輩真是實在。” “這一百萬,我給你算算,我徒弟五十萬,楊門主三十萬,剩下徒眾共計二十萬,這個價真心不高。” “不高,沒多要。”鄭九州貌似由衷道。 楊白鷺忍不住笑了。 楊槐唯有苦笑,自己這個門主還不如孫女值錢。 楊偉看到小師妹笑得像花兒一樣,心裡淌過一道酸楚,從今往後,自己同小師妹只會漸行漸遠了。 “光醫藥費不行啊!再來一套八極拳譜。” “什麽?”鄭九州動容了。 “怎麽?有難度?” “是的蕭前輩,我也是有師門的人,這件事,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那你請示師門需要多久?” “來去得個把月。” “給你一個月,中秋節前給我答覆,不然,我去你家共度佳節。” “明白。” “付了錢就回吧。” “是。” “對了,劉飛人家幫你們砌牆,總得點撥兩招吧!” “應該的,應該的。” 背過身去,鄭九州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原本,這件有辱師門的事情,他想自己消化。 但現在顯然是不成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師門高手下山找回場子,挽回尊嚴,滅了這廝。 “蕭強,這可是你自找的。” …… 明星公寓。 趙珂的房子。 小丫頭做了西餐。 燭台紅酒一樣不差。 女孩素手捏著高腳杯,輕輕晃動,紅酒跌宕。 輕輕跟蕭可碰杯,淺淺抿上一口。 杯口留下一枚唇印。 俏臉浮現淡淡的紅暈。 眸中躍動兩朵火苗。 “蕭哥哥,嫂子一定很美!”趙珂悠然道。 “還行吧!”蕭可隨口敷衍。 “有機會讓我見見。” “好啊!” “嫂子真有福氣啊!”趙珂歎道。 “呵呵……你這樣,我會驕傲的。” 蕭可笑了笑,切換話題:“你家裡是……采藥為生?” “其實,我是苗族女孩。” “哦!”蕭可恍然,就說她身上有股靈氣。 “我們村子在山裡,到處都是原始森林。” “所以,靠山吃山?” “是啊!” “家裡有什麽人?” “阿爹和弟弟,阿媽不在了。” “對不起。” “沒關系。” “怎麽想著出來謀生活?” “我不想一輩子呆在山裡,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 “嗯。” “蕭哥哥,別光說我了,你呢?家在哪裡,還有什麽人?” 蕭可沉聲說:“我從小也在山裡長大,師姐是我唯一的親人……” “啊?”趙珂一聲輕呼,捂著小嘴,眼圈泛紅:“蕭哥哥,對不起。” “沒事。” 蕭可話音方落,猛地撲向窗台。 眯著眼睛,搜尋良久,又搖搖頭,拉上了窗簾。 “蕭哥哥,怎麽了?” 蕭可皺眉道:“感覺有人窺視,可能是狗仔,我先回去了。” “讓他們拍唄,我又不怕,蕭哥哥怕嗎?”趙珂瞪大眼睛問。 “我怕個鳥!” “呵呵……” 趙珂笑了,爆粗的蕭可,讓她覺得格外親切。 “不過你的事業剛剛起步,還是注意一點好。那個早點睡吧,晚安。”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的走了。 燭火搖曳,紅酒蕩漾。 女孩就那樣,癡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