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嗎? 蕭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差不多吧! 白玫一顆心卻懸了起來,雖然知道蕭可功夫不錯,但還是被吳伯這一手驚到了。 一腳跺碎夯實的地磚,這得需要內功吧! “小子,別怪我以大欺小,今天你衝撞了得罪不起的人,當有此劫,看招。” “慢著!”白玫一下子擋在蕭可面前,“吳雄,兩家合作終止,婚約就此作廢,你走吧!” “白玫,你居然護著這個小白臉,還說你們沒有一腿!” “有又如何,跟你沒關系了。” “現在我要報仇,報那一腳之仇。小子,想要一隻當個縮頭烏龜,躲在女人身後嗎?”吳雄激將道。 “白福。”白井天突然開口。 “老奴在。” 話聲中,一個同吳伯年齡相仿打扮差不多的老頭現出身來。 “白井天,你什麽意思?”吳雄大聲質問。 “既然撕破臉皮,老頭子還有什麽顧忌,當然不能讓小友有事。” 聽到這話,蕭可笑了,老白挺會來事兒。 因為兩個老頭的出現,場面越來越有趣了。 “吳伯,怎麽樣?”吳雄看著白福,問身邊的老頭。 “少爺,無妨,只是要多費些拳腳。” 白福一抱拳:“都是當奴才的人,各為其主,請。” “奴才也有高低貴賤。接招。” 兩個老頭頓時鬥在一起。 白家人都緊張的關注著戰鬥。 蕭可氣定神閑。 他一眼看出,白福不是吳伯的對手,應該比帶傷的楊家拳門主楊槐還要差一些。 而吳伯,應該有楊槐傷愈之前的水平。 但是,比冷家莊園那個神秘的德叔差遠了。 面對他,蕭可沒有絲毫壓力。 轉眼間,十幾招過去。 吳伯得了個空隙,一拳砸在白福的肩頭。 白福噔噔噔倒退七八步。 然後,抱著脫臼的左臂,朝白井天躬身:“老奴無能。” 唯一的底牌也沒能撐住場面啊!白井天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吳雄頓時猖狂的大笑起來:“你們白家還有什麽底蘊,盡管拿出來吧!” 白晴、白富盛、白玫都是面露苦色。 “吳少,不要太激動,大喜大悲,對你的病沒好處。”蕭可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白玫、白晴都有些忍俊不禁。 “你住口!”吳雄嘶吼。 “小子,輪你了。”吳伯背著手道。 “一把年紀了,要不你休息一下,免得一會兒輸了,又找借口。” 說話間,蕭可將白玫攬到身後。 聽到這話,白井天雙目暴睜。 白福也是一臉詫異。 總之,大家都看向了蕭可。 “大言不慚。”吳伯直接出拳。 這一拳角度並不刁鑽,僅是直來直去。 但卻勁風呼嘯。 白福瞳孔一縮,心頭苦澀,人家剛剛未盡全力啊! 但是這個年輕人為什麽不動,嚇傻了嗎? 吳伯的想法是一樣的。 白家人又是擔心,又是著急。 吳雄卻是一臉殘忍的快意。 眼看著蕭可就要被一拳打飛的時候,他動了。 原地一轉,避開必殺一拳,身子鑽進老頭懷中,背部一挺。 嘭! 老頭倒飛,砸翻吳雄。 白家人呆若木雞。 還真是一招啊! “鐵山靠!”吳伯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蕭可,心靈震撼。 “念你一把年紀修煉不易,就不要為虎作倀了吧!”蕭可淡淡搖頭。 “沒用的奴才,趕緊起開,砸死小爺了。”身下的吳雄喊道。 “少爺!”吳伯起身,面色冰冷:“我雖自稱老奴,卻是你吳家供奉,即便家主對我也是客客氣氣,從今以後,老頭子跟你們吳家再無瓜葛。” 說罷,捂著胸口,蹣跚而去。 “吳伯,我錯了,你先別走,起碼帶上我啊!” 吳雄苦著臉喊道,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放心,沒人打你,滾吧!”蕭可擺擺手。 “蕭強是吧,我記住你了,就算你是一個明星,就算你有兩下子,也沒法跟我吳家鬥。還有,因為你,白家將不複存在。” “廢話真多,滾!”蕭可作勢欲打。 吳雄一個激靈,就往外跑。 “站住。”白井天叫道。 “白……老爺子,還有何見教?”吳雄停下來問。 “回去告訴你父親,合作終結,婚約作廢。” “爺爺……”白玫喜極而泣。 “白井天,你活了一把歲數,也意氣用事?沒有我們吳家提供的原藥,你們白家的生產線怕是撐不過兩天,沒有我們白家的授權,你們的生產就是非法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考慮清楚!” “多金貴的藥方啊!我隨手就是十個八個。至於原藥市場,我就不信被你們吳家都壟斷了,所以,最後一次,滾!” “好,咱們走著瞧!居然讓一個外人決定命運,羞先人的白家,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吳雄跑了出去。 “終於清靜了。”蕭可說道,然後眉頭一擰,“你們幹嘛都這麽看著我?” 的確,白井天、白富盛、白晴、白玫,還有白福,白家五雙眼睛都滴溜溜看著他。 經過那次拍賣會,白井天見到了蕭可恐怖的人脈,已經重新認識了他。 沒想到,今天還是帶給他巨大的震撼。 醫術、功夫、人脈,三者疊加,人中龍鳳啊! 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名懂點醫術的明星,那樣的他,根本配不上孫女白玫。 但如今,整個白家在人家眼中,也算不得什麽了吧! 玫玫跟他,算是高攀嗎? 白晴也很震撼。 越是接觸,越是看不透這小子深淺。 這樣的人,身體怎麽會有問題? 白晴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白玫覺得很幸福,看著蕭可的目光有些癡迷。 覺得他就是自己的齊天大聖,在自己需要的時候,他就會踩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 蕭可不知道幾個人心中所想,目光落在白福身上,“大爺,我看看你。” “大爺?”白玫撲哧一笑。 白晴也忍俊不禁的搖頭。 白福看向白井天,“老爺……” “讓蕭先生給你看看,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這條老命,都是蕭先生救回來的。” “老奴拜謝蕭先生。”白福來到蕭可面前,一揖到地。 蕭可笑了笑,坦然受之,然後托住他脫臼的左臂,左三圈,右三圈,最後往上一送。 嘎巴! 白福老臉一緊。 然後表情一松,左臂掄了個圓,面露喜色,“再次拜謝蕭先生。” 沒想到年輕人還有這一手,他原本打算去找跌打醫生的。 白井天上前拱手,“蕭先生,你今天讓白家保住了顏面,老頭子感激不盡啊!” “你不怕我讓你們白家萬劫不複?”蕭可笑問。 “蕭先生說的藥方,不是信口雌黃吧!” “當然不是。” “那就好,雖然藥品上市,老百姓還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但是,這個時間,白家還撐得下去。” 白晴道:“爸,原藥方面……” 蕭可道:“我說過,全國那麽大的市場,吳家不可能壟斷,毛院長應該有些門路,你們先聯系吧!實在不行,我再想想辦法。” “誒。”白井天拱手,“在此再次謝過蕭先生。” 說罷,拉著了兒子白富盛,“你們年輕人聊。” 很快,客廳就剩下三個人。 白晴一臉玩味:“蕭強,沒想到你這麽厲害,我想父親現在不會反對你跟玫玫交往。” 蕭可笑了笑。 “小姨!”白玫一臉羞澀。 白晴不依不饒道:“蕭強,你破壞了玫玫的婚姻,是不是應該義無反顧的接盤。” “小姨!人家是來幫我的,你可別嚇唬人家,還有說什麽接盤,多難聽,我還是清白的好不好。” 白玫紅著臉,卻目不轉睛盯著蕭可,等待他的回答。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這話,扭頭就走。 蕭可那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樣,讓白晴覺得有些好笑。 然而,看到侄女眼中的失望時,不由一聲歎息。 蕭可的每一次出現,都是在白玫最無助的時候。 同為女人,白晴怎能看不出侄女對蕭可情根深種? 可他為什麽要逃? 害羞嗎? 還是覺得白玫配不上他? 又或者是自卑——因為身體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