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機,楊白鷺哭笑不得。 這真是自己的親爺爺? 就這麽把孫女賣了? 楊家拳館,楊槐來回踱步,躊躇滿志,幻想著蕭可變成他的孫女婿,然後帶領楊家走向巔峰。 這時,紅著眼睛,一身酒氣的楊偉,一步三搖來到楊槐面前。 楊槐捂著鼻子,微微皺眉。 “師父,我想不通,這是為什麽呀!”楊偉抓著心口問。 楊槐不明所以,但看到大徒弟這個樣子,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楊偉,你是我的首徒,是楊家拳大師兄,還是著名的動作影星,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配做我的徒弟嗎?” “師父,蕭強他憑什麽和您稱兄道弟,我想不通,我接受不了!”楊偉嘶吼。 “你跟蕭兄有什麽過節?”楊槐才顧上問。 楊偉當即站在主觀立場,添油加醋講了一遍。 “就這一點破事兒?”楊槐直搖頭,“來人,帶大師兄下去醒酒,什麽時候徹底醒了,什麽時候帶過來見我。” “是!”兩名精壯的徒弟,將楊偉架走了。 一路上,楊偉嘴裡還嘟嘟囔囔:“師父,我想不通,我心裡憋得慌啊!” 楊槐搖頭歎息。 楊偉呀楊偉,就你那兩下子,還好意思說蕭兄花拳繡腿?說是你故意放水,才被人家砸中鼻子?狗屁!就是你師父我,在蕭兄手底下,也走不了幾個回合啊! 當你知道這一切,你就會明白,現實是多麽的殘酷。 …… 魏廣龍很乖。 蕭可剛剛走進盛唐一品的電梯,便收到短信,帳戶多了五千萬。 沒怎麽在意,來到了門口,拿鑰匙捅開門,兩個女人站了起來,面前各有一桶面。 “師父。”楊白鷺甜甜地叫了一聲。 之前只是震撼於蕭可的實力,想要學個一招半式裝裝逼。 然而,經過聖凱羅的那一幕,女孩的心中,似乎多了一點其它的東西。 現在,“師父”這個稱呼是越叫越順口,越叫含糖量越高。 “回來啦!”面對蕭可,白玫忍不住就有些臉紅。 蕭可目光投向楊白鷺,“很晚了,你回吧。” “師父,你真是過河拆橋。” “這話說的,你不想走,我又不攆你。”蕭可想了想,“不過,這大晚上,你一個人回去,沒什麽不安全的吧!” “有!要不你送我。” “今晚沒空。” “剛好,爺爺把我賣了,你要嗎?” 蕭可一愣,笑道:“要啊,這麽個蘿莉,身輕體軟易推倒。” “師父!”楊白鷺瞪大眼睛,盡管知道蕭可是開玩笑,小臉還是泛紅,“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唉!這層師徒關系就是天然鴻溝,沒法逾越。”蕭可一臉失望的樣子。 楊白鷺吃吃笑道:“知道就好,說明你還有起碼的做人底線。” “白玫估計睡不著,要不你陪他睡一宿。”蕭可說。 “我是無所謂。”楊白鷺聳聳肩,“唉,爺爺真該誤會了。” “我洗澡,你們不要進來。” 二女發出噓聲。 …… 衛生間裡,蕭可脫下背心,溫水衝下的時候,還是有股鑽心的疼。 之前在聖凱羅,利用肌肉的擠壓,將一顆顆鐵砂擠出身體。 不用看,都知道後背血肉模糊的樣子。 得趕緊清洗乾淨,然後讓藥,不然得留下嚴重的疤痕了。 洗過之後,穿著大褲衩,披著一件浴巾進了房間。 二女不約而同進了衛生間,目光齊齊定格在那件千瘡百孔沾滿血跡的白色背心上。 刹那間,二女的眼圈同時紅了。 楊白鷺衝過去敲門:“師父,讓白鷺給你上藥。” “還是讓我來吧!”白玫來到門前。 “白玫進來。”蕭可聲音平靜。 楊白鷺咬著唇皮,耷拉下腦殼,沒精打采的回到客廳。 白玫推門進房。 蕭可將一盒藥膏丟給她,光著上身,趴在床上。 白玫只看一眼,便捂住了小嘴,不住抽泣。 那馬蜂窩一樣的傷口…… “怎麽,心疼我?” “嗯,都是因為我!” “那你準備怎麽報答?” “不知道。” “先上藥吧!” “哦。” 白玫打開藥盒,首先聞到一股清涼油的味道,但藥膏呈現墨綠色,而且藥盒上沒有名字商標。 “這是什麽藥?” “自己配的,別磨蹭了。” “哦。”白玫纖手顫抖,撫上了蕭可目不忍睹的背,哽咽道:“還疼麽?” “上了藥就不疼了。” “哦,這就來。” 指頭刮出墨綠的藥膏,均勻塗抹在蕭可的後背上,一寸都沒有放過。 聽到白玫在後面一直哭,蕭可搖搖頭,隻好跟他說話打岔。 “你為什麽要去聖凱羅?” “白驍騙我。” “你這個蠢女人!” 白玫咬了咬唇皮,沒有反駁。 “怎麽了,說你蠢還有意見,難道你忘了,他曾經雇人綁架你。” “沒忘。” “那你還去?” “我……” “他為什麽不向他爺爺求救?” “爺爺怎麽可能管他。” “那還有他爸他媽呢?” “白驍小時候很黏我的,我覺得他可能一時糊塗,要是我力所能及,就幫他解決一下。” “你就這樣送羊入虎口?也不帶倆保鏢。” “忘了。” “蠢女人!” 白玫玉手輕撫,聲音柔軟,帶著幾分繾綣:“一開始想著報警的,但不知為什麽,卻給你發了個位置,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見蕭可回頭,白玫趕緊挪開目光。 蕭可道:“我暫時還需要你!” 聽到蕭可這麽說,白玫心頭有些暖,也有些失落。 “你口口聲聲說要報恩,結果一直佔我便宜,要不讓我這個揉道高手……” “不要。” 白玫趕緊逃走。 蕭可搖頭笑笑。 還得修煉,定個小目標,首先讓獵槍破不了防。 ……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蕭可就拍打白玫的房門。 砰砰砰。 砰砰砰。 “蕭可,你幹嘛!還讓不讓人睡覺!”白玫吼道。 昨天發生太多事,她直到後半夜才迷糊過去,這會兒睡的正香。 清夢被擾,氣大著呢! “你繼續,我叫白鷺。”蕭可笑呵呵道:“白鷺乖徒兒,起床跟師父去公園練功啦!” “師父,人家好困,再睡會兒。”楊白鷺迷糊的聲音裡帶著央求。 “不行,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武之人,聞雞起舞,這是必須的。而且我不可能跟你朝夕相處,所以就要抓緊一切機會。” “師父,你好囉嗦,像個唐僧,我怕了你了,你等我一下。” 兩人一路跑到洛河公園。 沒想到,楊槐也在。 遠遠的,老頭兒一臉曖昧:“這麽早啊,睡得好嗎?” 楊白鷺:“……” 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