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一品,明星公寓。 此時,只有蕭可和韓凰。 蕭可正認真地給韓凰切脈。 韓凰不知是看開了,還是怎麽的,似乎不怎麽擔心自己的病。 嬉皮笑臉的看著蕭可問道:“蕭強,你從哪裡來?” 見蕭可不搭理,她掰著指頭繼續道:“你武藝高強、醫術通天,還會演戲,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有啊!比如生孩子。” 韓凰聞言,撲哧一笑。 蕭可放下手,盯著韓凰道:“你外公太抬舉我了,你的病,我也只能竭盡全力。” 韓凰咬了咬嘴唇:“我明白的,你不要有什麽壓力,需要我怎麽配合,都成。” “放松!” “誒!” 蕭可拿出一包針,一根根消毒,下在韓凰的穴位上。 韓凰隻穿著內衣,原本大咧咧的她,這一刻也有些臉紅。 看到蕭可一絲不苟,她臉上恢復了正常。 目光癡迷。 書上說的沒錯,專注的男人最帥! 蕭可沒有注意韓凰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幾十根銀針,密密麻麻扎在她的玲瓏軀體上。 而她則是情不自禁的抬手,去擦蕭可額頭的一層汗,鼻下的一道血。 柔柔一笑,安然睡去。 針還沒起,蕭可又寫了一個藥方。 絕症哪裡那麽容易治愈的? 這兩天他也查閱了一些資料,了解西醫的手段。 白血病也並非一概而論,有一種叫做顆粒白血病,用一種名叫格列寧的特效藥就能抑製,不過這個特效藥的價格也是相當喜人的,一般老百姓承受不了。 韓凰倒是能夠承受,可惜,她不是顆粒白血病。 她的問題更加嚴重,更加凶險。 否則,她外公毛仲景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而蕭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毛仲景,蕭可不得不承認,老頭心兒挺大,也不打個電話問問。 是毫無保留的信任,還是害怕打擾自己? 沒等來毛仲景的電話,但白井天卻打了過來。 “蕭先生,賣家太過神秘,我也無從得知,但是買家……” “誰?” “冷家。” “冷家?” “千真萬確!根據可靠消息,當時1號包廂裡跟你死磕的神秘貴賓,是冷家大小姐,同時也是萬豪集團執行總裁,冷月濃。” “是她!”蕭可驚呼。 “蕭先生也知道這個奇女子?” “奇女子麽?”蕭可恢復了平靜,笑了笑,“剛知道。” “蕭先生,說來汗顏,白家在冷家這頭龐然大物面前,就像個小孩,沒能幫蕭先生爭到帝羅花……” “沒事,我知道你已經盡力。” “謝謝蕭先生的體諒。”白井天說,“對了,白驍醒了,症狀的確有了很大程度的緩解,再次謝謝蕭先生。” “行了,掛了吧!” 放下手機,蕭可陷入沉思。 很快便有了決斷。 點了韓凰的昏睡穴,換了身黑衣黑褲,推門而出。 剛到電梯門口,就看到兩個人,一個牛眼,一個刀疤臉。 二人看到蕭可的一刻,神情尷尬,齊聲問候:“蕭先生好。” “熊大熊二是吧!” 蕭可笑著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兩位應該是在這裡保護韓凰的。 “誒!”熊大馬上賠笑,“之前對蕭先生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大量……” “我還有事。” 不待熊大說完,蕭可便進了電梯。 兄弟倆抹了把汗。 大小姐居然在這裡留宿,兩個人的關系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會不會成為韓老大的女婿,東街的駙馬爺啊? 日後會不會給自己小鞋穿啊? 他們哪兒知道,韓凰根本是在這裡治病。 她一直掩飾得很好,哪怕是父親韓東都不知道她病重。 …… 生意人講究個風生水起,都喜歡臨水而居。 冷家也不例外。 一座偌大的莊園,就在洛水之畔。 很好找,的哥都知道。 但是,在莊園門口下車之後,蕭可還是忍不住一番感慨。 怕有十畝地。 真特麽有錢啊! 夜探冷府,這就是他的決斷。 他需要帝羅花,能順走自然最好。 不過,他也不抱這種樂觀態度。 總之,先來熟悉一下環境總是好的。 說不定…… 佔地這麽大,保鏢和監控肯定少不了,但絕對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且,一般小毛賊怕是也不敢來冷府作案。 所以,在蕭可看來,應該是個外緊內松的格局。 找了個沒有監控的角落,翻牆潛入。 無聲落地後。 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修剪整齊的綠植,一望無際,就像迷宮。 這麽大一塊地,要是種糧食,得打幾萬斤啊! 中間是一塵不染的瀝青道路,可供兩輛小轎車並排行駛。 遠處,莊園中央,有幾棟兩三層的建築,夜色下,放射著明亮的燈火。 匠心獨具的園藝,頗具古韻的路燈,中西特色混搭的建築風格。 一切一切,都在彰顯主人的不凡。 房地產、酒店餐飲、影視娛樂、院線、商業廣場…… 萬豪集團,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商業帝國。 一路前行,沒有碰到任何阻攔。 但是蕭可不免頭大。 這麽大的地方,誰知道冷月濃將那一盆花藏在何處? 難道刑訊逼供? 快速接近住宅區。 將近一人高的植被,藏個把人,跟玩兒似的。 蕭可完全沒有壓力。 距離主樓只有一條路了。 中間還有一個噴泉水池。 終於看到打著手電巡邏的保鏢。 兩名保鏢例行公事,顯得很放松。 蕭可靜靜蟄伏,抬頭看一眼夜空。 不見星月,正好作案。 等到保鏢轉回來,蕭可掌握規律後,立刻行動。 昏暗的夜色下,身法展開,如同一隻迅疾的黑貓。 當然是衝著亮著燈的房間去了。 二樓的一個房間,蕭可如同壁虎貼著外牆。 窗戶開著,以至於蕭可直接就嗅到一股芳香。 顯然,這是女子的閨房。 而這種香氣沁人心脾。 根據蕭可的專業知識判斷,房間的主人仍舊待字閨中,完璧如初。 搖頭苦笑,想什麽呢! 飛快的張望一眼。 不由得目瞪口呆。 自己運氣要不要這麽好! 竟然就是冷月濃。 不對呀! 如果這是她的房間,那就不合常理了。 她跟蕭強結婚一年,居然還…… 難道說,真應了白玫的分析,二人同床異夢貌合神離。 又或者,蕭強跟他有著同樣的問題。 冷月濃真美,比照片上美了太多。 哪怕在自己房中,穿著依然是一絲不苟。 長發盤起,脖頸頎長,潔白的套裝,整個人,仿佛發著光。 蕭可現在屬於偷窺,所以,也只能做那驚鴻一瞥,再一瞥。 就在這時,聽到一個很輕的腳步聲。 跟著,就有人敲門。 “總裁,是我。”一個女聲。 “若琳啊,進來。”冷月濃的聲音也很悅耳。 “總裁,我打聽到了,8號包廂裡坐著的是白家人。” “白家?” “嗯!競價的是白玫,或許是拍下來給她爺爺。” 冷月濃想了想說:“若琳,兩個億買一盆花,你認為白家具備這樣的財力和魄力嗎?” “這……” “你去吧!” “是。” 房間再次剩下冷月濃一個人。 她眯著美眸,面色沉靜,不知道在想什麽。 蕭可心裡也沒閑著,沒想到冷月濃效率還挺高的,居然查到了白家,她既然覺得白家不具備這個財力,不會查到自己身上吧! 又等了一會兒。 想看看冷月濃一個人獨處,會不會透露關於的帝羅花的線索時,一個五六歲萌萌噠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二姨。”她奶聲奶氣的叫道。 “靜靜啊!還沒睡嗎?” “蕭強呢?好久不見了。” “不知道。”冷月濃聳肩。 “那是你老公吖,你把他弄丟了。” “怎麽,靜靜想他了?” “雖然不喜歡,但偶爾,也能給我講睡前故事。” “睡不著啊?要不二姨給你講。” “好吧,你試試。” 冷月濃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保鏢一聲大喝。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