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感知力強。 冷月濃同德叔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還親眼看著冷月濃離去。 甚至,嗅到了一股帝羅花特有的馨香。 然而,反觀楚香香,似乎什麽也不知道,竟然找到這裡。 這應該算天分吧! “可以呀,香香,居然能找到這裡,天賦不錯,天生做這一行的。” 蕭可咬著女孩的耳朵說。 “少拍馬屁,離遠點。”女孩有些不舒服,皺眉道:“我只是按照經驗來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白走一趟。” “我認為,必有一場惡戰。” “你確定?” “直覺。” “我先進去看看。” “小心為上。” “要不你來?”楚香香說。 “你經驗豐富。”蕭可一臉諂媚。 就知道指望不上,楚香香輕哼一聲,剛要行動,小院裡就響起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兩位既然星夜而來,何不現身一見?” 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對襟褂子,鶴發童顏的老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楚香香心頭一驚,立刻看向蕭可,想聽聽他的意見。 高人啊!蕭可感歎的同時,在楚香香屁股上踹了一腳。 “啊!”楚香香一路踉蹌,出現在老者面前,揉著屁股,回頭幽怨地看了眼蕭可藏身之處:“你……” 她心頭悲涼,什麽同道中人,只會背後捅刀子! “好膽!”老者瞪大眼睛道。 “這位大爺,人家,人家只是路過。” 楚香香笑容極其勉強,就這一會兒,已在心底將“通天大盜蕭強”的祖宗十八代慰問了一個遍。 老者呵呵笑道:“路過?能路過這宅院深處,而且還穿著這身夜行衣?” 楚香香壓力山大,但還是咬牙切齒承受下來,深吸一口氣道:“大爺,聽說有一盆價值連城的帝羅花,我想一睹風采。” “好啊!”老者淡淡一笑,“小丫頭束手就擒,老朽鬥膽讓你一看。” “休想!”楚香香扭頭就跑,衝著蕭可藏身的方向。 蕭強,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哪裡逃!”老者腳下一剁,探手抓來。 楚香香突然回身,打出一把匕首。 不料,老者趕蒼蠅一般輕輕揮手,匕首便飛了出去。 精心醞釀的後手,對方竟能輕而易舉的化解。 楚香香目瞪口呆,心頭涼涼。 下一刻,被人一巴掌拍飛。 尚在半空,她便噴出一口血。 身體在飛,面巾滑落。 老頭好強!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恨老者,隻恨那個背信棄義犧牲別人活該千刀萬剮的蕭強。 老者得勢不饒人,一個滑步,再次揮拳。 楚香香絕望閉眼。 就在這時。 耳邊響起一聲“嘭”。 兩拳相撞。 一觸即分。 老者噔噔噔連退三步。 蕭可隻覺得手骨一痛,嗓眼一甜。 他借力後滑。 先是一把抱住楚香香。 繼而接住面巾捂臉。 丟下一句“風緊扯呼”,逃之夭夭。 “姑爺?”老者白眉深鎖,然後搖頭喃喃,“不可能啊!” 抱著楚香香,蕭可一路狂奔。 轉眼間出了莊園。 聽著耳畔的風。 望著清秀的臉。 聞著松柏的香。 靠著堅實的胸。 楚香香早已忘了踹在屁股上的一腳,心頭的幽怨一掃而空。 似乎胸口也沒那麽痛了。 原來他這麽強啊! 原來他沒有犧牲她一個人跑掉。 自己誤會他了。 自己還錯怪了他。 通天大盜,飛天狐狸,嘻嘻! 蕭可沒有注意到楚香香癡迷的眸光。 他在想一個問題。 老頭是個內家高手啊! 人家倉促間的應對。 他拳頭都腫了。 還受了內傷。 顯然不是一個級別。 有這樣一個高手守著帝羅花。 沒法力敵,只能智取。 智取? 頭大。 “可不可以放我下來。”楚香香滿臉通紅,聲如蚊呐。 “不行。” “為什麽?” “你胸骨斷了,等我給你處理一下。” “你還會治傷?” “行走江湖,什麽都得會點。” “看上去,我好業余。”楚香香難為情的說。 “別侮辱業余兩個字。” “什麽意思?” “根本就是菜鳥,弱雞。” “你……咳咳……”女孩咳了兩聲,眼圈紅了。 “氣大傷身,胸口疼吧!” “還不是你氣的。”女孩氣呼呼道,但怎麽聽都像是撒嬌。 “是你沒有認清自己。” “在哪兒給我處理?” “要不酒店?”蕭可提議。 “不行!”女孩斷然否決。 “那只能去我家。” “好吧!”女孩勉強接受了。 “挺遠的,得打個車。”蕭可說。 “那你打呀。” “你這身裝扮,尤其是頭巾……” 話音未落,楚香香一把扯掉頭巾。 瀑布一般的青絲拋灑下來,劃過一道華麗的弧線。 看到蕭可失神的目光,楚香香咬了咬豐潤的唇,催促道:“去打車啊!” “哦。” 終於看到一輛出租,司機正在打盹。 蕭可敲打車窗,司機醒來。 “走不走?”蕭可問。 “這是……”司機目光投向蕭可懷裡的楚香香。 楚香香將臉蛋埋進蕭可胸口。 “哦,沒啥,用力過猛,扯了大筋。” 聽蕭可一本正經的解釋,楚香香下意識扭頭,面帶疑惑。 “哦!”司機曖昧的笑了。 看到司機的笑容,楚香香方才反應過來,頓時滿臉通紅,在蕭可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去死!” 蕭可倒吸涼氣的同時,以牙還牙,在她彈性十足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異樣的感覺蔓延全身。 她死死咬著下唇。 就這樣,蕭可打橫抱著坐進車裡。 一路無言來到明星公寓。 付了錢,抱著下車。 “雖然年輕,但以後像這種偉哥指數太高的動作,還是少做。” 司機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心的提醒一句,然後絕塵而去。 蕭可撲哧一笑。 楚香香閉上眼睛,小臉紅得滴血。 乘坐電梯來到樓上,進了家門。 開燈後,確定房裡沒人。 將楚香香輕輕放在沙發上,她才睜開眼,臉上紅潮未退。 “這裡就是你家,怎麽一股女人味?”楚香香敏感地問。 “通常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幫子女人。” 蕭可吹牛逼不打草稿,同時拿起一張茶幾上一張便箋。 “人渣!”楚香香忍不住罵道。 的確,她敏銳的嗅覺分辨出,這個房間裡至少存在兩個女人的氣味。 蕭可手中的便箋是韓凰留下的。 “醒來之後見你不在,藥方拿走了,如果能夠度過此劫,便以身相許。” 末尾空白處,還有個猩紅的香噴噴的唇印。 果然符合大小姐的風格。 搖搖頭,蕭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什麽呢!一臉嬴蕩?”楚香香鄙夷道。 “有嗎?”蕭可摸摸臉,“脫吧!” “什麽!”楚香香叫道。 “去醫院也得脫,說不定還要開刀打鋼板。” 楚香香一想也是,猶豫半晌,下定了決心,“你轉過去。” 蕭可沒理,撇嘴道:“女人真是會自欺欺人。” “你什麽意思?” “莫非一會兒我還得蒙上眼睛處理,要是個醫生,人家能答應?” “好吧,我豁出去了。”楚香香咬著牙威脅,“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要你好看。” “放心,我只動手,絕不動腳。”蕭可笑得很欠揍。 楚香香卻是很氣餒,打不過也就罷了,居然鬥嘴也不是對手。 這還要寬衣解帶任其瞻仰,甚至讓摸個遍。 他不會獸性大發,然後…… 這個樣子的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啊! “耽誤很久了,麻利點。”蕭可不耐煩的催促道。 “哦。”楚香香慢吞吞拉下拉鏈,夜行衣敞開。 蕭可一下子瞪大了眼,裡面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