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頭會結束,蕭可同白玫一起離開。 車上,蕭可說了在冷家的情況,說他沒有發現任何線索,表示很著急,認為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白玫馬上安慰他,現在還不是退出的時候,讓他在堅持一下,或許曙光就在前頭。 其實蕭可知道,突破口就在冷月濃身上,但是如何打開,是個問題。 白玫現在是白家實際當家人,除了明星經紀這份工作,也要適當承擔家族事務。 一句話,她很忙的。 於是,蕭可一個人回了明星公寓。 剛到門口,就被冷謙堵住。 “好狗不擋道,不想死就滾!”蕭可煩著呢! “蕭強,死到臨頭,還敢囂張?”冷謙冷笑連連。 “什麽意思?”蕭可眯起眼。 “搞清楚,你就是個沒有人格尊嚴的上門女婿,就你這樣的,還敢衝撞我媽,還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說到最後,怒目圓瞪,面容猙獰,頗有些歇斯底裡的味道。 “願聞其詳。”蕭可掏著耳朵,漫不經心。 “金虎,給我廢了他!”冷謙怒吼。 “上門女婿,就是男人的恥辱,居然還不尊敬長輩,我今天就要替天行……” 一個扣著墨鏡,掛著大金鏈子,咬著牙簽的光頭男人拽拽的出來,後面呼啦啦一幫小弟。 但他還沒說完,就被一名小弟拉住了,那小弟聲音顫抖:“老大,這人有點面熟。” 金虎身子一震。 蕭可一眼認出,竟是那個白驍雇傭過的金鏈子。 這就是冷謙的底氣? 蕭可笑了,抱拳道:“原來你叫金虎哥啊!失敬失敬。” 金虎頓時雙腿打顫,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為什麽!為什麽又是這個瘟神! 冷謙急了:“金虎,還愣著幹什麽,弄他,兩條胳膊一條腿,十萬塊。” 蕭可挖著耳朵,多麽熟悉的台詞。 “堂堂冷少,出手有點小氣了吧!”蕭可笑道。 “二十萬!”冷謙不假思索,然後眉頭一擰,這蕭強居然自己抬價,他啥意思? 看了眼一動不動的金虎,冷謙怒了:“金虎,你怎麽回事,不想賺錢?” “閉嘴!”金虎喝斷冷謙,幾步上前,一把將他推開,撲通一聲跪在蕭可面前,“大俠,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身後小弟也跪倒一大片。 冷謙目瞪口呆,“金虎,你……你特麽……” “住口,冷少,這就是你口中的廢物上門女婿?你特麽坑我呢!” 不待冷謙回話,金虎咬牙切齒:“要不是你姓冷,我先弄死你!” 冷謙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這一幕,他不完全明白。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金虎這幫人很怕蕭強,簡直可以用肝膽俱裂來形容。 怎麽可能? 不科學! 旋即,冷謙想到,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計走為上。 “蕭強,有你的,咱們走著瞧。” 撂下這句場面話,冷謙衝上一輛保時捷轎跑,失敗了三次,方才成功點火,一路歪歪扭扭開走了。 蕭可收回目光,砸吧著嘴:“瞧瞧,把孩子嚇得。” 金虎哭喪著臉:“大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蕭可想了想,笑容可掬:“要不,老規矩?” “好……”金虎真哭了。再這樣下去,他真得破產,他的隊伍就要散了。 冷謙,偶曰你娘! 看著帳面上多了二十萬,蕭可心情美麗了一些,對著金虎和顏悅色,說了句“再見”,進了公寓。 回到家,便打坐修煉。 尋找藥材是一方面。 屆時,他修為達不到,也同樣喚不醒師姐。 所以,修行也不能耽誤。 冥想中,時間倏忽而過。 一睜眼,天都黑了。 起身隨便搞點吃的,邊吃邊想如何在冷月濃身上突破,挖出線索。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咬牙切齒,為了線索,對冷月濃用強也在所不惜。 就在這時,來了個電話。 一看是美女徒弟打來的,他接通了笑道:“白鷺愛徒,怎麽,想師父了?” “是啊!想你了!”楊白鷺硬邦邦說道,心頭卻有些慌亂。 “那我去找你,或者你來找我,反正為師一個人,正是孤獨寂寞冷。” “師父!”楊白鷺跺腳道:“希望你有點師父的樣子!” “好吧,你說。” “我看到公告,你的片子明天首映。” “好像是,已經出公告了嗎?” “給我入場券,我要第一時間看到你的作品。” “我手裡沒有啊!那玩意,你大師兄也應該可以搞到吧!” “我就往你要,給不給?”楊白鷺有些來氣。 她大師兄當然能搞到,還要主動送她了呢! 但她就想跟蕭可要。 “給,當然給!這點要求,為師還是可以滿足你的嘛!”蕭可想了想說,“這樣吧,我讓白玫跟你聯系,她應該有。” “哦。”楊白鷺想了想說:“師父,我成為你徒弟好些天了,你什麽時候正式傳授人家絕學。” 蕭可撲哧一笑:“會有機會的,你先把你們新版楊家拳融會貫通吧!” “哦,師父你在忙什麽?” “修煉。” “真的是一個人?” “師父怎麽能騙你,是不是決定要過來?” “我去晚自習了,拜拜。”楊白鷺連忙掛斷,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有些快。 這邊剛剛結束,楚香香也打了過來,同樣索要首映入場券。 蕭可還是讓白玫給她發了。 緊跟著,韓凰也來湊熱鬧。 蕭可直截了當:“如果想要入場券,我讓白玫給你發。” “蕭強,人家還想要別的。” “你是病人啊!得清心寡欲。” “你要是方便,人家就過來,正好複查。” “不方便。” “你怕我?” “我怕火。” 聽到這個回答,韓凰一陣嬌笑,“暫且放過你,明天看你銀幕上的表現。” 擱下手機,蕭可聳肩。 這部戲,他都沒幾個鏡頭,前面都是人家蕭強本尊出演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目光如炬的觀眾,能夠分辨出來。 與此同時。 北港,一處地下黑拳現場。 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看台上,冷謙看到場中連勝十二場的鐵塔大漢,露出一抹冷笑。 “蕭強,你不是能打嗎?我要讓人把你打出屎來!” 突然一個哆嗦,然後眼淚鼻涕同時下來。 他連忙在口袋裡摸索,卻一無所獲,然後拿出手機一看帳戶余額,忍不住罵了句“臭娘們”。 想了想,立刻撥出去一個電話,哆哆嗦嗦道:“表……表哥,你動作快點,那八婆凍結了我的信用卡,我……撐不住了。” 聽筒裡響起一個運籌帷幄的聲音,“很快,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