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了。 在這個距離上,隨便哪個臉往前一湊,都能吻到對方。 冷月濃本能的退後一步,戒備道:“你要幹什麽?” 蕭可搖頭:“我發現一塊表完全不夠。” “不要得寸進尺。” “我差點被撞死,卻讓你得到了巨大的商業利益,而你隻給我這麽一點點,你心裡過意的去麽?” “什麽你的我的,都是我的!我覺得挺好。” 冷月濃雙手抱胸,“該上班了,拜拜。” 她笑著說“拜拜”,心情很不錯。 “我想看看帝羅花!”蕭可突然道。 “為什麽對帝羅花這麽感興趣?”冷月濃停下腳步,皺著眉頭。 “兩億五千萬的一盆花,是個人都會感興趣吧!” 蕭可理直氣壯道:“剛剛我為你得到的,起碼好幾個兩億五千萬。” “花不在我手裡。” “在誰手裡?” “我只能告訴你,想看花得靠緣分。” “……” 蕭可還想說點什麽,冷月濃卻已經離開了。 蕭可陷入沉思。 帝羅花在誰手裡,或者被誰拿走,冷月濃顯然是知道的,但她不說。 看來是該上些手段了。 嗯,在此之前,先解決趙珂的問題。 想清楚後,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出門。 然後,就在梳妝台上看到一隻嶄新的手機。 下面還壓在一張紙條。 “客戶送的,拿去用,不謝。” 顯然是冷月濃的口吻。 “呵呵……”蕭可冷笑,“謝個屁!” 不過,心頭還真是滋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不知道算不算感動。 裝卡成功後,開機,界面很酷炫,怕是不便宜。 心情愉悅的出了門,考慮著今天開什麽車。 車庫裡那麽多豪車,總要輪著操一遍。 現在的蕭可,有股典型的暴發戶心態。 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是他應得的福利。 但很快想到一個問題。 那輛奔馳大G還停在洛城大學女生宿舍門口。 於是決定先去取車。 冷歡在自己房裡,居高臨下,目送著蕭可離去。 甚至,蕭可跟姐姐一起晨跑,她也看到了。 昨晚,她親眼目睹蕭可被撞飛。 今天居然沒事人一樣。 冷歡第一次看到這個所謂世外高人的徒弟的實力,的確不簡單。 第一次正視他。 似乎也沒有那麽不堪。 自己之前那麽不待見他,他還能義無反顧的救自己。 就算他能保證沒事,也是很痛的吧! 要不,以後對他好點? …… 與此同時,一輛省城牌照的別克GL8,正在向著洛城進發。 “爸,根據可靠消息,白家馬上斷頓,生產線眼看著就要全部停產。” “呵呵……這就是得罪我們吳家的代價,衝動是魔鬼呀!估計白老頭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白家完了,但這遠遠不夠,那個羞辱我,羞辱我們吳家的蕭強,我要廢了他!” “嗯!”吳勇點頭,“世家不可辱。” 通話的是吳家父子。 自從同白家鬧掰,他們就雷厲風行的執行了一系列製裁措施。 白家可謂人仰馬翻,疲於應付。 而吳家父子也密切關注著白家動向。 放下手機,吳雄衝著一個豹眉環眼的中年男子拱手:“鄭大師,我已經訂了洛城最好的酒店。” “哎!”省城那位,號稱撞斷過九十九根電線杆的八極拳大師,鄭九州一擺手:“練武之人,不大講究,而且,我已有安排。” “哦。” “我跟楊家拳的門主有舊,既是同道中人,不妨去叨擾一二。” “也好。全聽大師安排。”吳雄點頭。 緊跟著皺了皺眉,下身又癢了。 …… 來到洛城大學門口,蕭可就讓劉飛走了。 他步行進去。 感覺跟上一次開車有著很大的不同。 都沒有妹子主動搭訕。 但是,當他來到冷歡的樓前,遠遠地看到奔馳時,嚇了一跳。 車子被人圍了。 七八個女生,或站或坐,有的暴露,有的保守,有的清純,有的嫵媚,濃妝的,淡抹的,各種風格都有。 長得都不錯。 但她們在幹嘛? 開會? 等人? 蕭可按下遙控器,奔馳一聲怪叫。 頓時,那些女生如同打了雞血,兩眼放光,四處尋找。 終於,目光鎖定了蕭可,因為他手裡的車鑰匙很顯眼。 下一刻,便有兩名反應較快的女生搖曳生姿,風擺楊柳般走來。 如同T台走秀,電眼不斷。 其余女生只是慢了一拍,此時也齊齊跟上。 蕭可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站住!”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聲暴喝。 保安大爺大步流星,氣急敗壞:“你們這些女娃娃成何體統,你們這樣做對得起父……” 只是沒能說完,就被女生們你一言我一語打斷。 “大爺,別鬧,耽誤我們生意。” “就是大爺,我看你是羨慕吧!” “您要是有這麽一輛車,我跟你都行。” 大爺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剩下的,上前推銷自己,企圖說服蕭可。 “帥哥,選我啊,我琴棋書畫吹拉彈唱無所不精。” “帥哥,我,我精通三十六種姿勢,七十二般變化,一百零八式。” “帥哥,一看你就是一個有內涵的人,我是中文系的,咱們可以探討一下風花雪月。” “哥哥,我是哲學系的,咱們可以談談人生的終極奧義。” “你們都走!哥哥,我是生物系的,咱們研究一下的蒙特爾遺傳定律。” 蕭可兩眼放光,剛想問一句能不能多選的時候,一個白色的窈窕身影飛奔而來,一下子擋在他的前面。 “鬧劇到此結束。”她擺擺手,“都散了吧!” “楊白鷺,你說散就散,你們有證嗎?” “就算有證又如何,哪有不偷腥的貓?” “郎有情我們有意,你別礙事。” “昨天你表白過,我們都知道,不過帥哥也沒答應不是?” 楊白鷺臉蛋陣青陣白,扭頭瞪了蕭可一眼,然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在大臂內側死命的掐。 俏臉掛著獰笑,咬著牙說:“告訴她們,你不是那個意思。” “嘶——”蕭可疼得倒吸涼氣。 有些事情,女性是無師自通的,比如掐人,她知道,掐哪裡,你最疼。 “什麽不是那個意思?”蕭可完全沒明白。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這些女大學生如此熱情。 直到現在,腦袋都是蒙的。 “你在引擎蓋上放上一罐紅牛,那是幾個意思?” “那是我隨手撿的垃圾,附近沒見垃圾桶,就先擱在車上了。” “我就知道。”楊白鷺笑了,“你把這話大聲給她們講一遍。” “啊?有必要嗎?” “非常有必要。”楊白鷺換個地方繼續掐。 蕭可含淚屈服了,將紅牛罐的事情講了一遍。 好像這個紅牛罐意義重大,但他真的不明白。 沒想到那些女生不信,還說蕭可是被逼的。 楊白鷺差點冒煙。 好在,女生們看到楊白鷺這隻母老虎在,估計也沒有她們的發揮之地,於是就選擇了離去。 當然,不能就這麽走。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獨特方式,給蕭可留下電話或者微信。 “要瘋了!” 等到最後一個女生走了,楊白鷺才抱著腦袋叫道。 “白鷺,這是什麽情況,我就這麽受歡迎?”蕭可問楊白鷺。 “你不是我校學生吧!”保安大爺插嘴道。 “不是。” “你還真行,約……妹子,約到校園裡來了,趕緊走,現在校門口都不允許這樣的。”保安大爺氣哼哼道。 “約妹子,我沒有啊!”蕭可覺得自己很冤枉。 “你這還叫沒有!”大爺指了指奔馳,又指了指奔馳上的紅牛罐。 “大牛你先走,我來教育他。”楊白鷺道。 “是你男朋友吧!好好教育。”大爺說完,轉身走了。 “現在滿意了,趕緊上車,走。” 楊白鷺黑著臉上前拉開車門,連忙回頭,一把抓來紅牛罐,捏扁,這才坐進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