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查到什?么?” 对这?案子,她真是盯得比谁都紧,霍云打?趣: “你定是投错胎了?,若是男子,想必是与岳父一般的官员。”盯上谁便不放手,不死不休。 关乎父亲,关乎霍云,大?燕,容不得一点闪失,不认真怎么行? 再者,她也是付出?代?价了?,毕竟放弃了?和离,倘若最后白费力气,岂不冤枉?当然要排除万难,宋春汐指指那处地方:“这?可是潜江?” “是,最近陆续发现两名可疑的官员,一名失踪了?,一名八年?前是漕运御史,便是管这?一段水路的。” “叫什?么?” “告诉你你也不知。” 宋春汐直觉后者是魏立民,一时心脏怦怦直跳,如果是他?,那许多事情?都能?联系起来了?。 矿山案,魏立民,魏秋山,父亲的罪名…… 如果是他?,她也无需再说服霍云,因为魏立民的名字就是一个铁证! 她捏紧手指:“让我猜猜?” 霍云笑了?,看她好似看个傻子,这?哪里猜得出?来? 宋春汐一字一顿道:“魏,立,民。” 书房瞬时陷入寂静,霍云盯着她,不可置信。 他?的属下精挑细选,机敏善断,但查这?桩案子也花费多日,宋春汐是怎么知道的?他?不信徐钝有这?能?力,难道是岳父抢先了??他?问:“可是岳父告诉你的?” 他?的表情?说明一切,那位官员确实是魏立民。 天助我也! 宋春汐道:“与父亲无关,至于我为何知道此人,还?得从我装病说起。” 装病不是去?年?的事情?吗? 霍云也一直很疑惑她当时的举动,但没想到竟与此案有关。 他?洗耳恭听。 “其实在装病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跟天子在丹水镇被埋伏,还?中了?毒,后来跌落丹水生死不知,我起先以为是个噩梦,谁料你后来真的要去?丹水镇,我怕你出?事,便装病……过得几日,我又做了?个梦,你跟天子失踪后,几个敌国见有机可趁,联合起来侵犯大?燕,当时魏立民是大?理寺卿,诬陷我爹贻误军机之罪。” 这?一系列的事,实在荒诞,霍云听完并没有说话。 宋春汐继续道:“我一早就知魏立民这?个人,所以请我表哥去?查,此事我爹丝毫不知,矿山案是我表哥查出?来的,而后我去?问了?许大?人。”她拉一拉他?衣袖,“你信不信我?” 说实话他?真不想信。 然而“魏立民”这?个人是个有力的证据,足以证明梦有一定的可信性,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她装病,为何在意矿山案,为何要亲近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是要救她的父亲,还?有…… 他?盯着宋春汐:“你装病真是为了?救我?” 她连连点头:“自然,可惜那时你不愿理我,我那日备好酒菜原是想打?探消息,想寻个办法阻拦你去?丹水镇,但你都不与我说话,不得已我才装病。” 他?一时不知是何心情?,只觉五味纷杂。 原来她也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是他?误会了?。 不,和离,再嫁周士安的事也不是假的,她是为了?救他?,救他?的父亲才放弃和离。 但后者,他?差些想问,她是不是主要是为了?救她的父亲? 可血浓于水,自己如何跟岳丈比?他?总是问不出?口,好在宋春汐现在也不想嫁周士安,她一心都在矿山案上,至于他?在她心里到底占了?多少?分量,不得而知。 “你到底信不信我?”宋春汐追问,她怕他?最后仍觉那只是一场梦,“我真的没骗你,我可以发誓!” 他?见过她撒谎的样子,总是跟说真话不同,而今连发誓都用上,足见其诚心:“我信你,同我说说魏立民吧,你还?知道些什?么?” 宋春汐眼?睛一亮,主动握住他?的大?手,滔滔不绝:“魏立民的父亲是魏秋山,魏秋山因为矿山案也曾被抓入大?牢,后来不知又为何被放走,我怀疑是有人替他?四?处打?点,将他?救了?出?来。是谁,我不知,肯定要你去?查,但我感觉此人应是矿山案的幕后主谋。” 因为梦,她比他?知道的更多,霍云道:“看来魏立民极为关键。” “是,而且这?么一个关键的人竟还?是个清官……不知他?明年?可会调至京城?梦里,他?是升任为大?理寺卿才能?调查我爹的案子。” “魏立民去?年?除掉了?一方恶霸,蕲国公次子,想必你也知,是以升官极有可能?。”霍云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等他?来了?京城,你莫冲动,凡事先与我商量。” 总之是不能?去?找别?人的。 宋春汐一笑:“好,我如今不找你还?找谁?你我之间已无秘密了?。” “是吗?”他?眸色忽地一凝,“你在梦里,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