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思索矿山案。 不为救霍云,也不为将?来,她纯属好奇矿山案到底是什么案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能让那么多官员落马,而魏秋山是不是被?冤枉,还是那背后之人真有通天本?事把他摘出去? 问谁好呢? 宋春汐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忙提笔写信让杏儿?找个小厮送去许府。 杏儿?发现是给姜莲的,忍不住小声?同梨儿?抱怨:“都督真不会说话,瞧瞧刚才又惹少夫人生气了,还踩徐公子送的珍珠。不怪少夫人总喜欢亲近许二少夫人,许二少夫人嘴巴甜,对少夫人又好。” “是啊,都督也不怕少夫人又气得?去怀县。”梨儿?叹气。 杏儿?也替宋春汐委屈:“少夫人跟仙子似的,搁谁谁不疼,夫人都当亲生女儿?,唯独都督不同,总惹少夫人生气,要不是当初少夫人是被?赐婚,才不会……” “嘘。”梨儿?突然提醒。 杏儿?才发现霍云就在身后,一时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动?弹。 霍云耳力?好,多少听到一些,拂袖而入。 杏儿?跟梨儿?互相看看,再没有敢说一个字。 因明日?要去许府,宋春汐洗漱后便睡了。 霍云想着那两个丫环的话,伸手去揽她的腰。 饭前?才饿着肚子折腾了一回,居然还要?这人怎么不知道满足呢,宋春汐拒绝道:“明儿?我要去许家?,想早些歇息。” “何时去?” “下午。” 那她有得?是时间睡觉,霍云硬把她拽入怀里?。 宋春汐恼了,他自个儿?身强力?壮的,使?不完的力?气,便也把她当成铁人了吗?她难道不会累?都不帮她多想想,她冷声?道:“总得?让我休息一晚。”伸手推他。 可霍云的身体哪里?是她推得?动?的? 不一会,她就把力?气花光了,娇喘吁吁,脸颊通红。 活脱脱一朵绽放的玫瑰,霍云真想亲下去,可她眸中的不满阻止了他。 那不满仿佛是玫瑰枝叶上的刺。 他虽不怕被?刺伤,但?二人好不容易和好,他也不想真的为此又伤害到彼此。 霍云放开她:“那就明晚。” 宋春汐将?被?子盖好,没搭话,心里?却道,明晚也不行! 她背过身去。 初秋锦衾薄,勾勒出她玲珑身影。 他脑海里?浮现出二人尤云殢雨时,她抑制不住的娇声?低吟,泛红的脸颊,还有软倒在他怀里?的身子……他那几晚每晚都抱着她入睡。 忽然就有些后悔。 他不该那样做令宋春汐生气。 可谁让宋春汐没个分寸?他是不好直接干涉她跟徐钝的往来,毕竟那是她宋家?的表亲,但?这事儿?难道宋春汐自己不该注意吗?她跟徐钝就这么好?只是表哥,又不是她亲哥哥! 他的目光差点在宋春汐的背上灼烧出一个洞。 宋春汐却是一觉睡到天亮,吃过午饭便去了许府。 除了姜莲来迎接她,还有许府大少夫人陈氏。 陈氏出身书香门第,长了张小圆脸,杏眼琼鼻,温婉可亲,对她笑着道:“上回阿莲请你赏荷,我为处理庶务,晚了一会来,你竟然走了,我十?分惋惜,幸好你又来家?中做客……母亲叮嘱我们好好招待,你说要留下用饭,一定要留下呢,不然母亲可要责怪我们。” 许夫人虽然没出面,但?也十?分周到,已经叫丫环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有如此待遇,除了她跟姜莲是手帕交外,宋春汐十?分清楚,都是因为霍家?。 她抱歉道:“我只想请教许大人一件事,倒是劳烦你们了。” “什么劳烦,谈不上。”姜莲拉着她去花厅坐,“之前?想让你帮我鉴画,你走得?急也没看成,现在正好,大嫂也拿了两幅来,你一起品鉴下。” 在书画上她颇有天赋,幼时得?父亲指点后,突飞猛进,后来被?一位嘉州的女画师看中,很愿意指点她,她又学?了鉴画的本?事。 宋春汐一看就看了一下午。 傍晚许老爷许建和回来,跟两个儿?子吃了饭,宋春汐则是同许家?女眷坐一桌。 听说宋春汐要向他请教,许建和便请宋春汐去书房。 “霍少夫人快坐下吧,”许建和比宋春汐长了一个辈分,但?因为她是都督夫人,反倒是有些不自在,语气远不如在衙门时的高扬,“不知少夫人想问许某什么?” 宋春汐开门见山:“您八年前?是不是在大理寺任职?” 许建和颔首:“是,当时任寺正。”他科考不太?顺利,十?几年间屡屡失败,到三十?五岁才入仕途,当时第一个官职便是大理寺的寺正。 宋春汐停顿会又问:“我想知道当年的广丰矿山案。” 许建和脸色一变:“你怎会想知道……你当年才几岁?” “正是因为年纪小我才一无所知,许大人,您若有为难之处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