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出酒楼后走那么慢,明明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她不舒服。 不然总不至于是喜欢抱她吧? 宋春汐闭起眼不理他。 辘辘车轮声使得车厢内静寂更甚。 霍云一直没把她放下来,宋春汐自己也忘了,但马车行了一段路,渐渐感觉不对劲。 似乎她的裙衫跟霍云的衣袍越来越薄了,有股热意渐渐上升,几乎灼到她的腿,而环在腰间的手也开始收紧,好像绳索一般,她下意识扭动了下身子。 这一扭,使得他喉结滚动了下。 素了好一阵,他也没想到在此时会有意动。 他一直在刻意得冷落宋春汐,因她心里有别人,他不想碰,所以每日即便同床共眠,因习惯她的容色,倒也并不觉得难忍。可今日许是过于亲密,贴得太紧,她皮肤上的幽香从裙衫上透出,好似迷药一般催情。还有她的长腿,就压在他腿上,随着马车往前而微微晃动,他忽然控制不住。 感觉到热意更盛,宋春汐的脸颊不由发红。 她不是小姑娘,不会不懂,忙推一推他的手,试图起来:“你放我去旁边。” 照理,此种情况是该把她弄走,可宋春汐这等急着逃开的反应,令他十分不快,霍云反而用力箍住她,将她往下压了压:“好好待着。” 声音忽然低哑,大抵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多半是快到爆发的边缘了,宋春汐想到这阵子他没碰她,倒是忍不住生气,平常的时候他没兴趣,这会干什么呢?简直是趁人之危,宋春汐恼道:“你快放开我,我疼着呢,你不准……不然我告诉母亲,你这等行为与禽兽无异。” 不顾她伤势任意妄为,不是禽兽是什么? 居然还抬母亲出来…… 霍云冷冷道:“我有得是办法不碰你脚踝。” 言下之意,他就是要趁人之危。 一个丈夫如果体贴妻子,此时早就在忙着安慰,心疼了,可他竟还想做这种事,宋春汐忍不住挣扎:“你放我下去!” 他不想碰她是一回事,宋春汐不给他碰,又是另一回事。 什么伤不伤的,都说了不碰脚踝,可宋春汐竟还想跑。霍云一时极怒,手忽然收紧,将她牢牢束缚。 感觉腰都要被他勒断。 宋春汐不一会便香汗淋漓,一是气得,一是累得,还有脚疼得。 就在两人各自较劲的时候,马车到了霍府门口。 见霍云终于松开手,宋春汐急忙从他身上起来,而后强撑着疼下车。 从车座到车帘不过一点点路,她却走得好似狂风中的杨柳儿,随时要被吹倒的样子,霍云看了会,上来抱起她:“你又想害我被母亲责骂。” 宋春汐拂开他的手:“我会跟母亲说的,我自己要走,不用你抱!” 母亲会信她吗,只会认为他又在欺负宋春汐吧? 霍云强行把她抱回了南苑。 宋春汐嘴上不肯,但也不会费力挣扎,不然疼得是她,因她刚才已经经历过了,很清楚他们之间的悬殊。毕竟霍云是在战争中千锤百炼过的,浑身是伤也浑身是力气,胳膊如铁,她拧得过吗?她用全身力气去拧,都动不了一分。 她垂着眼帘,懒得动弹。 看着像是不反抗了,可霍云知道她在生气,但他也不想说什么。 他又没有真的在车上要她,现在还抱她回房,就她这甩脸的样子,没把她扔下都算好的,还想要他做什么? 那边霍夫人得知儿媳受伤,急忙前来探望。 这次儿子做得不错,将儿媳从酒楼抱回家,又从马车上抱回厢房,霍夫人十分满意,难得一句都没有责备,反而提醒道:“你离开都督府这么久,该走了吧?” 霍云应一声,转身出去。 霍夫人笑道:“你看阿云多担心你……他今儿开了窍,往后定然会慢慢改的。” 然而宋春汐跟霍夫人想得完全不同,她觉得霍云像是去看她笑话的,要不是她太过生气让他抱她下楼,他一早走得飞快把她抛在后面。 后来在家里抱她,也是为了不让霍夫人怪责,但宋春汐没揭穿,敷衍地嗯了一声:“确实难得。” 路都不能走了,想必又疼又累,自然也提不起精神说话,霍夫人怕打搅儿媳养伤,没说几句话就识趣地告辞。 宋春汐躺在床上,暗暗叹气。 这回是真的不能动了! 是了,不知表哥会不会告诉母亲?母亲知道了,父亲,弟弟妹妹也会知道,到时都担心她,宋春汐想着忙让杏儿找个婆子去望江楼叮嘱徐钝。 她不知道,徐钝不说,此事也传开了,变成了都督与都督夫人夫妻恩爱的证明。 周姑娘周醒英正好借此敲打兄长。 “霍少夫人崴到脚,都督心疼,连都督府的事都不管了,当着众人的面抱她回去……现在谁不羡慕霍少夫人?都说她有福气呢。” 周士安心头一阵刺痛。 他从不觉得宋春汐过得幸福,因她嫁入霍家后,他没见过宋春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