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越过天子吗,这些人真?是糊涂,既身为臣子,哪能侍奉二主? 通过矿山案,霍云已经对瑞王有所怀疑。 除了昌王外,其他几位藩王就?算盗取铁矿,也不能与天子一战,但瑞王不一样,津州离京城近,地势也好,又繁荣,倘若他突然发难,如果京城没有防备的话,真?有可能失守。 只是,瑞王真?会造反吗? 从眼下的情?况看,他的表现?并不明显,也就?借机娶了李瑶有些异常,不过能操纵矿山案的人,又岂是轻易就?能被看透的?霍云本想让乐善盯着一些,但又打消了主意。 始终是有关谋逆的大事,还是不要把乐善牵扯进来,反正他人手也够用。 二人吃酒吃到亥时方?才回去。 闻到他衣袍上浓重的酒味,宋春汐问:“你跟乐公子去喝酒,是不是已经抓到打我爹的人?” 霍云一笑:“是冯尚贤的幺孙,已在牢里。” 这么快?宋春汐心想,看来他没费吹灰之力啊,不过他专程去了兵马司衙门,又向乐善道谢,可见还是把她娘家放在心里的,便体?贴地帮他解腰带。 秀长的手指在腰间?停留,像开了朵昙花,他瞧得会,捧起她的脸亲吻。 唇舌上的味道十?分奇怪,宋春汐有些受不了,推开他:“一点儿不像母亲酿得酒,难闻。” 他道:“是五香烧酒。” 她只听过五香烧鸡,五香烧鹅,怎么酒还有五香的?宋春汐赶紧将腰带解开,催着他道:“快去洗浴吧。” 一副赶他走,怕他又亲的样子。 看来以?后不能喝这种酒了,霍云去了里间?,取牙粉仔细清牙。 听到隐约的水声,宋春汐先去床上躺着,琢磨着等会怎么问他矿山案的事。 昨日他只说了一件,肯定还有别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查到魏秋山…… 如果查到了,她便可跟他说许建和也提起过魏秋山,再引他去查魏立民。 她把什么都想好了,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霍云出来。 难道他还洗头了?这么晚,洗了怎么晾干? 她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霍云将浑身弄干净,再没有一点五香烧酒的味道时方?才回卧房。 一边回味着宋春汐昨日用手指戳他,趴他身上勾引的媚样儿,一边想着怎么让她故技重施,谁料走到床边一看,宋春汐早已入睡。 月光照着她静美的一张脸,一时倒不忍弄醒。 刚才想的好事全?落空,霍云无奈地躺下来,心想,他就?不该洗那么干净! 035 得知指使者是冯尚书的幺孙, 已经问罪,徐凤娘想表达谢意,就?派人来问宋春汐,乐善喜欢什?么, 送什?么好。 宋春汐跟乐善也不熟, 便问霍夫人。 霍夫人道:“这孩子的喜好可?多了, 什?么蹴鞠啊,打马球啊,斗蛐蛐, 对?了, 还爱听曲,他们家以前经常请戏班子……”说着想起乐夫人, 摇摇头, “也是命苦, 他只怕是苦中作乐, 寻那么多事让自己高兴。” 似乎有隐情,宋春汐问:“他家不是侯府吗, 怎得还这么苦?” 霍夫人叹一声:“都?是他父亲老东平侯造得孽。”将?一干妾室争风吃醋, 甚至害死主?母的事告诉宋春汐,“这孩子心里能?舒服吗?”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宋春汐感慨道:“我见他脸上常带笑,根本没想过他会经历这些事。” 霍夫人摇摇头:“心里苦的人未必会露出来的, ”她思忖了会儿, “要不让亲家母送他几坛子酒吧, 别的我也想不出合适的, 或者你问问阿云。” “好,”宋春汐摸了摸怀里的飞琼, 跟霍夫人分享霍云的笑话,“自我从?梁州回来后,夫君就?没逗过猫呢。” “是吗?”霍夫人轻声一笑,“他许是怕你笑话。” “这有什?么可?笑话的,我原本想跟他一起逗猫,他偏不肯。” 霍夫人给她出主?意:“你下?回跟他说就?喜欢会逗猫的男儿,看他怎么办。” 这能?有用?吗?宋春汐十分怀疑。 她抱着飞琼告辞。 等到游廊下?,她把飞琼放下?来。 它好像脱缰的野马,咻的一下?就?不见了。 “再大一些真?要翻墙了,”宋春汐有点头疼,“是不是该把它关起来?万一被人抓走如?何是好。” 梨儿道:“关着会叫的,吵得您睡不好。” 杏儿道:“谁敢抓您的猫,到时候放消息出去?,没人敢碰。再说,府邸这么大足够它玩儿的,它又不是马儿,哪要多大的地方?” 宋春汐唔一声:“你说得有理,走,我们去?看看马。” 怎么就?要去?看马了,两个丫环一头雾水。 实则她是想到上回霍云提到他坐骑的事,一时起了好奇心。 马厩在北苑的一处角落,除了养着霍云的坐骑外,便是拉车的马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