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尝美食,欣赏风光, 是以要比预期到达梁州的日子晚上几?日。 宋春菲担忧:“会不会收不到娘的信?” “信是送到庄上的, 当然收得到,再说, 娘就算写?信也得七八日之后。”既然太皇太后疼爱瑞王, 那当然不可能随意就定?下个瑞王妃, 必是要精挑细选, “你难道已经?想回京?” 宋春菲摇头:“没有,我是怕娘着急。” 宋春汐一笑:“既来之则安之, 信到还早着呢, 我们?难得能一起出个远门,别想这么多, 先玩个痛快。” 此话可太对宋文昇的胃口?了,叫道:“我就说去嘉州嘛, 姐姐, 好不好?”他把舆图拿过来, “我都背熟了, 你看,其实嘉州也不是很远……” “闭嘴。”宋春汐可不惯着弟弟, “去嘉州又是另一回事,你实在想去,等当上童生?,我说服父亲奖励你去。” 宋文昇:“……” 他感觉做生?意可能真的更合适他,就是父亲的怒火,他暂时?还没胆子承受。毕竟之前只?是小打几?下,要是他说自己不再念书,恐怕腿要不保。 先拖着吧,拖到三四?十岁还考不上,父亲也没力气打人?了。 …………………… 李丰四?处打听,甚至去李老夫人?跟前试探,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也感觉到了危机。 看来女儿立后一事很悬!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就如妻子所说,必定?是当不了国丈了,他挖空心思,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等着瞧吧,我准保让阿瑶当上皇后。”他对着妻子拍胸脯保证。 李夫人?十分好奇:“你有什么主意?”她是想丈夫帮他,可并不那么信任他,毕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哪来的自信一定?办成? 李丰笑笑不答:“不能走露风声。” 别的事他不行,可男女之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啊。 太皇太后这阵子左右摇摆,一会觉得这姑娘好,一会觉得那姑娘好,竟一直没有定?下瑞王妃的人?选,她甚至连抓阄都试过了,但抓到又放弃。 张嬷嬷道:“您真是太在意瑞王殿下了,当初为先帝择妻,不见?您这样犹豫的。” 那可戳了太皇太后的心窝了,她皱眉道:“就是太快了,才选了个命短的,早知她身子不好,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翼儿娶她,就算两情相?悦又如何?早早去了,害得翼儿伤心,翼儿早逝有她一半的错,这回我绝不能重蹈覆辙!”又拿起调查得来的消息看,确保万无一失。 张嬷嬷叹息:“如此下去不知您选到何时?,奴已经?听见?外头不好的流言,说您纵容瑞王,恐怕也有臣子上疏,要求圣上赶瑞王离京,瑞王殿下不好做。” 太皇太后眉头拧了拧:“有这闲工夫管瑞王,怎么不管圣上不立后?一个藩王惹到他们?什么了?阿瑀可没有插手朝政之事,终日在宫里待着呢,连门都不出。” “您知道瑞王的秉性,别人?未必知,您还是早些拿定?主意。”张嬷嬷相?劝。 太皇太后一时?头疼,便想把李瑶请来,给她解个闷。 口?谕传下去后,李瑶好一会儿没入宫。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奇怪,李家离皇宫不算很远,照理早该到了。 内侍擦着汗来禀告:“李姑娘坐的马车被?撞了一下,听说有个孩子从牛车上摔下来,正?好滚到马车上。车倒是没坏,就是耽搁了一会时?间。” 太皇太后皱眉道:“看来今儿出门不利啊,早知道不让她来了。” 隐隐有种古怪之感。 因李瑶进宫得有好几?十次了,除了偶尔路上拥堵会费些时?间,从来没有遇到这等事的。 那落在车上的小孩跟个乞儿一般,身上脸上都脏,李瑶瞧见?,只?想离他远一些,忙着让车夫赶走,根本没想让那小孩赔罪什么的,她还赶着去宫里。 上回瑞王择妃,太皇太后请她也参加,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谁想给天子行礼时?,他连张口?都不肯了,只?略微点?了下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怎能发现不了区别? 若说早前天子还有些敷衍,现在态度却是十分明确。 难怪太皇太后要先选瑞王妃,因她已经?无法把控天子了! 李瑶心里也难免着急,想见?到太皇太后时?,与她老人?家好好合计一下。 比起别的闺秀,她始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早些前她是过于矜持,瞻前顾后,怕惹太皇太后不满,又怕让天子不喜,始终缩手缩脚,这回她想拼尽全力博一下。 这般想着,从车里出来后,李瑶疾步走向慈安宫。 谁知行到一半的路,头隐隐有些发胀,她抚着额头,不知怎么回事。 刚才马车是被?撞了,但车没坏,她也毫发无伤,照理不该有什么,她忍着,继续走路。 等到了慈安宫,脸蛋已经?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