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晚了,宋春汐索性留姜莲吃饭。 因?姜莲是女子不宜与霍云同席,故而霍云只能单独坐一桌用膳。 隔着屏风,他听见宋春汐跟姜莲一直在交谈。 有道?是“食不言寝不语”,饭席上偶尔提几句无妨,她们竟没有停息,饶是霍云觉得宋春汐声音动听,也感?觉有些刺耳了,他又想到那些丫环说宋春汐喜欢亲近许二少夫人,说她嘴甜会讨欢心。 确实如?此,他刚才就听到好几句。 若非这二人自小就相识,他真怀疑姜莲别有用心。 不过后?来她们又说到嘉州的事?,他倒听得有些兴趣,幻想宋春汐当时的样子,定?是个粉妆玉琢,脸蛋圆圆,十分讨喜的小姑娘。 霍云一直坐到姜莲离开,才让丫环撤走碗筷。 宋春汐有些累了,歪在榻上拿彩球逗猫儿玩。 之前的红丝绦早被它的爪子扯烂,她让杏儿找些锦缎的边角料团成球,五颜六色,更惹猫儿喜欢,扑上扑下,有时候竟是要飞起?来。 “你?还是叫飞琼更合适,”宋春汐笑眯眯道?,“浮玉的名儿送给你?未婚妻。” 霍云问:“什么未婚妻?” “阿莲养得猫儿是雌的,飞琼是雄的,我们已经给它们定?了娃娃亲。” “我们我们”的,实在要好,霍云心想,可猫儿定?娃娃亲有何用,等它大了自会翻墙,谁知道?会找哪一只雌猫,宋春汐管得着吗? 真是女人家才会想到这种?天?真事?。 但他没说,就让宋春汐做做梦。 她这会正?逗猫逗得欢。 这幅样子是他没见过的,整个趴在榻上,一只玉手慵懒地伸在外面,时不时甩一下彩球,觉得有趣时,两只脚会上下,微微的摇晃。 虽然穿着罗袜,也可见其形状优美,秀气?匀称。 他忍不住就有些意动,感?觉宋春汐才是只招人的猫儿。 然而宋春汐一无所知,逗了会儿,转头问他:“你?要不要来玩玩?” “不用。” 宋春汐忍不住笑。 自从她回梁州后?,没见他碰过猫,不知道?他是真要面子还是怎么?如?果是,他的想法也太奇怪了,都督就不能玩猫吗,何必隐藏?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笑得古里?古怪,霍云眼眸微眯:“作甚?” 宋春汐把彩球朝他抛了抛:“真不要啊?很好玩的!” 倒像是在逗他。 霍云体内原就积了火,此时见她眸光流转,巧笑倩兮,哪里?忍得住?几步过来先夺走彩球,又将她双手在背后?缚住,贴着她后?脖颈道?:“比起?逗猫,我更喜欢……” 后?面的话即便没说出口,宋春汐的脸也红了。 她突然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兴起?,招惹霍云。 “你?不喜欢逗猫就不逗么,谁还逼你??把彩球还我……” “晚了。”他声音沉沉。 山雨欲来风满楼,宋春汐有点慌,在他的钳制下忍不住扭动。 他把彩球上的红绳在她眼前一扬,吓唬道?:“再动,用这捆你?的手。” 宋春汐:“……” 032 那瞬间, 她真被?唬住了。 想象了一下手被?捆住,无法动弹,而霍云却肆意放纵,她的脸顿时红得像一朵玫瑰。 见她睫毛轻颤, 霍云逗弄的心更盛:“要不, 试试?” 她大惊, 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看来挺怕,霍云心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可能也不怪她, 她只是突然起?了调皮的心思,是他被?她勾起?欲念, 一时没?能忍住。 他用红绳擦过她手腕:“不知捆了会如何?” 她耳朵都红了:“不行, 一会被?谁瞧见……”她实在接受不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笑了, 低头在她耳边道:“不捆也行, 你说说你在嘉州时的事。” 有点?突然,不知他怎么?会想到嘉州的?宋春汐怔了怔:“我自小就生活在嘉州, 你想听什么??” “你幼时长何样?跟现在像吗?”他把彩球扔到一边。 解除了危机, 宋春汐松了口气,身?子也不再?紧绷:“差不多, 就是脸儿很圆,你见过年画上的胖娃娃没??就是那样的圆。”后?来长大了, 稍许变长, 下颌尖了些, 成了鹅蛋脸。 跟他想得差不多, 不过那只是五官,她的身?材跟幼时比肯定大不一样。 霍云俯下身?, 将吻落在她背脊。 隔着中衣,都能看出它的纤细匀称,还有那两?块微微凸起?,精致的蝴蝶骨。 “没?有别的可说的?”霍云继续问,但并没?有松开她的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宋春汐实在不知他为何想了解嘉州的事,可儿时的回忆是很美的。 在那里,她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那时最喜欢去看嘉州的卢湖,尤其是飘着细雨时,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