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就是讨厌它,你从来不摸它,也不逗它玩,谁看了都不会说你喜欢。” 竟有?这样的误解,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霍云捏了捏眉心,弯下腰将飞琼抱起:“你就为?这么一点事?发脾气?” 当着她的面,把飞琼浑身都揉了一遍,表明?他不排斥飞琼。 没想到他会顺着她,宋春汐呆了会,缓缓把彩球递过去?:“既然?都……”她真的很惦记这事?儿,难得有?此机会,自然?要大?胆试一试。 霍云:“……”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是了,但他忍着没有?说她。 把飞琼放地上,接过彩球提起来在它面前晃。 飞琼拿爪子勾来勾去?,不亦乐乎。 宋春汐托着腮欣赏。 见她津津有?味,霍云问:“好看吗?” 他实在不理解宋春汐的想法,她一个女子逗猫才有?情趣,男子有?什么可看的? 宋春汐嘴角却翘得很高?,忽然?招手?:“把彩球抛给我。” 他抛过去?。 她接住了,喊“飞琼”。 飞琼立时跑过来,跳起来抢球。 她又扔给霍云。 飞琼四腿翻飞,游刃有?余,几乎彩球刚到霍云手?上,它就已?经?扑了上去?。 真是凶猛! 霍云又扔给宋春汐。 力度没掌握好,太远了,宋春汐这回没接到,被飞琼一口?叼起在屋里跑。 她在后面追。 见她追了两圈都不成,霍云从前头堵截飞琼,总算将这小东西?给按住了。 两个人互相瞧一眼,都笑起来。 他彩球不要了,将她搂怀里:“是不是很高?兴?”他一个都督,陪她像小孩儿一般嬉戏,怎么也该满足了吧? “嗯。”她点点头,掩不住的笑意,又仰头看他,“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不愿意逗它?” 感情他之前说的话她并没有?当真?霍云把手?从腰间探入:“因为?有?比它更吸引人的,”低头咬她耳朵,“这儿,还?有?这儿,太多地方了……” 宋春汐的脸瞬时通红,拿开他的手?斥道:“登徒子!” 蹲下来抱起飞琼就跑了。 040 此事过后, 霍云改变了?做法。 虽然他?无甚兴趣,可宋春汐喜欢,故而经常会抽空跟她一起逗逗猫,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更为亲密。 这?种情?况下, 宋春汐自然要开始琢磨告诉他?梦的事。 不过怕太突然, 她决定铺垫一下。 晚上她拿了?本《四?游记》跑去?书房, 跟霍云肩并肩一起看书。 他?问:“看得什?么?” “《四?游记》,讲得是八仙,还?有华光大?帝, 真武大?帝的事儿。” 霍云颇为惊讶:“你竟喜欢这?类书?”他?看兵书, 但涉及行兵打?仗要用到的天文地理,也会翻阅, 因觉得能?学到东西, 这?《四?游记》, 照理入不了?宋春汐这?种才女的眼?。 其实宋春汐平常是不看的, 她也是为了?梦,一本正经道:“我往前不喜欢, 但最近我觉得有些事或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比如前朝的许天师,如若哲宗不信他?会呼风唤雨, 也就招不来那场漂泊大?雨。” “他?不招,雨也照样会下下来。”霍云皱眉道, “他?定是会观天象, 钻了?空子。”哪有什?么天师, 真有的话, 派他?们上沙场,撒豆为兵, 一人就能?抵千军万马。 宋春汐莞尔:“你不信这?个,那你信不信胎梦一说?仁宗生母怀他?时说梦见过天降甘霖,后来仁宗的性子便如观音菩萨一般,想普度众生,而后出?家了?。” 霍云不屑:“胎梦还?不是凭那些女子一句话,谁知真假?” “……” 简直是铜墙铁壁,根本动摇不了?,宋春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打?消了?企图引导他?的心思。 两个人各看各的,一时无话。 但身边幽香阵阵,实在干扰心思,他?刚刚将舆图展开,瞧见她一张侧脸,线条优美,琼鼻红唇,忍了?忍,还?是凑过去?,亲了?她。 “下回没事别?来,”他?啄了?下她的唇,“自个儿在卧房看书。” 宋春汐好笑:“你自己定力不足。” 他?手指在她脸颊上抚了?抚:“怪我?没听过什?么叫狐狸精?” 真是谬赞了?,宋春汐心想,她哪有狐狸精的手段啊?她有狐狸精那么厉害,吹一口气就把霍云迷得神魂颠倒了?,哪里要这?么费心呢。 正想着,一腾空,人已落在书案上。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亲下来。 吻得深深浅浅,轻轻重重,极其绵长。 等他?松开手,宋春汐长长吸了?口气,目光掠过书案,忽然发现摊开的舆图上有霍云用朱笔标示的地方,好似是一条河。 “潜江”两个字立时跃入脑海,她问:“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