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冯尚贤的孙子,外甥,妻舅,还有?一个在老家的叔父犯事的证据,不?是欺男霸女,就是敲诈勒索,要么是欠钱不?还,冯尚贤的脸都丢尽了,在朝堂无法立足,只好引咎致仕。所以今日打他的人有?可能是冯家的人,但也不?一定,他这段时间?还弹劾过别的官员。 宋仁章愿意为百姓出头,百折不?挠,但轮到自己身?上的事,却没那么在意了,也不?想?胡乱冤枉谁,只道:“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乐善明白,起身?告辞。 徐凤娘忙道:“不?是让您留下用饭吗?”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影响恶劣,恐怕圣上明日会垂询,我?得赶回衙门。” 这么说,徐凤娘倒不?好留了,亲自送他出去。 桥上,宋春汐的马车几乎与徐钝的马车撞上。 听说是宋春汐,徐钝忙让车夫避开,等她的车先行,然后再跟上去。 两人先后到达了宋家。 宋春汐回头看一眼徐钝:“你的消息还真?是快。” 徐钝有?些心虚,他已?经知道是谁指使:“别说姑父是个御史?,便是个百姓在京城被?打,消息也会传得到处都是。京城什?么地方?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宋春汐有?点怀疑他的话,但没有?多说,疾步走入屋内。 给双亲请安后,她便开始问宋仁章:“爹爹,您可知是谁打了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才乐指挥使问过了,我?不?知。”宋仁章摆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个都来看什?么?回去吧!” 女儿,侄子一片心意,他竟驱赶,徐凤娘瞪了丈夫一眼,笑着看向二人:“你们?坐下罢,喝口茶。”又?安抚道,“乐指挥使说天子恐怕都已?知了,那背后的人逃不?掉。” 乐善应该不?会胡说,宋春汐松口气:“我?带了几名护卫,最近他们?会保护爹爹。” 宋仁章从不?用护卫,顶多要一两个小厮帮他处理琐事:“人都已?经抓了,他们?哪来的胆子还敢出现?护卫你带回去,我?不?要,碍手碍脚的!” 宋春汐:“……” 父亲什?么脾气,她了解,强行让护卫保护,只怕要被?他赶走,便先不?说了。 徐凤娘道:“你们?既然来了,等会留下吃饭。” 婆母那边专门煮了羊肉汤,她很早就说过要一起吃,宋春汐抱歉:“娘,我?还是得回去。此事原也是管事告知的,恐怕婆母一会要问问我?。” 徐凤娘一点不?生气:“好好好。”看向徐钝,“你总有?空吧?” 如果宋春汐留下的话,他必然不?会拒绝,可她走了,他就不?愿意面对宋仁章,徐钝轻咳一声:“我?也有?事,姑父既然无碍,我?便跟春汐一起走了。” 徐凤娘知道侄子跟丈夫不?合,没有?勉强。 从正?房出来,宋春汐看着徐钝,打趣道:“你这‘四耳’,真?不?知是谁打了父亲吗?”走得急,她发髻松乱了,有?几缕青丝落于脸颊,她撩到耳后,手也没放下来,歪着头继续问,“我?不?信传得到处都是,云栖桥又?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 这动作?对她来说很是随意,可徐钝的脸却有?些红。 勾人不?自知就是宋春汐这样的,许是真?把他当兄长,他微微挪开目光:“姑父弹劾兵部尚书的事你可知?” “嗯,我?听娘说过。” “冯尚书前不?久引咎致仕了,可能是冯家的人为此迁怒姑父。”他当时是存了心利用宋仁章,但也确实是助宋仁章一臂之力,只是他没有?料到冯尚贤的幺孙会这般冲动,之前明明是拣软柿子捏,可能是狗急跳墙了。 宋春汐颦眉:“原来如此。” 这朝堂上的事她当真?一点不?知。 都怪霍云,没告诉她! 可惜她怕连累徐钝,也不?敢与他联系了,宋春汐想?着,低声问徐钝:“你没有?再查矿山案的事吧?” 徐钝一时不?知该喜该怒,过得会,他淡淡道:“查又?如何,不?查又?如何?” 怎么他不?听呢?宋春汐大急,拉住他衣袖:“我?不?是让你别查吗,此事对你没有?好处……你又?不?是朝堂官员,何必惹火上身??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别等到时候被?人发现你,你就危险了。”是她疏忽,不?应该把徐钝牵扯进来,如果徐钝为此丢了命,她怎么承受得起? 见她脸色微微发红,显是过于担心了,徐钝却是一阵欣喜,忽然觉得就这么查下去也不?错。 他第一次发现,宋春汐原来这么关心他。 看来那几年对她的好没有?白费,他唇角微翘:“谁让你不?告诉我?真?相,你不?告诉,我?就一直查。” “……” 宋春汐一阵头疼,叫道:“表哥!” 他何时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听她喊得尾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