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心情大好。 五皇子羽翼多数被拔。 丢了北伐后军统帅之职,罚禁三月,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再作妖。 这对于乾元来说,至少是少了一分威胁。 至于乾诩。 他如今也算是戴罪之身。 往后心思将会放在北伐苏贼上,腾不出时间来对付乾元。 也等于是给了乾元喘息的机会。 只是今日尚未露面的其他三位皇兄,不知最近是否会有动作。 乾元可是早早就挖好了坑,在等他们呢! “老六!” “儿臣在!” 处置完其他人,终于是轮到乾元了。 乾元按捺住激动心情,上前一步候命。 “老六,此番莽山之战,你表现得很不错,朕甚是欢喜,你有什么想要的奖赏,尽管开口吧!” 天子不知道该如何赏赐乾元,便让乾元自己索要。 乾元抬头:“什么都可以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朕能拿得出来的。” “父皇,儿臣愿得黄金一万万两!” 天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一万万两? 还是黄金? 纵使大俞国力鼎盛,国库内也没有这么多钱银呀! 就算有,总不能全部拿出来给乾元吧! “老六,好好说,不得玩笑!” 乾元摆手:“那没了,儿臣别的不爱,就爱点财!” 天子闻言,不知道该说如何好了。 刚才他还心中夸赞乾元。 以为乾元此番索要赏赐,定是万千兵马。 率兵入北莽,与二皇子乾诩平叛争功。 毕竟刚才他已经提点了众人,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去争。 北伐苏贼是一块囊中的肥肉。 不管谁去,都能吃得到。 否则那五皇子庆一个读书人,又怎会愿意率军坐镇莽山呢! 天子叹息:“既然老六你不说,那朕便亲自给你了,六皇子元听封,朕封你为北伐侧翼将军,领兵一千,与北伐后军残部共两千兵马,游走莽山,策应北伐中军。” “两千兵马,你可随意调动,退可据守矿场,剿灭山中贼寇云中雁,进可与大军配合,入北莽诛杀苏贼,若有战功,朕还有赏赐!” 先前五皇子庆说乾元无调令领兵。 现在好了。 天子亲许调令,增派兵马。 还可让乾元随意调派,不受乾诩北伐中军所令。 皇子领兵本就少有。 何况还是乾元这种不受宠的皇子。 众人投来欣慰目光。 乾元却在这时开口了:“儿臣不要!” 四个字,让众人心生惊骇。 乾元之前立下了不少的战功。 现在让他领兵,百官无人有异议。 这是夺功表现的大好机会,乾元居然拒绝了? 众人不解! 天子更是不解。 难道是他看错了? 天子皱眉:“这是圣旨,不能不要,即刻领命,不日便领兵前往莽山。” 乾元故作为难:“父皇,儿臣真的不要,谁都知道北伐是一块肥肉,我与诸位皇兄兄弟情深,不可与皇兄们抢功,如此建功的大好机会,应当让予诸位皇兄才是!” 乾元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不这么想。 上次北伐派兵,乾元就已经拒绝一次了。 这次再拒绝,天子断然不允。 天子眉间一挑:“老二老五,看看,你看自己看看老六,心胸仁厚,他处处为你们着想,你们还想害他么?你们心中愧疚么?” 乾诩和乾庆低头不语。 兄弟情深? 信尔之言,不若信鬼! “儿臣自当铭记教诲!” 乾诩乾庆拱手。 天子摇头,又看向乾元:“老六,此事就这么定了。” 乾元继续道:“父皇,儿臣……只能从命了。” 乾元面露难色,心中却是大喜。 这几日布局。 算是一切都有好的结果。 如今他手上还握有两千兵马,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呢! “老六不骄不躁,甚得朕心,待平定苏贼,汝及冠之后,便留在汴京吧!” “退朝!” 天子起身,拂袖而去。 朝上百官,各自退出殿内。 也有众多官员,相互交谈。 殿外。 乾诩和乾庆并肩行至阶上。 “二皇兄,刚才在殿上,你为何不与我一同剑指老六,这下好了,让老六捡了便宜。” 乾庆心中有气。 他被判宗人府监禁三月。 外面的事情他没有办法亲自操刀。 鬼知道乾元趁他不在会干些什么? 之前在莽山,他不过是待了三日,金氏就没了。 这三个月,不敢想呀! 乾诩冷哼:“老五,你还是太年轻了,老六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老六了,你在宗人府好好思过吧!” 话毕。 乾诩直步走开。 而这时。 宗人府宗人许干迎来。 “五殿下,还跟随老臣移步宗人府,接下来的三个月,就辛苦五殿下了。” 乾庆咬牙,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去。 许干则是差人跟随左右,护送乾庆往宗人府去了。 太和门。 上官雅在原地来回踱步。 她担心乾元安危。 每次入宫。 乾元都是凶多吉少。 两位皇子都非善类。 稍有不慎,乾元便有身死的可能。 终于。 上官雅见乾元大步走来,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 她迅速上前,焦急询问:“阿元,怎么样?” 乾元轻笑:“父皇许了我两千兵马,封我为北伐侧翼将军,策应中军,以讨苏贼!” 上官雅闻言,顿时一惊。 脸上的神色,也变色苍白了几分。 她一把拉住乾元:“阿元,他们这是要你去送死,两千兵马讨苏贼?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行,跟我走,我带你回云梦!” 乾元依旧微笑:“不急,我们先去见你姑父!” 上官雅顿住了脚步:“阿元,你要送我回去了么?不,要走你跟我一起走,我不能看着你死。” “雅姐,先上马!” 乾元没有告知刚才殿上的实情。 催促着上官雅上马,乾元一跃,与之同乘。 或是上官雅深知乾元九死一生,便也没有拒绝,任其骑在自己身后。 若是换做以前。 上官雅早就一脚将其踹下马去了。 “雅姐,你用的什么胰子,身上真香。” 乾元贴近上官雅脖颈,轻轻闻了闻。 一双手更是从其身后环抱,无法掌握的感觉,让乾元舒爽。 上官雅蹙眉,脸颊微红,却没有反抗。 这小子还是那般没个正形。 也就这一次了,随他去吧! “驾!” 上官雅缰绳一拉,策马往汴京城外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