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沧浪”也变回了自己的模样,跑过去担忧的问:“子夕,你怎么样。” “不碍事。”沧浪道。 昆山道:“我刚才真担心他将咱俩的身份识破,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见到活生生的你,都快吓尿了,出手之间处处破绽。” 昆山笑了笑又道:“子夕,你终于相信我不是幻象了。”她语调一转皱起眉:“你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装的。” 沧浪一时说不了话,刚才装的太过,靠着花里胡哨的招式,强撑着跟暮沉过了几招,彻底把自己过虚脱了。 昆山掰着指头算,沧浪一天一个样,跟精分一样,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坏的要命,时而又像个孩子,时而又抑郁沧桑,假亦真时真亦假完全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装的,那些是用来迷惑暮沉的,哪些是发自肺腑的。 这里昆山满脑袋浆糊,那边han花山已经忍不住了,抗议的抖动了一下山体,滑落几块大石头。 昆山这才想起正事:“趁他病,要他命,暮沉受伤,结界同他元神相连,受损厉害,我就把这结界毁了,再给他添一点伤。” 昆山化鹏飞天,金色羽翼熠熠生辉飞入云霄。 过不多时,山川震动,结界破碎,所有幻象立时粉碎,昆山跳下来遗憾道:“暮沉早就砍断了结界跟他的联系,真是可惜了。” 昆山走到沧浪面前笑道:“咱们这真是一路失败过来的,好不容易看他吃败一次,我这几天心情就全靠这点维持了,哈哈哈。” 她将沧浪扶起来:“子夕,我们出去了,还得暂且换换身份,你不用说话交给我就行。” 昆山和沧浪驾云飘在邱山的半空,昆山喊道:“han花仙,你怎么能变回来啊。” han花仙道:“压在我身上的结界碎了,我不多时就能变回人身,你们远远的等我一阵。” 昆山道:“好嘞,我们找个地方等着你。” 她驱云落至邱山远处的一个镇子里,这里是北洲,自己的地盘。 为方便行走,他二人化身凡人,走在街上。 昆山故意带沧浪来这里,来到一家小茶馆靠着窗子坐下来。 沧浪从头山里出来就没有说过话,只是看着窗户外面的云发呆。 小茶馆里有一个戏台子,上面坐着一个讲书的老先生,拿着扇子惊堂木唾沫横飞。 底下坐了一圈观众,嗑瓜子喝茶,翘着千奇百怪的二郎腿听戏。 讲书先生的话一阵一阵的飘到了沧浪的耳朵里。 “所以那子夕根本就是沧浪,从来都不是北天帝暮沉,做了十万功德,拯救无数黎明,最终又以一己之力重启裂缝之门,可却蒙冤受辱了这么多年,这就是耳听未必为实,公道自在人心……” 听众甲无聊道:“我们早都知道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听众乙附和道“就是,就是都听腻了,这是人都知道的事儿,我爷爷小时候就跟我讲过了。” 沧浪终于将头扭了过来,目光中微微露出疑惑之色。 昆山饮着茶水道:“沧浪,这里是北洲,不受暮沉管辖,在这里,没有人会说你一句坏话,也没有人会往你身上泼一盆脏水。” 沧浪微微握紧手中的拳,那枯木般的神情终于有了活人儿气。 昆山柔声道:“子夕,如果你出去看一看,你甚至会看到香火鼎盛的老妖庙,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是这都是百姓们自发为你建的,我没有逼他们。” 继而她又笑了笑:“子夕,我希望你开心,我想看到原来的你。” 沧浪睫毛颤动,将手抵在额间,胸口微微起伏。 暮霞织天,行人倦而归家,昆山陪着沧浪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叽叽喳喳的跟他将有趣的事,拼了吃奶的劲的逗他开心。 沧浪还是不说话,但神色间的郁色已经淡了很多,眉宇安和,偶尔会露出极淡的微笑。 每次沧浪笑都会被昆山抓住:“哈哈,子夕这件事是不是特别好笑,那我再深入的跟你讲一讲。” 这时,天空中飘来一只燕隼落在昆山肩头:“殿下,您让我打听的事儿,已经打听好了,浦琼跟南天庭闹翻了,现在天兵天将都在追捕他。” 昆山扭头看着沧浪:“老妖,你这反间计用的真好,暮沉以为浦琼背叛他,恼羞成怒,这下子,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可算好日子到头了。” 沧浪道:“带他回来吧。” 昆山道:“啊?” 沧浪道:“救他回来,我有话要问他。” 昆山敲了敲燕隼的脑袋:“听见没有,去派人务必救下他,绑,呃不送到我们这里来。” 燕隼点点头,一飞冲天而去。 昆山道:“你累了吧,子夕,咱们去前面的客栈休息一下,我跟han花传了音,他会来找我们的。” 客栈不大,却很干净,老板是个爱干净的猪精。 那些凡是在南洲受压迫的妖精几乎都跑到了北洲,与凡人挤在一起闹闹哄哄的相处。 客栈的牌子上写:凡人不准入内。 昆山走到柜台抖出缩小的小翅膀,指着沧浪说:“他是兔子精。” ☆、狂扁小朋友 猪精老板不疑有他,热情的将他们迎上了楼。 昆山称怕子夕又出什么状况便和他一个房间,叫猪精老板再在旁边支了一张床。 “子夕,咱可说好了,这屋子里的桌椅板凳全都不是敌人,要是损坏了还得赔钱。” 沧浪行了一路,十分困顿,没过多久便又睡着了。 昆山抱了被子偷偷的挤上他的床,躺在他身侧敲敲他的后脊梁骨:“老妖,你说要跟我成亲的话还做数吗。” 沧浪睡的很香。 昆山掰正沧浪的肩膀,低下头就咬了上去。 昆山的牙尖锐的能硌开石头,更被说人ròu了。 沧浪皱了皱眉,肩膀稍稍向下缩了一缩。 昆山恼怒道:“你这人真是太烦人了,人家是个女孩子,老让人家这么主动,讨不讨厌,一点都不矜持。” 沧浪笑了笑。 昆山将头伸过去,手指头绕着头发,故作嗲态道:“要不然,老妖,你再疯一次,我上次没有准备好,现在人家准备好了。” 沧浪微微的将眼睛睁开。 昆山迅速跪起身将烛火熄灭,床帐尽数放下,躺下去不放心又将门窗关死了才喜气洋洋的躺回去。 这么一折腾,沧浪又彻底睡熟了,再摇也摇不醒。 第二日清晨。 门被“笃笃”敲了两声。 昆山早就起身蹲在床边研究摘力,听到敲门声道:“进来。” 门被打开,一个大麻袋被扔了进来,门又在外面被严丝合缝的合上了。 昆山将床上的青幔放下,走过去蹲下身将麻袋撕开。 浦琼蜷缩在里面身上绑着捆仙绳,被人点住了,双目赤红,脑门上爆了一层的青筋。 昆山将他的定身法解开。 浦琼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