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是只鸟

将天仙变成妖魔共分几步?男主子夕受天帝之命将公主带到残枯山放养,令其与魔做伴,与妖为伍,残枯山的风吹黑了她的脸,也吹糙了她的心。这是一个杀手不像杀手,公主不像公主的故事。三百年的分离,她出落的惊才绝艳,名彻四海。他隐埋在布被瓦器,养鸡喂狗。关于感情...

第 54 章
    姚长老,只有阴姹。”

    阴姹冷冰冰的表情有几分松动,就连han花也露出诧异的表情。

    子夕看见阴姹的表情,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当年创立新天山,费尽心血广招门徒,培养无数清风霁月的弟子,一路以来为天山沥胆堕肝的姚长老,受人尊敬的姚长老,从始至终都是你,阴姹。”

    阴姹不语,烛光橘黄色的光芒揉进她银白的头发里,将她整个人沾染了烟火气,染的平凡了不少。

    子夕笑了笑:“那些天山众人素以“高品亮节”自居,且定下规矩,不与如日中天的魔道各势力结交,结果,他们开山祖师,天山脊梁却是“妖邪。”

    “我终于明白之所以我找不出你任何破绽,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存在破绽之说。”子夕道。

    阴姹眼眸闪烁:“你纵然知道这些,又要如何,揭发我?”

    子夕道:“娘娘,我知道你想做个好人,我也知道你也并不想被天山的人知道身份,但你我各有立场,暮沉的金丹我拼死也会护住,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放弃,回去继续做姚长老。”

    阴姹摇了摇头,干干的笑了一声:“没有时间了。”

    她眯起眼睛问:“你确定不杀我?”

    子夕道:“不会。”

    “是我输了,但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暮沉活。”阴姹磔笑一声,站起身。

    han花想要扶她,却被她用拂尘不着痕迹的扫开,整理了下衣襟,独自走出了流云阁。

    han花仙在身后颤巍巍的喊道:“阴姹。”

    阴姹回头,望着瘦骨嶙峋的han花仙,他像一个凡人一样老了,随时会天人五衰,这一切,归咎沧浪,也归咎自己。

    阴姹当年与与同病相怜的赫尔狼狈为奸,成了赫尔的渡仙使,传递邪古神旨意,做了很多错事。

    那年,年轻英俊的han花站在阴姹面前神色无悔道:“我自愿加入渡,望古神能实现我一个心愿。”

    阴姹问:“什么心愿。”

    han花语出惊人:“我要你离开渡。”

    阴姹不以为意的笑道:“han花,那你可要交出你最珍爱的事物。”

    han花道:“是,我最珍爱的,就是你,从今以后,我han花不再爱你。”

    门打开了,阴姹走了出来,后面跟着han花仙,他们一前一后,均是鹤发鸡皮,白衣飘飘。

    三个偷听墙角的人立刻假装看迷蒙月色,当他们再低下头时,两个老人已经不见了,唯有月色照着青色墀庑,北户扉,寂寞清冷。

    昆山立刻冲进房间,子夕却也不见了。

    昆山捡起铁链,站起身久久愣神。

    她落寞的走到池水边,看着黑黝黝的水,只觉得这黝暗钻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将自己的心情刷的黑沥沥的不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边突然传来子夕的声音。

    “昆山,我在你们坨坨镇最高的山坡上,有事要说。”

    昆山立刻站起来,又恼恨的复坐下去。

    这个绝世王八蛋,不知有多少事瞒着自己,被他当傻子一样耍,简直是枯恶不悛。

    昆山闷闷的生气,决定对他略施惩戒,故意拖延了半个时辰才姗姗赶到。

    当昆山赶到的时候,子夕站在满天星斗下望着墨色群山寂寂无声,与三百年前的身影重合,仿佛从未离开过。

    “你还记得这里吗?”子夕问

    昆山恨如头醋,幽幽道:“当然记得,三百年前,你就是在这里离开了我,我怎么会忘记,你找我来做什么。”

    子夕道:“我看今晚月色不错,我想。”

    昆山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又无端升起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更恼恨自己,遂打断道:“月色?你叫我来就是赏月啊,那我可没时间,你若无正经话我就走了。”

    子夕剩下的话就被噎住了。

    昆山越恼越来劲:“我既然找到你了,就知道你没死,以后咱们尘归尘,土归土,有事相见,无事免谈。”

    子夕问:“尘归尘,土归土。”

    昆山挑眉:“这不是您亲口说的吗。”

    子夕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命活可,昆山这个态度倒也不错,至少她不会太伤心,便将一抹极淡的黯然尽收,端端正正道:“如此,也好。”

    子夕这个不阴不阳的反应,昆山心态彻底要炸了,沉着脸道:“我走了,回去睡觉。”

    她一路怒气冲冲,踢踢踏踏的往山下走。

    子夕在她身后开口道:“昆山,以后我不在,你多保重,这世上没人能让你依靠,只有你自己。”

    昆山微微侧头,未加多想,恼怒离去。

    昆山后来时常想,假如她当时能稍稍控制自己恼怒的情绪,哪怕用半分的冷静去思考他这句话的含义,回身阻止。

    那往后的命运是否会截然不同。

    昆山已经将自己锁在流云阁内七日未出,整日窝在软塌上,别说喂鱼了,喂自己的力气都懒得使,尸居余气,不想练刀,不想看书,废的不能再废,跟桌几上放了七天的绿毛点心一个惨淡模样。

    她说话向来丁是丁,卯是卯,很少虚头巴脑,可一在子夕面前,就忍不住的要口是心非,与其说是要伤害他,倒不如说是在伤害自己。

    矫情伤身啊!

    昆山摊尸了七日后,在心内万分鄙夷懒得出奇,不学无术的自己,便鼓起精神,提了刀去到后林练刀。

    她刚一赶到,看到眼前刺激的一幕,就又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起床。

    后林池水微波荡漾,曼曼坐在池水旁,穿的极少,身上只遮了一件哪也挡不住的薄纱,身边围着几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搂脖吹胸,公然把后林当成他们的床。

    昆山脚步顿收,双眼圆睁,像是见了鬼,转身就往外走。

    曼曼轻声叫住她:“昆山,怎么刚来就走,你看我新挑的这几个怎么样,送你一个?”

    昆山正色道:“曼曼,修行是正事,以后这些事少做。”

    看着昆山匆匆离去,曼曼的表情活跟吞了粪一样,以色闻名遐迩的昆山居然不要脸的告诫自己修行是正事。

    昆山快步走出后林,来到镇子上,几名搬着酒坛的镇民经过,热情招呼道:“阿姐,酿的新酒待会送到流云阁几坛。”

    昆山道:“不了,以后你们记住流云阁再也不要酒,即便逢年过节,也不需送了。”

    镇民们惊诧的看着她离开,啧啧称奇。

    昆山进了一间裁缝铺,坐在柜台前望东望西,手指敲着柜面,扭捏捏的开口:“你们这里,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她一句话半天也没吐出个完整的,似乎十分窘迫。

    老板被她搞的也很紧张:“阿姐,直说无妨,您要什么衣服。”

    昆山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仙女们穿的那种衣服。”

    她的语速快的像投胎,豁出去的表情像赴死,说罢咬着嘴唇,极为忐忑的盯着老板看,假如老板胆敢露出半分笑,她转身就走。

    老板深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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