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是只鸟

将天仙变成妖魔共分几步?男主子夕受天帝之命将公主带到残枯山放养,令其与魔做伴,与妖为伍,残枯山的风吹黑了她的脸,也吹糙了她的心。这是一个杀手不像杀手,公主不像公主的故事。三百年的分离,她出落的惊才绝艳,名彻四海。他隐埋在布被瓦器,养鸡喂狗。关于感情...

第 25 章
    身材低矮呈柱形,腿短腰粗,脾气又大,说话速度快且嗓门大,活像个十八响的炮仗:"怎么你们三公主的事就是事,我们掌门的事就不是事了么。"

    仙使道:"不是说不是事,只是事情要分轻重缓急,你又何必如此着急。"

    李掌门拍桌而起:"怎么能不急,我们天山平日里除邪卫道,帮助天庭颇多,现在倒好,只顾你们自己不管我们死活。"

    仙使被震的耳朵疼,解释道:"不是不管,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李掌门方才没听见吗?"

    李掌门怒道:"已经派人去找?就那几个虾兵蟹将,分明是糊弄人。

    眼看两伙人就吵了起来,昆山站起身准备悄悄退出去,等他们吵完再进来。

    仙使在身后刻叫住她道:"昆山姑娘,天庭宽大为怀处处忍让你们,纵容你们在这里为霸一方,这次,你们执意要冒犯天威,执迷不悟,便只好兵戎相见。"

    昆山回身笑道:"好啊,我爹常常跟我说,家中的法宝兵器沾尘不用生锈怪可惜的,也你们天庭经过一千三百年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白旄黄钺后,是否恢复如初了。"

    仙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假如坨坨镇真的造反,如今萧败的天庭必将溃不成军。

    他们一直努力维持着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威严,可内里早就腐烂枯朽,一蹶不振,就像被蚁蛀的梁柱,外表光鲜亮丽,轻轻一击,就会碎。

    所以他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坨坨镇。

    不是因为宽容,而是因为无可奈何。

    仙使强笑道:"昆山姑娘,您这又是何必。”

    昆山暗暗算了算时间,虽说为她压制了三公主的毒性,但三公主的毒已然实在不能再拖了,她自己与她无冤无仇,又怎么能真忍心看她丧命。

    昆山回神走到仙使面前,笑道:“若在天庭设府实在为难,那我就换一个条件如何。”

    仙使精神一振:“什么条件?”

    昆山道:“找出天界所有会织大型幻境结界的仙人名单,一个也不能漏。”

    仙使道:“千百年前,会织大型幻境结界的的确有好些个,可是现在基本上都没有那个能力,若要找,只怕是找不到。”

    昆山将一个盒子抛到仙使手上:“半株枯腐草在此,只要你们肯尽心帮我,无论结果如何,三日后我就将另半颗给你们。”

    仙使大喜过望,打开盒子果是半颗枯腐草,欢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昆山道:“决不食言。”

    仙使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松的完成任务,乐的眼角纹裂的七高八拐,连声道谢,跨上天马,一骑绝尘的回了天宫。

    炮仗掌门见使者乐的跟个傻子一样的回去了,不由嗤笑一声,对昆山道:“本座要见大魔王。”

    昆山倒了倒桌上酒壶,结果一滴也没倒出来,疑惑的问手下:“酒呢?”

    手下端着脸道:“镇长说了,女孩子家不许老喝酒,以后不准喝了。”

    昆山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他自己天天泡到酒桶里,还不许我喝,给我拿去。”

    手下递给她一盏茶水:“喝水!”

    炮仗掌门咳嗽了一声。

    昆山不情不愿接过茶,对李炮仗道:“抱歉抱歉,李掌门,家父实在无闲暇,掌门与我商量即可。”

    李炮仗挥袖袍道:“他有天大的事也得来见本座!”

    昆山坐下来问:“李掌门,莫心急,你可见过这个东西?”她说话间手指在空中凝起法力画了一个规整的圆,又在边缘处勾了一圈金线。

    李炮仗粗声粗气道:“月饼?”

    昆山失笑,取过墨汁,将其喷洒在圆里问:“现在呢?”

    李炮仗憋哧半天道:“不知道,芝麻月饼?”

    昆山揉捏眉心:“李长老见多识广,却也不认识,看来此事倒有些麻烦。”

    李炮仗问:“这到底是什么?”

    昆山将小姚如何被劫,老姚如何失踪简短的提了,略去逼婚一事不说。

    李炮仗道:“在天山时无事,怎么一到你们坨坨镇就出事。”

    昆山淡淡道:“不知,不过李掌门若是怀疑,咱们先生嫌隙,可就找不到姚长老了。”

    李炮仗摊手道:“你说该如何,你们倒真该查查自己的地盘。”

    昆山道:“李掌门这就不必挂心了,我只是好奇姚长老何许人也,大罗神仙,从离开到发现不见,前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即便对方手段再了得,那也不可能半点动静也闹不出来。”

    李炮仗问:“你什么意思。”

    昆山道:“姚长老也许没有反抗,或者他是自愿离开的。”

    李炮仗沉思了不说话。

    昆山道:“我们在这里抓耳挠腮的想也无济于事,你还尽快派人查出这图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炮仗道:“若是我不知道的事,怕天下也无人知晓了。”

    昆山道:“李掌门呐,还是问问的好,这世上阴暗不见光的组织派别多如牛毛,您高高在上,可不一定全部知晓。”

    李炮仗站起道:“我派人去查,暂且告辞。”

    几名弟子跟了他回去,姚世杰却不肯走唧唧歪歪道:“师伯,师父是在这里丢的,我想留在这里,假如他们还来劫我,正好可以守株待兔,况且我见过他的脸听过他的声音,兴许可以帮的上忙。”

    李炮仗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你不用管,再说,待两天再把你带坏了,回去好好练功是正事。”

    昆山撩了撩风吹在脑门上的碎发,依在门柱上忍不住道:“你们那功不练也罢,越练越瓜怂。”

    李炮仗怒道:“你说什么?”

    昆山笑道:“没什么。”

    李炮仗道:“跟我走。”

    姚世杰倔道:“不要,我要救师父,师伯,你相信我,我就住在坨坨镇外面,那里是天庭的地盘。"

    李炮仗拗不过他,在他手上套了个传音环:“有事就传音找我,没事早午晚三次报平安,要是少一次,我就立刻派人来接你。”

    “我会请土地神山神还有巡游的仙士天兵来护佑你。”

    姚世杰点头。

    昆山在一旁看的好生感动,这辈子就没人对自己这么体贴过,以至于自己的性格就活像个螃蟹。

    ☆、han花仙

    “螃蟹”自叹了口气,迎着风走了回去,入夜,那白天的仙使就带来了消息。

    “这世上唯有一个仙人会织大型幻境结界,他就住在九鹤山,号称han花仙。”

    “他脾气古怪,姑娘你可不能得罪他。”

    昆山当夜放下一切事物,骑了铁蜈蚣,披星戴月赶往万里之外的九鹤山。

    昆山当夜骑了铁蜈蚣,披星戴月赶往万里之外的九鹤山。

    到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

    昆山的心从始至终属于拉弓搭弦,随时发射出嗓子眼的状态,她镇定的手开始颤抖,懒散的腰板挺的像个木桩子,站在门口,手脚几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九鹤山自山腰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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