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是只鸟

将天仙变成妖魔共分几步?男主子夕受天帝之命将公主带到残枯山放养,令其与魔做伴,与妖为伍,残枯山的风吹黑了她的脸,也吹糙了她的心。这是一个杀手不像杀手,公主不像公主的故事。三百年的分离,她出落的惊才绝艳,名彻四海。他隐埋在布被瓦器,养鸡喂狗。关于感情...

第 73 章
    滚了。”

    浦琼站起身道:“你好自为之,老妖。”

    浦琼走了,屋子里又只剩下沧浪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泪水滚落。

    ☆、吾心安处是故乡

    昆山已经是怒不可遏,等到她出了这该死的结界,就算不取暮沉那狗命,也要先去打断浦琼的狗腿。

    时光一点一点的向后推移,沧浪是越来越憔悴,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暮沉那厮当天帝不去写戏本真是屈才了,他精心设计的那些人物,那些磨难,那些场景,简直是一把虐文好手,昆山在这里看的肝肠一寸一寸的断,心碎了一地,恨的牙都是痒痒的。

    这个幻境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刁毒之极。

    但沧浪始终都没有过心如死灰的念头,他要活着。

    他坚强的跟所有人对抗,忍受着无数的谩骂与嘲讽,似乎已经习惯了。

    他不在乎,他活了这么久,惯看秋月春风,什么磨难与屈辱没有遭受过。

    除了浦琼的到来让他很是垂头丧气了几天,其他的时候都是油盐不进,任凭暮沉设计的剧情再怎么虐的荡气回肠一波三折,沧浪都跟个死人一样没有反应。

    昆山十分敬佩子夕这一点,他抗打击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若是换成自己,根本受不了。

    她也忐忑不安的猜想,子夕信念既然如此坚定,后来怎么就疯了。

    他到底是又遇到了什么。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自己脑海中冉冉升起。

    当她看见这个念头成为现实的时候,她已经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昆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幻像出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绝望的看着她走进了沧浪的生活。

    沧浪看见“昆山”的时候,他双腿已经俱不能行走,盘膝坐在垫子上,身上带着伤,狼狈不堪。

    他露出了他这些惨绝人寰的日子里来的第一个舒展的微笑,如久旱逢甘露:“昆山?”

    他完全不知情,欣喜的迎接这个恶魔。

    昆山叫道:“han花仙,我不看了,快把我弄醒,快快快。”

    han花仙那边没了音儿。

    昆山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可她是山,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眼睛,全方位无阻观看。

    “昆山”走到沧浪面前蹲下身子,柔声道:“子夕,我来了,不怕。”

    昆山完全不知道这个恶魔要干什么,看的胆战心惊。

    沧浪就算是这个狼狈样子了,说话的语气依旧很稳很平,半点委屈的意思都没有表露出来,好像他真的是铁做的。

    他道:“昆山,这里有好多幻象,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

    “昆山”道:“子夕,我知道,可是无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你记住,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沧浪道:“我知道。”

    这个幻象来了以后,沧浪的日子变的好了很多,它一直温柔相待竟然将他照顾的很好。

    而沧浪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真假。

    也许是他太希望她是真的了,本能的抗拒她是幻象,以此来麻痹自己。

    幻象为他疗伤治病,带着一起看星星,一起到湖边散步,后来竟然与他成亲了。

    洞房花烛夜的那天,幻象将一把匕首温柔的推进了沧浪的腹内,笑意融融:“从我知道你不是暮沉,而是沧浪的那一天起我就不爱你了。”

    “你骗我你是暮沉,我以为我爱的男人是三界最伟岸的战神,我高兴坏了,我为自己和为你骄傲,却没想到是你老妖。”

    “不过还好,他不嫌弃我的错爱,我已经跟暮沉在一起了,他才是值得我托付一生的人。”

    字字如刀,一刀刀凌剐在沧浪的身上。

    幻象任务完成,在血色的洞房中扬长而去。

    沧浪躺在床上,身上的摘力发出淡淡的黑气将他一层层卷裹,他渐渐的放弃抵抗,已有寻死之心。

    但突然又睁开眼睛,目光中射出气冲斗牛的精光。

    黑雾蓦的驱散了。

    昆山已经气到吐血,眼前一暗终于醒了过来。

    han花仙用四平八稳的声音道“你醒了,后面你又来了几次,不看了吗?”

    昆山惊道:“又来了几次,滚蛋,我不看了。”

    han花仙笑了:“你看一次已经是这么气愤,我可是看了两千多年。”

    昆山道:“han花仙,你的眼睛受苦了。”

    han花仙道:“不只是眼睛,舌头也受苦了,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喝上两杯素酒,吃上几盘韭菜,我不是山,是真的人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逃出生天,我还很怀念我两条腿的日子,虽然有风痛,但还是很方便。”

    昆山道:“han花仙,你是条汉子,谢谢你伴了他这么多年,我要去找他了。”

    昆山跳出了山洞,睡了一觉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泛白,高贵冷艳的朝阳端坐山尖等待着众生的朝拜。

    昆山兜兜转转终于在河边再一次看见了钓鱼的沧浪,她飘身落在他身后,猝不及防的搂住沧浪。

    沧浪回过头一看是昆山,一个大力肘子就戳了出去。

    沧浪的胳膊肘瘦骨嶙峋的,没有一丝ròu,昆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汪汪。

    沧浪回头道:“你装什么装。”

    “我是真的疼。”昆山咬牙道。

    沧浪问:“你真的疼啊?”

    昆山点头如捣蒜。

    沧浪道:“那你活该,离我远一点。”沧浪说让她离远点,自己却走开了。

    昆山在湖边盖了一个竹屋,绿盈盈的竹屋,日影斑驳,闻之还有清香,她又亲自挥刀做了木床,编了竹席,萝凳,串了一串的山芋挂在门口。

    将几棵歪脖子老树移到门口,让它们张牙舞抓的看家护院。

    最后用窄剑削了几块简陋的石桌石凳放到老树下。

    暮沉将他们困在这里,她却把这里装点成了安乐窝。

    吾心安处是故乡。

    每次昆山忙东忙西的时候,沧浪就坐在湖边惬意的看着,看着看着就会靠着树睡着,睡浓了就是几天几夜起不来,昆山就会依偎的靠在他肩头,絮絮叨叨的跟他讲着这几千年来外面的世界,她是怎么一步一步修成金仙的,又是怎么笼络群妖控制昆仑山的。

    沧浪睡觉很安静,没有磨牙放屁打呼噜的习惯,轻盈的呼吸像羽毛沾水。

    昆山道:“子夕,如果你觉得这样很轻松可以逃避现实,那你就这样吧,我不会逼着你醒来。”

    沧浪的睫毛轻颤,手指在树叶的阴影里也不自觉的蜷缩。

    昆山盖了半个月的竹屋终于是盖好了。

    沧浪干活的时候一点也不自觉,搬进去的时候又特别自觉,没等昆山邀请,他就理所当然的先鸠占鹊巢了。

    昆山发现沧浪的疯极其没有规律,随心所欲想疯就疯,正常的时候特别正常,不正常的时候简直就是不忍看。

    “你为什么要挤在我的床上?”沧浪怒不可遏的看着他的床头说。

    床头当然不能跟他一般计较,想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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