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生日记

那日死在密林中,她满心以为似自己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应当下地狱可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还带上了个系统系统承诺,如果她攻略宫家子弟成功,自动抹杀点竹于是宫子羽x上官浅(二哈和心机女)宫远徵x上官浅(腹黑奶狗和姐姐)宫尚角x上官浅(黑切白大狼狗和白切黑貌...

第六十一章 神秘人
    内力深厚之人的缠斗不同于寻常,倘若自身内力不足,贸然加入战局,容易伤到自身。

    虽说这几日上官浅已经进步神速,到底是比不过他们。

    她将目光投在战局上,看几人打得如火如荼,凶险异常,不觉有些着急。

    宫尚角的暗器每一次在要刺入点竹身体的前一刻,就毫不意外地会偏半分。

    看来暗器于她已无用,上官浅心中沉思。

    场面僵持不下,点竹的步伐已经开始凌乱,她似乎接招接的越来越费劲。

    宫尚角心下谨慎,步法虽然紧逼点竹却仍留有余地,而宫唤羽似乎杀红了眼,招招出手不遗余力。

    看得出来,宫唤羽很想杀了点竹。

    ……

    “上官浅”点竹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她。

    “师父,我在。”小小的她抱着拳头,单膝跪地应声道。

    “爱吃糖吗?师父这里有颗糖。”点竹笑道,脸上是少有的温柔。

    上官浅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莫怕,为师怎么会害你呢,是不是?”她带着些许诱哄,蛊惑着她。

    上官浅乖乖地点了点头。

    “为师再问你一次,爱吃糖吗?”她将一枚糖果塞到她的掌心之中。

    上官浅看着她温和的面色,喜笑颜开,粉红色的糖纸极具诱惑力,她三下两下就剥开糖纸便塞进嘴里。

    糖,真的很甜。

    点竹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完了那颗糖,又笑眯眯地看着她在地上打滚。

    腹中的绞痛蔓延开来,她疼得直打哆嗦,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拉住点竹的衣角。

    “师父……我疼……”

    涕泪四流的小姑娘,没有一点孤山派那些人的体面。

    点竹满意地笑了起来,她蹲下,幽幽开口:“上官浅,这第一课,便是教你。”

    “越是有诱惑力的东西,越是痛苦的。”

    “先让人吃点甜头,才更容易能将其剥皮抽骨,你可明白?”

    ……

    “小心!”上官浅喊道,点竹刚刚的破绽是在布陷阱。

    出口的那一瞬间,点竹已经笑着出招了。

    先才一步一步,诱导宫唤羽将步法使尽,现在就该还手了。

    磅礴的内力裹着席卷山海的气劲挟在剑招上。

    这一招,宫唤羽退无可退,剑刃刺入血肉的声音传来,宫唤羽胸腔处已中了一剑。

    宫尚角见状想上前帮忙,不防宫唤羽猛地将他推走。

    他迎着剑刃,在点竹磅礴的内力之下顶了上去。

    筋脉在剑气的冲击之下,一寸一寸地于体内断裂,他没用内力护住自己的筋脉,反而用内力给了点竹最后一击。

    刀刃扬起,一下子砍在她的肩膀上,点竹想退两步,却见宫唤羽勾起阴恻恻的笑容,淡淡吐出两个字:“去死!”

    本应横着扫过点竹脖颈的刀刃在她强大的气劲下调转了方向。

    一刀下去,点竹的左臂被猛地砍了下来,飞至空中。

    她惨叫一声,捂住自己鲜血直流的肩膀,目露凶光,狰狞的面目在怨毒的表情中,显得更加可怖。

    她抽出剑刃,猛地再捅了宫唤羽几剑,直至有一物件从他胸口坠在地上。

    点竹扫了一眼拔刀往此处而来的宫尚角,面色一凛,拾起掉在地上的无量流火就离去。

    宫尚角忙追了上去,却不防被宫唤羽抓住了腿。

    他本想扯开就走,上官浅旋即来到他面前,紧蹙双眉,说道:“你不是她的对手。”

    “追上去,不过是死路一条。”

    宫尚角不理睬她的话,执意要追,直到上官浅抓住他的胳膊,阻住他的去路。

    她字字铿锵:“比起无量流火,宫门更需要你这个执刃。”

    宫尚角顿住,神色深沉,不再言语。

    宫唤羽中了点竹几剑,早已是吐气多,进气少。

    他挣扎着开口:“杀了……她,杀……”

    刚才那一刀,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抓着宫尚角的腿不肯撒手,纷纷落下的细雪渐渐铺满了他身体。

    殷红的血,纯净的雪,它们交融在一起,见证着一条生命的流逝。

    宫唤羽咽下最后一口气,带着锁住他一生的执念一起,魂归黄泉。

    上官浅的心渐渐凉了下去。

    点竹虽然断了一臂,但他们仍然不是她的对手,若要正面杀了她,宛如蚍蜉撼树。

    “走,去后山!”宫尚角反抓住她的胳膊,带她走向后山。

    两人走至半路,迎上了宫远徵一行人。

    宫紫商对先才宫门门口发生得混战毫无所觉,她被急吼吼前来的宫远徵惊了一瞬,才赶忙带上火器跟在他身后来了。

    如今他们才知,宫子羽与金繁不知所踪。

    几人一同来到后山,上官浅一眼便看见几位公子和长老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等到宫尚角走近,月长老才赶忙上前询问道:“尚角,无量流火拿回来了吗?”

    “未曾。”宫尚角冷着脸答道。

    月长老似乎有些站不稳,他向后退了半步,紧闭双目,宫唤羽盗走无量流火,是月公子纵容的结果。

    此事,他们月宫全责。

    “孽障,孽障……”他呢喃着,一脚踢向地上那,被绑着却人事不省的月公子。

    月公子缓缓张开双目,却并无聚焦,他不断呢喃着:“是谁,是谁?”

    似乎听不进月长老的呼唤。

    上官浅与几人对视一眼,她狐疑地上前,伸手在月公子眼前晃了晃,却并未见他又任何反应,莫非是瞎了?

    她心中了然,看向宫尚角,点了点头。

    宫尚角走上前,拉住了情绪激动的月长老,面色难看:“看来,不是月公子。”

    宫紫商拧着眉头,一拍脑袋,慌里慌张地开口:“才送走了阿浅,月公子便派人来请子羽,金繁跟着他一起去了,不会……”

    话未说尽,她已眼含热泪,捂住自己的双唇,不愿再说。

    宫远徵面色发白,接着说道:“恐怕月公子早就被人换了芯子,一直以来都是另外一个人在冒充月公子。”

    几位长老的面色都极为难看,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宫门后山,在宫家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还未被察觉,简直是在打宫门人的脸。

    月长老怔在原地,良久才缓缓开口:“如今,但凭执刃吩咐。”

    他对着宫尚角作揖,俯身行礼。

    几位长老与公子纷纷跟着行礼。

    无量流火落入点竹之手,羽宫将来的主人宫子羽不知所踪,莫名多出来顶替月公子的神秘人究竟意欲何为?

    宫门陷入了空前的危机,宫尚角浓眉紧皱,思索着这混乱的局面。

    上官浅再次蹲下,看向双目无神的月公子,心下生疑,神秘人恰好在点竹打入宫门之日动手,果真这么凑巧吗?

    她转头对上宫尚角的目光,示意他前来,并喊了宫远徵一声:“远徵弟弟,来给他瞧瞧。”

    两兄弟朝这边走了过来,上官浅打算起身,宫远徵先扶住了她的手,待她站定,才开始为月公子把脉。

    月公子神志涣散,双目失明,早已不复翩翩公子的形象。

    宫远徵看了一会儿,才起身,拍了拍双手,看向宫尚角与上官浅,说:“他中毒了,解了毒犹有复明的可能。”

    月长老听此,一颗心才稍稍稳住。

    “此毒可有解?”宫尚角问道。

    “并不难解。”宫远徵答话,顺手从腰间的瓷瓶中掏出一颗百草萃,喂进月公子嘴里。

    他继续说道:“将月公子送至医馆,交由大夫行针,三日之后,毒便清了。”

    “可有更快的法子?”上官浅问了句,眼下点竹那边不可贸然行动,突破点只有在神秘人此处。

    而月公子,恐怕是唯一见过他的人。

    “有,出云重莲。”宫远徵看着上官浅焦急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心。

    “只是他的毒,用出云重莲,有些暴殄天物了。”他继续补充道。

    出云重莲可解奇毒,能救人于濒危,只是眼下却并不多。

    如若日后发生些意外,宫门没有出云重莲作保,会很危险。

    上官浅与宫尚角都沉吟了片刻,宫紫商却忽然开口了。

    “出云重莲不可用。”

    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她的话,她接着道:“点竹攻入宫门,倘若宫家其他人有三长两短,尚指着它保命,不可用在他身上。”

    宫紫商道出的,正是众人心中所想。

    她其实很想知道神秘人的下落,毕竟金繁和子羽还在那人手上,可眼下,须得以大局为重。

    上官浅看着面色苍白,眼角微红的宫紫商,点了点头,安慰道:“那人似乎并不想伤人,就连月公子他也只是下了毒,并没多做什么,羽公子与金繁侍卫定当无事。”

    她很疑惑,如若神秘人与点竹是一伙的,那他为何不直接杀了月公子。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无锋一直以来信奉的道理。

    如若他和不是点竹一伙的,那他做这一切究竟意欲何为。

    纵容宫唤羽练成玄石内功,掳走宫子羽与金繁……

    无量流火,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上官浅侧目看向双唇紧抿的宫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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