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生日记

那日死在密林中,她满心以为似自己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应当下地狱可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还带上了个系统系统承诺,如果她攻略宫家子弟成功,自动抹杀点竹于是宫子羽x上官浅(二哈和心机女)宫远徵x上官浅(腹黑奶狗和姐姐)宫尚角x上官浅(黑切白大狼狗和白切黑貌...

第五十六章 住店
    宫尚角带着上官浅住店。

    掌柜的看宫尚角衣着虽低调却是难得的好料子,再看上官浅浑身脏污,衣着破烂,不由有了几分遐思。

    “客官这是?”他迎了上去,装作有几分好奇。

    “掌柜的,要一间上房。”金复说,“剩余的有多少房间就订多少房间。”他将腰间的钱袋解下,放上几两银子说道。

    掌柜先是愣了一下,抬眼去打量宫尚角和被宫尚角拢在怀里的上官浅,一间上房?

    金复挡住他打量的视线,掌柜悻悻笑了笑,说道:“好嘞好嘞。”

    “公子与夫人同住一间吗?”

    金复蹙着眉说:“别那么多话。”

    掌柜的忙点头哈腰准备退下,却听上官浅开口道:“为什么只定一间上房?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掌柜的眉心一跳,不动声色地退下。

    “夫人自该同自家夫君待在一处。”宫尚角淡淡道。

    接着低头凑在她耳边,说道:“回不回去,现下似乎由不得你。”

    上官浅沉默地低下头,看来宫尚角这是预料到她要跑,定一间房,好晚上也看着她。

    她不禁撇了撇嘴。

    用完饭,上官浅上楼沐浴,等身体都浸泡在温热的清水之中,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爽地伸了个懒腰,上官浅开始思量对策。

    逃是肯定要逃的,她还要回去重建孤山派呢,但是眼下他看她看得那么紧,怎么跑啊?

    琢磨着,门被人推开了。

    “谁?”她警惕着,连忙起身想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来者却快她一步拿走了衣服。

    哗啦一阵水声,上官浅又缩回了浴桶中。

    “宫、尚、角!”她咬牙切齿地喊道。

    “夫人唤为夫何事?”他慢悠悠地从屏风后绕了进来,与她四目相对。

    上官浅才泡过热汤,面上带着被热气蒸腾起来的红意,眼睛湿漉漉的,灵动狡黠,头发微湿垂在脑后。

    而宫尚角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睡袍,几株月桂在其上绽开。

    上官浅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宫尚角也适时低头,不再注视她。

    只是两人的记忆不约而同地都回到了前世。

    “伤可都好了?”他敛眸,克制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

    只是他背对着她,她无缘得见。

    “都好了,公子可要看看?”她用素手抚摸着自己的肩颈,语调缱绻,勾着他回头瞧她。

    虽说她是无锋之魅,可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一个人,还是第一次。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比起用身体,她更喜欢用其他的手段,让他们清醒又心甘情愿地落入陷阱之中。

    但宫尚角,是个例外。

    他极擅隐藏自己的心思,因此,她拿捏不准,只能出此下策。

    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十足的馊主意。

    那一夜,他在浴池之中,将她折腾得手脚疲软……

    思及此,两人的耳根都烧着一般,宫尚角本想吓唬吓唬她,却自己落荒而逃。

    他极力地掩饰着心中的慌乱,提醒她道:“新衣服在榻边。”

    然后就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上官浅勾起唇角,轻笑了起来,随后换好新衣,准备歇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外面忽的响起了动静。

    她赤着足走到门边打开门缝一瞧,竟然是官兵。

    此处看不清全貌,只能听清声音。

    “就是他家主子,在上面,他强抢民女。”掌柜的声音传进门内,上官浅愣了片刻,旋即笑了起来。

    随即一阵踢踏上楼的脚步声,以掌柜为首的一大队人在她房间门口站定。

    她看来者似乎是想踹门,便想主动把门打开。

    可她刚伸出手,就被一人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冰冷,让她忍不住往里缩了缩。

    宫尚角不知道在外面吹了多久冷风,才堪堪把自己的躁意压了下来,现如今又因上官浅的动作,功亏一篑。

    他将她带到床上,臂弯撑在她的耳边,注视着她,也不说话。

    刚想落下一吻,上官浅就躲了过去,她偏着头,淡淡说道:“你也不怕外面的人突然进来。”

    宫尚角哑然失笑,勾起她的发丝缠绕指尖,温柔地说道:“金复会处理好的。”

    上官浅直视他,直白地说:“我不愿做执刃夫人。”

    执刃夫人,好听一点是宫门中的女主人,不好听还是困于后宅的妇人。

    她若回了宫门,求求宫尚角,还是能重建孤山,但这并非她心之所想。

    她要的,是自己重振山门,是自己亲手在孤山上种满栀子花,是自己抬头便可看见孤山的月亮,抬手便可感受到孤山的风……

    宫尚角却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缓缓放下她的发丝,眸色深沉:“那你想做什么?徵宫的夫人吗?”

    上官浅听他这话,不由有些心虚,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却和他的弟弟三番四次……

    她推着他的肩膀,一边说道:“听不懂你说什么。”

    宫尚角气笑道:“远徵弟弟都说了,你还在演什么?”

    他似乎有些失控,抓住她的双手,不许她乱动,二人再次四目相接。

    上官浅喘着气,蓦地笑了起来:“原来你在意这个啊……”

    “远徵他,体力很好,人也温柔,和你……不、一、样。”她偏着头,有些挑衅地看向宫尚角。

    明明知道是激将,他还是忍不住动怒。

    而发泄怒气的方式,就是:咚的一声,他的拳头重重砸在她枕边。

    雷声大雨点小,两兄弟都一样。

    她继续开口:“远徵弟弟比你年轻,比起你滋味……”

    “上官浅,住口!”宫尚角打断她,忍不住心乱如麻。

    他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害怕如果让她再说下去,他将无法再去面对远徵。

    上官浅抬眸,带着些倔强看向他:“除非你放我走。”

    宫尚角下意识就拒绝她:“不可能。”

    如此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上官浅轻嗤一声,刚准备继续开口,宫尚角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俯下身子,吻在她的唇上,感受着她的温热,不觉想要更多的回应。

    他忘我地吻着她,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是他不够……温柔,她才会厌弃他的。

    他与她纠缠,她一直推拒他,反抗他,最后他尝到咸咸的泪珠,才惊醒般停下,呆愣地抬头看向上官浅。

    她哭了,他又把她弄哭了。

    宫尚角心中不安,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皱着眉头,用袖子轻轻拭去挂在她眼角和面颊上的泪珠,安慰着:“别哭了,我错了,浅浅……”

    “你放我走,好不好?”上官浅乘胜追击,握住他的冰凉的手,发红的眼眸显得有几分可怜。

    宫尚角却答非所问:“你累了,早些休息吧。”他低着头,轻轻抽出被她握住的手,将被子扯上,盖在上官浅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躺在她的身侧,仔细地看着她的眉眼。

    上官浅翻身背对他,不想看他。

    激将法和装乖卖惨都没用,她翻了个白眼,究竟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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