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生日记

那日死在密林中,她满心以为似自己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应当下地狱可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还带上了个系统系统承诺,如果她攻略宫家子弟成功,自动抹杀点竹于是宫子羽x上官浅(二哈和心机女)宫远徵x上官浅(腹黑奶狗和姐姐)宫尚角x上官浅(黑切白大狼狗和白切黑貌...

第十章 救执刃(2)
    “执刃叫我来,所为何事?”宫尚角在下方立着,看向坐在上首的宫鸿羽。

    他的肩上还留着初秋夜里的露水,刚赶回来就被宫鸿羽传唤过来,尚未来的及更衣。

    宫鸿羽笑得慈祥,走至他身前,拂去他肩上的露,说道“尚角辛苦了。”

    “为了宫门,谈何辛苦。”宫尚角恭敬地行礼答道。

    宫鸿羽更是满意,宫尚角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闯过了三域试炼,一人经营着宫家的产业,可以说,这么些年来,宫门的威信,宫尚角打下了一半。

    他并不比宫唤羽逊色,却因为自己的私心……宫鸿羽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愧色。

    “与我喝杯茶吧。”

    “执刃客气了,只是远徵弟弟还在角宫等我,这杯茶明日再喝,也不迟。”宫尚角又行了一礼。

    宫鸿羽却不赞同地说:“坐吧,这茶是远徵亲手配的药茶,我亦有事要托付给你。”

    “既是远徵弟弟的茶,我可就要尝尝了。”宫尚角对他笑了笑,拂袖坐下。

    宫鸿羽亲自烹了杯茶递过去,说:“这几日,宫门迎进了新娘。”

    “少主是时候选亲了。”

    “是,尚角你也到了年岁,长老们的意思是,不如和唤羽一同选,如何?”

    宫尚角拿起茶杯,饮了一口,答非所问:“远徵弟弟的茶果然是极好的。”

    宫鸿羽笑了笑,知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便问:“尚角难道是已经心有良人……”

    “执刃”宫尚角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冷了下来,“我的婚事,自与儿女情长无关,此次我已经应了郑家的请,要娶下郑家的小姐。”

    宫鸿羽面色难看起来,却并无呵斥,问他:“尚角你这又是何必?宫门不插手江湖之事业已多年,郑家来寻庇护,宫门本就无伸手相助的职责,不帮也是在情理之中。”

    宫尚角也冷着脸说:“我并不委屈,能帮郑家留下条血脉,也是……”也是行善积德,终究是未出口。

    他不赞同执刃的坐守宫门之策,不赞同,是因为母亲弟弟死在无锋剑下,也是因为亲眼见证了在宫门外相继覆灭的武林世家。

    无锋好斗,被它缠上,少则几十条人命,多则上百条人命。

    他也曾亲自前去为几个家族殓尸,金缕玉衣化作一片荒芜,血迹斑斑,百年世家,烟消云散,不过如是。

    如果一直坐守宫门,迟早有一天,他们也逃不掉。

    宫鸿羽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者的慈祥:“尚角,我知你不认同我袖手旁观,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宫门。”

    宫尚角不再答话,宫鸿羽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有无锋刺客藏在新娘里。”

    宫尚角瞳孔放大,一手搭上膝盖,身体向前倾去,问道:“是谁?”

    “是郑家小姐——郑南衣。”宫鸿羽去看他的脸色,果然见到宫尚角双眉紧蹙。

    “如今唤你回来,便是叫你去查查郑家,说不定能找到无锋的尾巴。”宫鸿羽用手在桌子上轻叩。

    “执刃是要对付无锋?”

    “对付谈不上,只是它既敢来犯,宫门也得做个回礼。”

    宫鸿羽的身体也向前倾,靠近宫尚角,小声地告诉他:“宫门的地牢里,还关着个无锋的魍。”

    “先去查吧,此件事了,我会将一切告知于你,待你回来……”

    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宫鸿羽的话,他本想告诉宫尚角,待他回来,便把宫门的少主之位传给他。

    他还未来得及应门,就见宫唤羽推门进来了。

    宫鸿羽两道浓眉拧在一起,说:“你如今是一点规矩都不讲了,黄玉侍卫没告诉你我在和角公子议事吗?”

    这近乎呵斥的话,让在座的宫尚角和站在一旁的宫唤羽都有些惊讶。

    宫唤羽连忙说道:“父亲……”

    “叫执刃。”宫鸿羽开口纠正他。

    宫唤羽面色一变,说:“执刃,地牢里的那个无锋,已经招了。”

    宫尚角觉得现在待在此处,没什么必要了,就向宫鸿羽告辞。

    ……

    上官浅一身夜行衣藏在树上,她在观察执刃屋子里的情况。

    宫尚角从屋子里出来,离去的方向竟又是向着宫门口,果然,宫唤羽的好戏等着宫尚角离开,就该开唱了。

    上官浅勾唇笑了起来,那么,她布下的局也该开始了。

    在离宫门门口还有一廊之距时,宫尚角忽然停住了脚步,朝背后说道:“姑娘跟了在下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郑南衣穿着新娘特制的红色中衣,一脸狼狈,从暗色里慢慢走到宫尚角的面前。

    她被关在徵宫的地牢里,虽说没有经过严刑拷打,可却在那里被活活吊了半天。

    郑南衣的手脚发麻,抬头感受透过小窗的丝丝光亮渐渐黯淡,天将暮,上官浅进来了。

    一身夜行衣,头发梳成马尾,干净利落,和她第一次在无锋望见的背影一样。

    她把她放了下来,给了她一块玉佩,要她拦着宫尚角不让他出宫门。

    郑南衣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问道:“倘若他不信我的话,直接杀了我呢?”

    “他不会,他虽看起来冷心冷情,却并不嗜杀。”

    郑南衣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轻哼一声,说:“你好像很了解他。”

    上官浅的笑着的眉眼一下子就淡了下去,“自然。”夫妻一场,自然了解。

    “角公子,可知道我是谁?”

    宫尚角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低声说:“想必是郑姑娘,不对,应该叫无锋刺客。”

    话音刚落下,他就向她动起手来。

    宫尚角,宫家的二公子,江湖人人尊敬的宫二先生,郑南衣在他手下过不了几招。

    “他若直接对你出手,你就说,徵宫的徵公子出事了。”上官浅的话在她耳边轻响。

    宫尚角扼住了她的脖颈,她立即开口:“角公子,徵宫的徵公子出事了。”

    果不其然,他的手顿住了,松了些力道,近乎咆哮着说:“你对远徵做了什么?”

    郑南衣心里骂了上官浅一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玉佩举起,对着面前这个掐着自己脖子的男人说:“我是受人所托,角公子今日不能出宫门。徵公子无事,只是在徵宫休息。”

    宫尚角的眼神定在了玉佩上,面色有些复杂。

    “这是你的?还是,托你的那个人的?”

    “托我之人。”

    宫尚角忽然掐住她的脸,逼她张开嘴,飞速喂她服下一个黑色的药丸。

    “此为宫门毒药——水中月。不想死,就带我去徵宫,倘若我发现远徵有半分危险,我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背后之人的。”

    他松开了她,夺过她手里的玉佩。

    郑南衣摸着脖子,反复回味着刚刚宫二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只感觉背后一片冰凉,不知道何时出了一身冷汗。

    她颤颤巍巍地向徵宫的方向而去。

    好在,宫尚角是留住了。

    上官浅改变了计划。

    准确地来讲,是因为宫唤羽的计划而改变了计划。

    宫唤羽并没有像前世一样,利用郑南衣,反而去寻了一个更厉害的角色,沐枫,也就是那个无锋的魍——假扮宫子羽的刺客。

    她发现得偶然,在徵宫里,听见宫远徵念叨着上好治内伤的药莫名其妙地少了不少,她才清醒过来。

    药应当是被贾管事拿走了。

    宫唤羽要治内伤的药想必不是给郑南衣,应当是给另外一个刺客用。

    于是她打晕了宫远徵,放出了郑南衣,藏在树上观望。

    果不其然,宫唤羽第二次是带着沐枫进了执刃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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