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生日记

那日死在密林中,她满心以为似自己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应当下地狱可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还带上了个系统系统承诺,如果她攻略宫家子弟成功,自动抹杀点竹于是宫子羽x上官浅(二哈和心机女)宫远徵x上官浅(腹黑奶狗和姐姐)宫尚角x上官浅(黑切白大狼狗和白切黑貌...

第五章 真的宫子羽
    上官浅又来了万花楼,只是这次,并未乔装。

    自那日从万花楼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这次,点竹冒着风险送了个假的宫子羽来,说明她很急,急得已经顾不得周全了,亦或者说,她知道了些什么。

    上官浅能想出的最坏结果,便是点竹和她一样,也重生了。

    “系统,点竹会和我一样重生吗?”

    电子音响起来:“这个嘛,不排除这种可能。”

    “你怎么那么不靠谱,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能不能在事成之后直接抹杀点竹了。”上官浅紧皱着眉头。

    她不再言语,穿着嫁衣,拿着美人刺,跨步迈进万花楼。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派纸醉金迷之相。

    她一进门,便被引入紫衣姑娘的屋子,看来,已经久等多时了。

    “紫衣姑娘,你想要的,我已经办好了,该放人了吧。”

    紫衣品着茶,看着一身嫁衣的她,浅笑一声:“上官姑娘,如何这般心急,穿着嫁衣便来了,莫不是,是来救你的心上人?”

    这赤裸裸的试探,多少有些让人不舒服。

    上官浅蹙起眉头,“紫衣姑娘,是,想抵赖吗?”

    紫衣又啜了一口茶水,只道:“答应了你的,自是不会少了你的。”

    上官浅把美人刺搭在茶桌上,顺势坐下,托着腮:“那紫衣姑娘可得快点,我这人没什么耐性。”

    紫衣这才放下茶盏,眯着眼看着她:“我以为,我和上官姑娘的合作关系,不会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便好,我这人天生坏种,怎敢和紫衣姐姐这般神仙人物再有交集。”上官浅打断她的话。

    从姑娘,到姐姐。这恭敬的态度,电子音都忍不住给她一个大拇哥。

    紫衣终于不再多做纠缠:“西山的第二个山洞,有两个魑守着,上官姑娘应该可以应付。”

    上官浅作揖退下。

    紫衣复又拢了拢裙子,握着茶盏,笑着点头。

    自那日走后,她思来想去,又回到万花楼,打算寻些蛛丝马迹。

    恰好紫衣没在屋内,她便大着胆子在她屋子里翻翻找找,不料,被抓了个正着。

    紫衣并未对她出手,只是问她是否要入宫门。

    “上官姑娘,是想找羽公子吧?”

    “何出此言。”上官浅一脸戒备。

    “你今日故意晕在在他怀里,我便有了一二思量。看你睁眼后,又立刻避开他,便知,你必然熟悉他。”紫衣慢慢凑近她,一副“我知道,我都懂”的样子。

    上官浅无语住了……

    “你只要帮我……”她在屋子里和上官浅大声密谋。

    只是,出乎上官浅预料,紫衣,亦或是司徒红,竟然想杀了那个假扮宫子羽的男人。

    至于原因,据司徒红的话来讲,“他待在这里,于我是个威胁,我可不想这么些年,白忙活一场”。

    这话或许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无锋的规矩向来如此,晋升位阶从不是和平安稳之事,只有踩着别人才能向上爬,上官浅当年也是如此。

    ……

    “杀了她。”

    “如果我说不呢?”

    一巴掌呼在她的面颊上,寒鸦柒第一次打她。

    “妇人之仁,就会死,只有死。”他掐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近乎能捏碎她的肩胛骨,向她咆哮。

    她还是下手了,在她的队友于她身后举起剑的时候,用手里的美人刺刺穿她腹部。

    只是一瞬,曾经生死相依的队友,就倒在了她的跟前。

    她成为了无锋最年轻的魅,也是点竹最满意的徒弟。

    ……

    经过一场混战,两个魑被她割破了脖颈,倒在地上,晕出了两个血泊。

    上官浅冷静地用嫁衣擦去沾在脸上的血迹,温热的,粘腻的,恶心的,还好,她已经习惯了。

    宫子羽睁开眼的第一瞬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张美人面,发丝微乱,几缕不听话的粘着薄汗贴在白里透红的粉面上。

    一双眸子冷冷清清,却似含着秋水,亮润润的;琼鼻樱唇,眉似远山,不似凡女,倒像是瑶池仙子。

    他看得痴了,面前的女子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眉头蹙起,柔柔地问道:“羽公子,可还好?”

    他胡乱地点了点头,就想站起来。可未曾想一站起来,身体就立即软了下去,扑倒在地上,随即便听见一阵浅笑的声音。

    她在笑他,他却不恼。他在这里被关了多少天,就被喂了多少天的软筋散,百草萃早就失效了,这样猛地起身,不倒才怪。

    他艰难地坐起来,看着那女子歪着头在他面前蹲下:“羽公子,认识一下,我叫上官浅,是宫门的……新娘。”她用手拨开面上的几缕发丝,面颊更显白皙。

    “我是来救你的。”

    宫子羽总觉得他现在呆呆的,一定是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他想。

    “我知道,似你这般漂亮的女子自然不是来害我的……”说完,他又立刻后悔了,这样说,不会显得孟浪吧。

    上官浅对着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没回话。

    她现在可是乏的厉害,自然懒得再演。

    “羽公子,你把手伸出来。”

    宫子羽乖乖把手伸出来,上官浅在裙角又撕了一块布条,将两人的手缠在一起。

    他一边瞧着她的巴掌大的小手认认真真地缠着布条,一边又听见她说:“羽公子,百草萃见效要些时间,待我休息好了,我们再启程回宫门。”

    她举起已经缠好的手臂,就像是牵起了他的手,说:“如此,便不怕你走丢了。”

    说了一声得罪,她就靠在石头边上,合上双眸。

    宫子羽也不再做声,静静地借着熹微的晨光瞧着上官浅的面色。

    就这般看着,他的心却越跳越快,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一般,只得用手捂住心口,又怕吵到她,动作极其轻缓。

    鸟啼声吵醒了上官浅,她微微起身,发觉手还和宫子羽缠在一起,而这一动,也唤醒了闭着眼的宫子羽。

    “羽公子,回宫门吧。”她解开红布条,扔在地上,起身。

    宫子羽应了她一声,就站了起来,软筋散已经完全失效了。

    上官浅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了一嘴,要去牵马,转身就离开了洞穴。

    宫子羽点点头,看着那一袭红衣消失在洞口,急忙捡起地上的红布条,塞在袖子里。

    虽然这么做,不太符合君子之道,可他自问也不是君子,便也不管了。

    他心里想:“总得留下些什么吧。”

    ……

    当宫子羽浑身湿淋淋地回到宫门的时候,宫门早就炸开了锅。

    “你小子,出息了啊。”宫紫商对着宫子羽挤眉弄眼。

    宫子羽打了个喷嚏,差点把手里的姜茶撒出去。

    “你在胡说什么?”宫子羽吸了吸鼻子。

    “还不跟我说实话,你和上官姑娘那天可是彻夜未归啊。”宫紫商一脸吃瓜的神色,说罢,还不忘拍拍宫子羽的肩膀。“人家上官姑娘可是武功高强,长得虽然不能和你姐姐我比,倒也算是和你相配了。”

    “宫紫商,别胡说了。”宫子羽轻拢起浓眉,脸却不知道是被熏热了还是怎的,开始发烧。

    “我倒是要劝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宫远徵推开门进屋,一脸不屑和鄙夷。

    宫子羽见他进门连门都不敲,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宫远徵,你这个人,一点礼数都不讲的嘛。”他抱怨着。

    “我告诉你,上官浅这人危险得很,你可招架不住。”宫远徵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杯热茶,浅啜了一口,对着宫子羽说道。

    “你年岁还小,懂什么。”宫子羽一脸“这话我不爱听”。

    宫远徵嗤笑一声,“我哥说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紫商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脸,“这话也不尽然吧,你姐姐我就是相当纯善之人。”

    宫远徵、宫子羽头一次非常默契地沉默,非常默契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公子,上官姑娘她……”金繁刚进门,就发现一个屋子里三足鼎立,准确来讲是两足,宫子羽和宫紫商是一伙的。

    “她怎么了?”宫子羽忙放下茶。

    宫远徵瞥了一眼宫子羽,又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这人莫名其妙地病了,他才不屑于跑到这里来找罪受呢。

    “上官姑娘无事。”金繁尴尬地摸摸鼻子。

    “她可曾提到过我。”宫子羽一听金繁这话,便急迫地开口询问。

    “似乎,大概,可能,应该,也许……未曾。”金繁斟酌了一下用词。

    宫子羽眸中的光亮一瞬就熄灭了,宫紫商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唯有宫远徵呵呵地乐了起来。

    没想到上官浅胆子挺大,眼睛也不瞎。

    他笑得越大声,宫子羽心里就越烦,最后……

    “金繁,把徵公子请出去。”他沉着声音吩咐道。

    宫远徵抚了抚自己做工精细的衣袍,露出一丝笑意,“不必,我自己走。”

    宫子羽捧着茶盏,发觉自己有些委屈,一张俊颜映在茶水中,荡啊荡,荡回那日的记忆。

    正路过一条小溪,上官浅勒马,下来饮水。

    宫子羽也下了马,站在小溪边,看着上官浅用清澈的溪水洁面,干净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向下滑去,颈口的红色嫁衣已经晕湿了一小片。

    他站在那里,看得呆住了,连佳人轻唤几声都没听到,直到上官浅来扯他,他才仿佛神魂归体。

    “羽公子……”

    他不知为何,想躲过去,可就那样一避,脚下未站稳,扑通一声滚入溪水里。

    “是怎么了?”上官浅站在岸边并不来拉他。

    他扑腾了几下,自己站了起来,一脸尴尬去看她的眼色。

    她的眼里没有意料之中的嫌弃,反而带着一脸好笑的意味回望着他,他觉得为了这眼神,溺死在这条溪里,也是值得的。

    只是初秋的风掠过,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不仅不好受,连冷意也浸入肌肤,宫子羽轻轻地抖了起来。

    红色的外裳被一只纤纤素手递了过来。

    “羽公子如若不嫌弃,就先披上吧。”上官浅拨弄了一下微湿的发丝。

    宫子羽愣愣地接过来,说:“多谢。”

    上官浅回以一笑。

    宫子羽记得上官浅的笑,这几日回了宫门,日日做梦,梦里都是她的笑,无论是狼狈的,亦或是风轻云淡,总归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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