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生日记

那日死在密林中,她满心以为似自己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应当下地狱可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还带上了个系统系统承诺,如果她攻略宫家子弟成功,自动抹杀点竹于是宫子羽x上官浅(二哈和心机女)宫远徵x上官浅(腹黑奶狗和姐姐)宫尚角x上官浅(黑切白大狼狗和白切黑貌...

第四章 缠斗
    几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上官浅静静观察着这人的身法,若她猜的不错,应当是无锋的魍。

    “你们几人,真是难缠……”“宫子羽”也不再装了,向几人攻了过来,这一次当是尽了全力。

    天地玄黄,魑魅魍魉,无锋里面,位高半阶压死人,不是笑谈。从魑到魅,上官浅杀了很多人,才得以在十六位魅中占据一席之地。而从魅到魍,则更难,也更危险。

    无锋的魍阶刺客,不过四人,上官浅从未见过,但听寒鸦柒说过,他那时说的是,以她现在的功力,对上魍,只有死。

    彼时她还不屑,现在她倒是信了几分,毕竟眼前这人着实是难缠得很。他们三打一,竟只能将将打个平手。

    如此这般,她怕是要交代在这里。金繁的刀光和宫远徵的刀光交缠在一起,她忽然想到——金繁不是红玉侍卫吗?

    她狐疑地退出战场,被眼尖的宫远徵发现了,他怒气上头,对着一袭红衣的上官浅吼道:“喂,谁让你退的?”

    这一吼,让那个魍阶刺客的视线聚在她身上,他再接了两招,就收了招式,勾起唇笑道:“原来是你啊。”

    这话说得暧昧,此言一出,宫远徵更是愤怒:“你们是一伙的?”

    他拎着刀就冲向了上官浅,上官浅对上他的刀,几招下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疯子,傻子,几句话,就叫人挑拨离间了去。”她皱着眉,勉强接着他的刀招,怼回去。

    一边的金繁看得眉头紧缩,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近来,他总是怀疑此人不是宫子羽,宫子羽不会莫名其妙地冷笑,也不会用那种冰冷的态度对大小姐。

    这几日更是不对劲,新娘里有无锋刺客,执刃下令统统关入地牢里,按照宫子羽的性子,必是在思考如何救她们出来,而不是第二日就又跑到万花楼里去寻花问柳。

    更奇怪的是,他莫名收到一张字条,告诉他,宫子羽是假的,让他入夜亲自来看。

    半信半疑之下,他当了一回梁上君子。

    恰巧,便被他撞见了“宫子羽”戴上人皮面具的情景。

    只是他出手时,才知道他屋子里燃的香有问题。

    倒霉的是,一个侍卫,不可能每天和主子一样服用百草萃。所以,他中招了。

    然而打着打着,宫远徵竟然和一个红衣姑娘一起来了。

    “那个侍卫,百草萃,接着。”上官浅冲他叫了一声,他立刻回过神来,伸手刚刚欲把瓷瓶接住,就横空乍现了一只手,抢过瓷瓶。

    上官浅一边吃力地接着刀招,一边气急败坏地冲他说道:“真没用。”

    就金繁的视角来看,宫远徵的刀下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一招接一招,密不透风,招招凌厉,要不是这姑娘颇有些本事,此刻怕是连美人刺都拿不稳。

    他也来不及说什么,只是用颤抖的手去抢被夺走的百草萃,然而却招招落在下风,那人和他对招竟是毫不吃力。

    宫远徵用刀背打在她的手背上,挑掉她手里的美人刺,再以刀刃抵在她的咽喉,似乎她再动一下,锋利的刀就会划破她的脖颈,流出汩汩鲜血。

    她慌张起来:“那个,你不救救我嘛?”

    上官浅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人一掌击在金繁腹部,把他打倒在地,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看:“你刚刚不是还要对付我吗?”

    “误会,误会,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我还以为宫门强一些,才起了投诚的心,而今看来,不过……”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宫远徵的刀刃就更逼近了她的咽喉,仿佛她再咽一口唾沫,就会死于他的手里。

    “你们废话挺多啊。”宫远徵不满道。

    “你小子,不会以为,抓了她,我就会放过你了吧?”那人眯起眼睛。

    上官浅瞧着那副阴沉沉的样子,只觉得别扭,毕竟宫子羽的脸上,可从不会有那样的表情。

    宫远徵挟持着她,带着她慢慢逼近那人,站在一步远的位置,上官浅很配合地哭了起来。

    “我真的不想死,我爹娘还在等我回去……”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没说错,尤其是放在上官浅身上。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天底下没有多少男人会不动心,但好巧不巧,她身后那个,和面前这个就是不会动心的。

    金繁费好大的劲都站不起来,只是开口出言制止宫远徵:“徵公子,不要胡来,这姑娘瞧着不似坏人。”

    宫远徵不满地冲他呲牙咧嘴:“闭嘴吧,宫门的侍卫何时可以管主子的事了。”

    见他们内斗得厉害,那人忽然笑了起来,手里转着百草萃的瓷瓶,嘲讽道:“首领让我来的时候,嘱咐我应该千万小心。我还以为宫门真是龙潭虎穴,未曾想,你们宫门的人,除了功夫勉强还行,脑子是真的不好使……”

    他的嘲讽致辞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股白粉阻断了,是上官浅从袖子里挥洒出来的。

    他嗅到气味,一股栀子气,他疑是宫门的剧毒——梦魂,一点点便可致人陷入幻境,任凭外界怎么叫,都醒不过来,最后只能死在梦里。

    不过好在,手里有百草萃,他拧开百草萃,丢了一颗到嘴里。心想:“宫门的人果然不甚聪明,连这一茬都想不到。”

    服下百草萃,他果真没有陷入幻境。

    白粉散开后,他看见宫远徵,上官浅,金繁三人站在一起,看着他诡异地笑。

    他还以为自己还是中了招,不想,刚想开口说话,就开始吐血,五脏六腑如同错位一般……

    他猩红的双目瞪向眼前的几人:“你们给我下了什么毒?”

    上官浅啧啧两声,看向宫远徵,又向他手里的百草萃扬扬头,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他上前想对几人出手,却走了两步就栽倒在地上,嘴角仍然在涌血。

    “你可别玩大了。”上官浅提醒宫远徵,“留条活路,才好交代。”

    宫远徵用衣服擦擦手,哼了一声,不满地说着:“你是谁?竟然管上我来了?”

    “有缘自会知道。”上官浅在嫁衣上撕下一块红色的布条,在自己的手上缠了一圈,是刚刚被宫远徵用刀背打的那一只。

    宫远徵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金繁虚弱地朝着两人,准确地来说是宫远徵拜了一拜:“请徵公子向长老尽快禀报此事,羽公子怕是有危险。”他咳嗽着,呼吸声极大。

    上官浅从腰间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过去,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在哪里,他们暂时不会伤他。”

    “我的药,你倒给得顺手。”宫远徵作势要来抢她手里的瓷瓶。

    “徵公子,既然现在在我手上,便是我的了。”她巧妙地躲了过去,不再多说,转身以轻功离去。

    女子轻快的音调在黑夜里的宫门回旋:“明日午时之前,我必带着羽公子回到宫门。”

    宫远徵目送那一袭红衣渐渐远去,心里的怀疑更盛,为何她如此自信,如此运筹帷幄,就连刚刚他对她出手都是得了她的授意。

    不过他还是借机泄了泄私愤,那刀背打在她的手上,可是一点力气都没省着,她倒是一句抱怨也没有,果真是“无趣”。

    他眸光寒了寒,瞧着地上那个假的宫子羽,笑得有些阴森,“既然瞧不上宫门,便教你好好开开眼。”

    金繁再也挺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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