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生日记

那日死在密林中,她满心以为似自己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应当下地狱可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还带上了个系统系统承诺,如果她攻略宫家子弟成功,自动抹杀点竹于是宫子羽x上官浅(二哈和心机女)宫远徵x上官浅(腹黑奶狗和姐姐)宫尚角x上官浅(黑切白大狼狗和白切黑貌...

第三十九章 再遇
    上元灯会很快就到了,宫子羽还没从三域试炼中出来,宫尚角打算带着上官浅云为衫还有各宫宫主出门去旧尘山谷看花灯。

    天色渐暗时,宫远徵来了角宫,抱臂坐在书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重新种上的栀子苗发呆。

    她在哪里,哪里就会格外有生气。宫远徵如是想着。

    思绪回转至徵宫那一棵棵慢慢枯死的花苗,眸光微冷,心下翻腾起不悦。

    未及几时,便听见上官浅在唤他:“远徵弟弟来得这么早啊。”她施施然在他身侧坐下。

    宫远徵的目光定在她身上,看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裙子,裙子上面是最精巧的刺绣,衣裙虽然素净,却难掩她的芳妍。

    上官浅,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也是最会哄人的姑娘。

    可他偏偏喜欢得紧。

    宫远徵的眼中泛起些光,凑到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话:“姐姐,你今天很美。”

    上官浅浅笑着出声,说道:“看来你哥哥的眼光着实不错。”说罢,也不看他,转头看向院子中她才种下不久的栀子。

    宫远徵的神色瞬间变了,他寒着一张俊颜,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他的一只手不经意搭上她的手背,隔着衣裙的料子,摩挲着她的手腕和腕子上戴着的镯子,开口竟还带上几许威胁之意:“姐姐,惹怒我,对你恐怕没有什么好处。”

    上官浅冷冷地抽开手,正视他,提醒他道:“远徵弟弟的胆子越发大了,这可是在角宫。”

    宫远徵阴恻恻的脸上带上疯狂的笑意:“姐姐倒是可以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在上官浅要呛他的时候,宫尚角出现了,他见二人并肩而坐,有些许不悦,开口道:“准备好了就可以动身了。”

    上官浅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乖觉地从宫远徵身侧起身走至宫尚角旁边。

    宫尚角上下打量了一下宫远徵,他今日穿得倒是鲜亮,换上了一身绯衣,发间的铃铛似乎又换了新的制式,倒是额间的抹额有些奇怪。

    “远徵弟弟,你的抹额是?”

    宫远徵摸了摸抹额中间缀着的宝石,含着笑意开口,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前些日子不小心弄掉了,后来自己弄了一颗又粘上,许是看着有些奇怪。”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上官浅。

    什么不小心弄掉的,明明是那日夜里她从他额上摘下来,抠掉的……

    上官浅不由脸红,打断兄弟两人的对话,催促道:“角公子再不带我们走,怕是花灯节就赶不上了。”

    宫尚角应了声是,便带着二人离开。

    他今日倒是并未与她在远徵面前演一出夫妻情深的戏码,倒是一反常态。

    马车颠簸一阵,上官浅刚下马车,宫紫商就迎了上来,她亲热地搂住上官浅,吧嗒亲了一口上官浅的脸颊,拉着她向前,说道:“浅浅,你不知道,旧尘山谷的上元灯节可热闹了……”

    宫尚角瞧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身影,蹙着眉头,抬脚跟上。

    今夜的决定,他不知是对是错,但一切不利于宫门的行止,他都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哪怕那人是上官浅……

    上官浅来到万花楼门前,四处打量一下,走了进去。

    她已与宫尚角商议好,会将假消息传进无锋,引寒鸦柒前来,如此起码可保全寒鸦柒性命,如若他愿意出手助她,她在无锋内部有人,日后行事也便宜。

    ……

    “那个寒鸦是否可信?”宫尚角听了上官浅的计划,开口问她。

    上官浅浅啜一口茶水,淡淡道:“他可信。”

    宫尚角听见这句笃定的话后,却挑起了眉:“我倒是好奇,究竟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费尽心机保全,值得你如此信他。”

    上官浅回以一笑,坦言答道:“如若连他我也不可信,世界上就真的没有我能信之人了。”她答话的时候,眸光中跳动的是喜悦。

    宫尚角忍不住别开目光,继续刺她:“对一个无锋之人,你也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吗?”

    上官浅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不满,饮尽杯中的茶水,转动着空空的杯展,一脸坚定地看向宫尚角:“他不一样。”

    前世他身死之前,她原以为他和无锋其他的寒鸦一样,身为她的上级,除却利益,不会为她停留一分一刻。

    她自知天资聪颖,寒鸦柒格外看重她。在他倾其所能地传授下,她学会了杀人,学会了识别人心,学会了辨别毒药,学会了魅惑他人。

    临行前的一夜,他用她的血慢慢抚上她的唇,目光是她看不懂的贪恋,她以为寒鸦柒又在拿她练手,毕竟无锋中的魑被他欺骗的不知凡几。

    可他只是看着她的模样,皱眉告诫她不能爱上宫门中人,早日传回消息,解了半月之蝇。

    “我不爱任何人。”

    “不,你爱你自己。”

    冥冥之中,寒鸦柒成为了最了解她的人,她的每次举止,每个心思,都在他能料到的范围之内。

    他懂她,所以从未试探过她,唯一一次试探,便成了永远的诀别。

    他唤她回头,她为他停留。

    那时她想哪怕自己自身难保,也不要抛下他,可他明明叫她不要动心,却在临死之时暴露了他自己的心思。

    他咬碎了齿间的毒药,自绝后路,为的是,不拖累她。

    直到前世上官浅被那几个寒鸦逼上绝境时,他们也并未使出无锋的手段折磨她,反而给了她个痛快,这一切也是为着寒鸦柒。

    “寒鸦柒就这么个喜欢的人了,你们还要干什么?”她听见几人离去的时候,一人喊道。

    那时她的神思已经慢慢涣散,却依旧听得清楚。

    原来,他一直喜欢她啊……

    万花楼的小二见到是她,便引她上了楼。

    今日过后,万花楼应当会被宫尚角一锅端,这只是第一步。

    她唇角微勾,慢慢走入紫衣的房间。

    坐在里面的不是紫衣,而是景信。

    上官浅挑了挑眉,说道:“是景公子来取消息?”

    景信的折扇指了指瘫在地上的一个黑衣男子,淡淡道:“人在这里,有些碍事,便打晕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永远是一派翩翩贵公子的架势。

    这是上官浅第一次认真端详景信的面容,他的肌肤透着病态的白皙,眉毛浓密,眼睛应当是最吸引人的地方,那里总是漾着势在必得的光。

    唯一突兀之处,是他涂了口脂的唇。

    景信看她打量他,也没有不悦之色,只是开口:“都说了在下病入膏肓,药石无灵,若是不用口脂,怕吓着姑娘。”

    “你是得了什么病?”上官浅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也不饮,就只问他。

    景信看她一脸防备的模样,嗤笑一声,道:“自幼心脉有损,短命之相罢了。”

    上官浅从袖中掏出锦盒,推了过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江湖规矩她相当明了,按理来讲不该多置喙,但出云重莲事关重要,他如今还是无锋的魉,她便不能轻易拱手给他。

    景信兴致勃勃地打开锦盒,却只有半份花莲在其中,不觉冷了面色,指节在桌上轻叩两声,牵起勉强的微笑。

    “上官姑娘,这是何意?”

    “出云重莲,如若不是急于解毒,可以分为多次服下,不会影响效力。现下公子吃了它,日后我会再给你一份。”

    景信冷笑着,用折扇轻轻敲击桌面,眸光锐利起来:“上官姑娘心思缜密。”

    “公子勿恼,只是出云重莲乃绝世秘药。如若被点竹拿去,后果不堪设想,还请公子当面服下。”上官浅依旧执着。

    无锋之魉,依照他的功力,一时气愤起来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她的手已慢慢攥紧裙子。

    “怕什么?”景信打开折扇,为自己扇了两下风,瘫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说道:“如若上官姑娘这份缜密的心思也用在旁人身上,想必也不会没有发现自己身后还跟了条尾巴。”

    上官浅瞳孔一缩,景信的意思她很清楚,这是被人跟踪了。

    景信扬了扬声,喊道:“宫二先生,还准备听多久我与你夫人的墙角。”

    宫尚角冷着神色,推门进来,刀刃出鞘,指向景信和上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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