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起许萌——嗯,越看越乖! ****** 自习室后排,沈含烟转身把饼干放到最后一排:“这给你。” 季童看一眼:“这是别人给你的。” 沈含烟:“我不吃零食。” 季童拿过饼干盒,手指在凸起的烫金文字上摸了两下:“你不会是为了拿这盒饼干,才加她微信的吧?” 怎么看沈含烟都不是一个愿意加别人微信的人。 沈含烟已经转回去了。 季童在她身后“嘶嘶”两声:“你其实想不想加她?” 沈含烟有些头疼的转身:“有吃的还堵不住你嘴?” 兔子需要磨牙这一习性,沈含烟很清楚,季童在家时就是,薯片饼干不停嘴。 季童飞快的抄起饼干盒,手伸到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意思是自己不说话了。 沈含烟转回去的时候说:“加不加的无所谓,反正我不怎么用微信。” 季童无声的咧嘴笑了一下。 那就是不想加咯。 她把那盒饼干摸到手里,撕开切成一格一格的封条,轻轻嘶啦一声,又拆开里面的塑料袋。 拿出一根饼干,长长的手指形,上三分之二裹了巧克力酱,洒满碎碎的杏仁和花生颗粒。 她闻了闻,把饼干尖尖塞进嘴里。 今天是报到的日子,来自习室的人不多,她和沈含烟周围没有其他人,但教室前排还是零星坐了一些学生。她不想吃得太大声给沈含烟招黑,就把饼干含在嘴里慢慢嘬。 巧克力一点点化开来,杏仁和花生碎在舌尖跳跃。 接着是饼干,含在嘴里变软了,门牙轻轻一磕,融化在嘴里,软绵绵的奶味。 沈含烟回头看她一眼,修长的指间转着笔。 沈含烟在想,兔子吃东西就是这样的。 动作幅度很小,鼻尖和小嘴一耸一耸,发出下毛毛细雨一般淅淅沙沙的声音。 兔子看着她咧嘴一笑,用很小的声音说:“其实这饼干不怎么好吃,太甜了,你肯定不喜欢。” 跟沈含烟吃了这么多餐饭,她知道沈含烟口淡。 沈含烟说:“你牙上沾巧克力了。” 兔子赶紧捂住嘴:“啊!” 沈含烟转回去时无声的笑了一下,手里不知怎么就走了神,笔掉在书上,啪嗒一声。 ******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沈含烟回头,瞥了眼季童放在一边吃空的饼干袋:“要准备去聚餐了。” 季童乖乖的:“好。” “我先去下洗手间。”沈含烟问:“你去么?” 季童:“我不去。” 沈含烟站起来走出自习室,季童往外望了望,看着沈含烟最后一缕发梢消失在窗外。 她头转回来,看向前排沈含烟刚刚坐过的位置。 沈含烟的书还摊在那里,刚才转在沈含烟指间的笔夹在书脊之间,总觉得没有被沈含烟转着那么好看,还有一个浅蓝色的运动水杯,里面的水喝了大半,三两滴水珠挂在内壁上。 再旁边,就是沈含烟的手机。 季童手指在桌上轻轻按了六下。 其实她很想提醒沈含烟,当你身边有个天赋出众的美术生时,按密码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因为你不知道美术生的脑子里对各种位置关系和空间结构有多了解,六位数的密码看你手型很快就猜出来了。 这时自习室的人已经走了大半,更少了,季童悄悄过去,坐到沈含烟的位置上。 拿过沈含烟的手机,轻轻点了六下,对密码的尝试一次成功。 她轻轻松松进来了。 沈含烟的手机干净得几乎没有个人痕迹,app很少,壁纸也是系统自带。季童却觉得小小的手机沉甸甸的。 无论如何,那里面藏着沈含烟打过的电话,发过的信息,写过的邮件,拍过的照片。 季童强行按捺住自己一项项看过去的冲动,直接点进了微信。 点进通讯录,在“新的朋友”一栏找到了许萌,微信名是“萌天过海”,头像是只长得像蛋黄的猫。 季童点进去,轻轻点了红色的“删除”二字。 “哗”——这一声是响在季童脑子里的,事实上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痕迹,许萌就这样静悄悄从沈含烟的微信里消失了。 季童拿过沈含烟的书包,帮她把课本、笔袋、运动水壶通通装了进去。 ****** 临近晚饭的时候,同桌叫许萌:“走吧?” 许萌扭头看了一眼,沈含烟的座位不知什么时候已变得空空荡荡了。 她有点失落,却也只好收拾了包跟着同桌走出去。 不过还好,她现在已经加了沈含烟的微信了。 教室门口,一个女高中生靠墙站着,穿一身夏天的校服,老实说国内校服很少好看到哪儿去,甚至“有点丑”也算一个中肯的评价,不过穿在女孩身上却有种意外的萌感,大概因为女孩齐刘海加玻璃眼珠,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许萌多看了一眼,奇怪的想:这女孩为什么拎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