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铭扬笑了一下,带苏沫坐在院落的凉亭中。 “你为什么要和陆离江合作?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但在我仅有的记忆里,这个人早在很久之前就被陆家扔出国外,而且陆家以前的家主也明令禁止过他回国。”苏沫有些不解,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陆家的水太深,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他想要的是E B,我想要的是云氏,既然都是同类,理应抱团,不是吗?”铭扬冷笑,在M国,还是陆离江先找到他的呢。 说起来,没有陆离江,他极有可能就死在国外了。 “想对付陆延川可没那么容易。”苏沫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陆延川能走到今天,凭借的是什么? 一个从小在那样环境下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有阳光。 “所以啊,期待呢。”铭扬眼中充满惊喜,他真想知道,对上陆延川,他有几分胜算。 苏沫摇了摇头,这个铭扬也是个疯子。 “我想知道……宋祁琛现在如何?”苏沫低眸问了一句,双手用力握紧。“在我现在的记忆里,他好像和苏震雄养在外面的那个女儿……在一起了。” 铭扬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又减少了些许。“宋祁琛……我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很照顾我,我母亲生病在他家名下的医院,他一直对我母亲很上心。”苏沫的眼神有些失落,她没想过宋祁琛会背叛她。 “宋家在海城医疗这块确实是龙头,宋祁琛接手的这些年也一直很低调,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娶苏家那个女儿。”铭扬眯了眯眼睛,苏沫这一说倒是提醒了他。 宋祁琛这个人,也可以合作。 苏沫眼中闪过惊愕,似乎有些紧张。“他真的没有和苏琪结婚吗?” “确实。”铭扬点头。 “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了,他们肯定过的很幸福,上大学那时候他就很会照顾人,那时候我还想……将来嫁给他肯定很幸福。” 苏沫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她忘记了这些年的记忆,如今倒是加深了对宋祁琛那几年的认知。 铭扬活动了下手指慢慢起身。“我还有个重要的人要见,这个人你也认识,不过你现在把他忘记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会带你重新认识。” 苏沫抬头茫然的看着铭扬。“我也认识?是很熟悉的人吗?” 这些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你收养过他三年,是我弟弟,也是你的弟弟。”铭扬简单的说了一句,看了眼时间着急离开。 苏沫看着铭扬离开,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意。 “陆先生睡着了?”进了客厅苏沫温和的问了一句。 佣人一脸的疲惫,点了点头。“可算是安静了。” “苏小姐你是不知道,这疯子逮着什么砸什么,他们陆家还真是地狱,怎么就把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佣人是个很八卦的阿姨,叹了口气。“我听说这个陆先生的老婆生了他亲弟弟的儿子,受刺激了。” 苏沫笑了一下,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八卦。“真的假的啊?” “我还听说那孩子就是现在E B的总裁陆延川。”佣人小声八卦。 “我的记忆丢失了一部分,在我的印象里这个EB总裁好像是个病秧子,听说是得了什么绝症,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苏沫有些疑惑。 “哎呀,你还记得啊,那陆延川以前可不就是个病秧子,听说那是故意伪装的,不伪装不行啊,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又不是亲子,不装病能活到现在吗?”阿姨倒是看的通透。 “这倒也是。”苏沫一脸的赞同,看了佣人一眼。“阿姨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哎呀,之前我在阿达集团那个董事长家做工,这些事情我多少是听说的,我还听说陆延川的母亲是自杀,因为当年陆延川就是她被人强迫后怀的孩子,听说要不是秦家老爷子一直护着这个外孙,陆延川早就被他母亲生下来就掐死了。” 苏沫心口一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豪门的事情,还真是……” “可不,做人就要及时行乐,有钱有什么用,你看,一个个疯疯癫癫的。”佣人叹了口气,很满足现状的走开了。 苏沫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握紧的双手才慢慢松开。 E B,总部。 陆延川疲惫的躺在座椅上,面色有些沧桑。 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天放弃过寻找苏沫。 “你不能死……我还没有打算放过你,不是说好了互相折磨。”陆延川手中握着几张照片,是在新西兰的时候苏沫寄给秦墨染的。 那些简易的婚纱照是他和苏沫仅剩的合照。 “沫沫……别死。” “我知道错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后悔了。 这些天,他越发羡慕云莫寒当初的冲动和欠考虑的幼稚选择。 如果给他一个这样的选择,他也好想扔下一切,带苏沫一起离开。 “你回来,只要你回来,让我去死也可以。”陆延川始终不相信苏沫死了,他不信。 这些天,警方和搜救队的人多次劝阻,说人找不到了。 他不信,苏沫怎么可能会死呢? 她可是在泥泞中都能开出花来得女人。 …… “陆总,沿河下游的人说有渔民救了个女子,听描述应该就是苏小姐!”助理慌乱的跑进办公室,惊喜的开口。 “她……”陆延川猛地站了起来,有些眩晕。 “我已经让人去查证了,不过……听那边渔民的说法,他们救的女子怀孕了。”助理有些不确定,苏沫若是怀孕了那肯定也是他们陆总的孩子吧? “我现在过去。”陆延川蹙眉,他一刻都不想等。 助理担心空欢喜一场。“陆总,我总觉得这消息来得太刻意,我们还是等那边回信……” “不用!”陆延川推门离开,不管消息是不是真实的,他都等不了了。 如果苏沫真的在渔村,他不想让她多等。 沿海下游。 “嘭!”一声巨响。 一辆大货车直直的冲出,将陆延川的车撞进了沿海。 沿海别墅。 昏暗的房间中,一直装疯卖傻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除掉他。” 陆延川啊陆延川,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死了可别记恨我,要怪就怪你那个水性杨花的母亲。 “是!” “苏沫在陆离江手里,已经怀孕了,孩子应该是陆家的种,留着。”陆秉峰眼眸暗了一下,周身的恨意浓郁。“这小杂种算计我,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