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陆延川扬手给了苏沫一个耳光,在他眼中,苏沫已经轻贱到连破布都不如。 “这是你仅有的一点点价值,如若让我觉得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后果……你很清楚。”陆延川把烟蒂碾灭在苏沫好看的锁骨上,那里太干净了,他不喜欢…… 疼痛让苏沫的眼眶瞬间泛红,牙龈咬出鲜血也不曾吭一声。 比这更痛的,她都经历过。 陆延川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沫,眼神越发暗沉。 他最讨厌苏沫这样的表情,宁愿忍受一切也不愿意向他求饶。 为了活下去,这女人可以出卖一切,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却永远在他面前一副清高的样子! “这么能忍,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会整日烧香拜佛,祈祷你们家小白莲活的长久,可别哪天嗝屁了,让我站在她坟前笑。”苏沫抬头看着陆延川,眼中一如既往的一片死寂。 她不爱了,爱不起…… “你放心,墨染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会让你死在她前面。”陆延川捏着苏沫的下巴用力推了出去,双手厌恶的接过手下递来的纸巾用力擦拭。 苏沫被推开,额头撞在柜台上,视线有些发黑。 “我很期待那一天……” 陆延川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打到服软为止,她敢这么嚣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曾经对她宠爱过。 也是……当初瞎了眼。 “苏沫,我疼你的时候你是陆家的太太,我不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条狗……” 苏沫看着陆延川离开,将地上残破的鲜花一颗一颗的捡起来抱在怀里。 她和这些被人践踏的玫瑰,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垃圾,都是尸体。 “姐,我想你了……”接听电话,苏沫狼狈的听着苏涣沙哑的声音,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苏沫哭的颤抖。“涣涣,你要好好的。” 你是姐姐唯一的光和活下去的动力了。 “姐?你哭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电话那边,苏涣有些着急,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力,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没有,别担心,就是有些想你。”苏沫笑了一下,哭着摇头。 她不能给苏涣任何的压力,她想努力把苏涣推进阳光。 “姐,你要等我。” 苏涣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让苏沫等他。 两个同时深处黑暗中的人,更懂得互相依偎取暖。 “好……” 挂了电话,苏沫抱着怀里的残花哭了很久。 她一无所有,除了苏涣。 把花店打扫干净,打电话让人把破碎的橱柜全部带走。 陆延川有钱,任性。 “老板,还修吗?”送保鲜柜的小伙有些惋惜,这才买了没几天,他还能帮忙返厂一下。 “不用了,换新的。” 陆延川有钱…… “苏沫!”云莫寒来的时候,发现苏沫早早就关了店门。 “怎么回事?”微微蹙眉,云莫寒敏锐的发现苏沫脸上身上满是伤痕。“有人来找麻烦?” “没有,我不小心自己摔了一下。”苏沫眼神微微有些闪躲,下意识拉高衣领。“今天有些不舒服,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吗?” “又想放我鸽子吗?我可是和兄弟们都说好了,你不去我很没有面子。”云莫寒抬手拉住苏沫的手腕,不打算放她离开。 “那我回家换身衣服吧。”苏沫没办法,云莫寒恳求的眼睛……像极了苏涣。 M国,本家。 “少爷,您还是太弱了。” 苏涣满身是血的站了起来,眼眸凌厉的如同嗜血的恶狼。 弱,还是太弱。 苏沫还在等他,他要快,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