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腿断了,不好好养着会留下病根。”老医生摇了摇头,造孽啊。 “断了也好……”他本来就想打断她的腿,困在身边。 苏沫睁开眼睛的时候陆延川正在和医生谈话。 断了也好? 呵。 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苏沫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全身疼的像是粉碎性骨折。 她的腿…… 不去医院,是怕秦墨染知道了伤心吧? “好好帮她调理一下身体,能生孩子就行。”陆延川和医生说了一句,双手用力握紧。 “先生,这姑娘该是打过胎,体寒啊,想留孩子这样可不行,留不住。”老医生摇头,他摸过脉搏,太虚浮了。 陆延川的脸色瞬间暗沉,微微蹙眉,给人打过胎? 真脏…… “这么说,留着也未必能生下健康的孩子?”陆延川故意提高语调,他知道苏沫醒了。 “不好说,身子这么弱,先兆流产的可能性很大。”老医生点头,有些惋惜。 送走了医生,陆延川气压很低的站在床边。“如果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你也该死了。” “陆总,你猜,我为谁打过胎?”苏沫哽咽的问了一句,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就像是死了很久的样子。 “我不管你这三年有过多少个男人,苏沫!我说过,你就是狗也是我陆延川的狗!”陆延川被苏沫惹恼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恨不得把这张嘴给撕了。“什么时候让你变成哑巴,或许会更好!” “你杀了我吧……”苏沫说,你杀了我吧。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求生的本能了。 “你好好养伤……”陆延川下意识松手,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用力一拳打在墙上血腥气极重。 她逼他的。 “喝!”保姆端着鸡汤走进房间,嘲讽的开口。“怎么?这下真的被打断腿了,看你还嚣张什么!” “你是秦墨染的人吧?”苏沫笑了,把鸡汤摔在了地上。“好好打扫。” “你!”保姆气的哆嗦,扬手想打人却害怕苏沫的眼神。“那就饿着你!” “你告诉秦墨染,说我怀孕了,陆延川的孩子。” 保姆走着的脚步顿了一下,有些迟疑。“你个贱女人,你少做梦!”她明明今天才发现了避孕药。 “不然你以为陆延川为什么让医生给我开调理宫寒的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伤成这样都不去医院 不让我乱吃药?因为我怀孕了啊。”苏沫笑着开口,用力撑着身体倚靠在床案上。 “你!”保姆慌了一下,一想也有可能。 这女人怎么可能会乖乖吃避孕药,怀了孩子才有可能爬上枝头变凤凰。 出了门,保姆赶紧给秦墨染打小报告。 “秦小姐,苏沫那女人许是怀孕了,我听见先生和医生的对话也和孩子有关系。” “啪!”秦墨染眼前一黑,呼吸开始急促。 她费尽心机不惜从楼上摔下来,落得个腹部受损再不能生育的下场,可那女人!居然怀孕了!陆延川的孩子! “小姐!” 泽华惊慌的看着昏倒的秦墨染,扯着嗓子喊人叫医生。 “秦小姐?”保姆这边愣了很久,电话那边怎么那么嘈杂? 苏沫听着门外的动静,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 秦墨染,你那么骄傲,可惜……再也不能给你的陆延川生孩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