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宋祁琛声音沙哑。“伯母车祸前曾经跟我说过,苏氏集团是你嫁妆,那本就是她的东西,只是被你父亲霸占更名而已。” 苏沫双手慢慢握紧,苏家如今所享有的一切,本就属于她母亲。 那是外公留给母亲的公司,却被苏家占为己有。 她当年装疯卖傻,这些年一直忍辱负重,不过也是为了等一个好时机,等苏震雄和他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把家底败光。 “这就是你打算跟我说的?”苏沫冷眸看着宋祁琛。 “不,我想说,你若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伯母提前留……”宋祁琛语调有些急,看苏沫要走,起身扯住她的胳膊。“沫沫,我和苏琪只是个意外,我不爱她,我们……” “苏沫!”咖啡厅外,苏琪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肚子已经显怀,可她依旧浓妆艳抹。 “砰!”一声,苏琪端起咖啡泼在了苏沫脸上。“苏沫你还能要点脸吗?在夜潮出来 卖,现在还想勾搭我老公!” 咖啡厅的人把视线都落在苏沫身上,四周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洁白的衬衣被咖啡浸透,苏沫淡然的擦了擦脸上的咖啡,抬手将桌上的另一杯咖啡端了起来,慢条斯理的从苏琪的头顶倒下。 整个过程优雅的让人心颤。 苏琪惊愕的看着苏沫,这贱人居然敢泼她! 扬手想打人,却被宋祁琛快速握住。“苏琪,你闹够了没有!” “宋祁琛,我才是你未婚妻,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护着一个夜店女!”苏琪的声音很尖锐,撒泼的吼着。 苏沫摇了摇头。“可悲。” 苏琪爱宋祁琛,可惜她不了解宋祁琛。 宋祁琛这个人,面子活物事业永远比一切重要。 苏琪行事乖张,宋祁琛怕是早就受够了。 冷笑了一声,苏沫径直离开。 她没有心情看戏。 “苏沫!陆延川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一个弃妇,算什么东西?” 苏沫走着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陆延川马上就要结婚了,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 …… 提前关了店门,苏沫早早回到出租屋。 她不想去金城公馆,不想看见和陆延川有关的任何东西。 拿出新买的手机犹豫了很久,她好想打个电话问问陆延川,她在他心中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可终究,她问不出口,因为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砰砰砰!”半夜,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苏沫警惕的看着门外,双手有些发麻,居然是陆延川。 “你……”门刚打开,陆延川便扯了扯领带把人推到了墙角。 呼吸有些急促,看得出陆延川很着急的样子。 “我的话你没有听进耳朵?非要让我把你绑在床上你才能听话?”陆延川眼眸暗沉,周身透着浓郁的怒意。 秦墨染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即使背地里让保镖护着苏沫,可他还是担心。 “你又发什么疯?”苏沫吃痛,脸色有些惨白。 “陆先生怎么回来了?不应该在新西兰吗?”毕竟马上就要结婚了。 “苏沫!”突然用力把苏沫抱进怀里,陆延川的声音低中沉透着醉意。 是他伤透了她的心,还是这女人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他离开这么久,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哪怕她哭闹一下…… “喝酒了?”苏沫下意识抬手想要安抚陆延川的后背,可手突然僵住,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真贱啊! “提前祝你新婚快乐。”苏沫笑了一下,房间的灯很昏暗,眼泪也已经流不出来了。